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约莫戌时一刻,巷口响起一阵清脆的铜锣声,紧接着是咚咚锵锵的鼓点,只见翠碧街尽头的窄巷里,率先走出一队敲锣打鼓的艺人,红绸系着鼓身,随着动作翻飞。紧随其后的是,每六人为一组,手举一精心扎制的大鱼灯,有金红相间的锦鲤,有银鳞闪烁的白鲢,还有缀着流苏的彩鱼,灯内燃着烛火。
鱼灯队伍缓缓沿街而行,小伙子们踏着鼓点摆动鱼灯,时而排成整齐的队列,时而四散开来模仿鱼儿游弋,引得沿街观众阵阵喝彩。
所谓“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说的大抵就是这般光景吧。
姚砚云和张景和挤在人群中,四周人声鼎沸,连呼吸都带着热闹的暖意。张景和护着她往人群里挪了挪,刚好站到一处视野稍好的位置。两人的目光一同落在眼前的表演上,满是愉悦。
不远处,一个小孩骑在爹爹肩头,小手拍得通红,嘴里不停嚷嚷。
“鱼,鱼,真好看。”
“鱼,大鱼。”
“鱼,鱼,爹爹给我买!”
姚砚x云目光扫过四周,人人脸上都挂着笑意,眼底盛着雀跃的活力,连空气里都飘着藏不住的欢喜。看着这满街热闹,她心里忽然一暖,莫名被深深触动。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张景和,现场红灯笼的光晕落在他脸上,映得脸颊通红,她清晰地在他眼底看到了真切的笑意,这一刻,他不是宫里的大宦官,只是一个沉醉在烟火气里、单纯来看热闹的普通人。
她喜欢这样的时刻,她和他就像寻常朋友般并肩而立,没有利益纠葛,没有心机算计,只有纯粹的松弛与自在。
张景和察觉到她的目光,便问了一句:“怎么了?”
姚砚云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真好,真热闹。”
鱼灯表演落幕不久,夜空忽然炸开一片绚烂烟花。金红的光屑簌簌坠落,映亮了半边天,人群中又响起一阵欢呼。两人并肩望着漫天烟火,直到最后一缕光痕消散在夜色里。
随后,他们跟着人流往河边去。河面上早已漂浮着点点烛火,既有游人投放的河灯,也有各式小巧的鱼灯,随波轻轻晃动。
两人取出今日亲手做的鱼灯,张景和捏着火折子凑近,小心翼翼点上烛芯,姚砚云抬手拢着风。看着暖黄的光焰稳稳燃起来,映亮了鱼灯上的鳞纹,二人才一同松手,让鱼灯顺着水流缓缓漂向远方。
姚砚云望着那盏渐行渐远的鱼灯,忽然学起,她身旁放鱼灯小女孩的模样,双手轻轻合拢抵在鼻尖,闭眼许了个愿。
张景和瞧着她认真的模样,眼底浮起笑意,打趣道:“对着一盏灯许愿,也就骗骗你这种小姑娘。”
话音刚落,身旁的小女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瘪着嘴扑进娘亲怀里:“娘,你不是说对着河神许愿最准的吗?你骗我,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呜呜呜……”
孩子娘立刻瞪了张景和一眼,一边拍着女儿的背安抚,一边轻声嗔怪:“娘没骗月月,月月别理这种坏叔叔,乱说话的人娶不到媳妇的。”,说罢抱着小姑娘转身就走,走出几步还特意回头,又狠狠瞪了他一下。
张景和:
姚砚云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嗔了他一眼,拿起一盏花灯转身就走。
张景和望着她的背影,也提着自己那盏花灯快步跟了上去,脚步声轻缓地落在她身后。
两人行至一座石桥,桥上往来行人不少,许多人脸上都戴着各式动物形态的面具,姚砚云一眼就被桥边一个大伯的小摊吸引,凑过去细细挑选,她的指尖在兔子小猫小狗孙悟空猪八戒面具上轻轻划过,眼神里满是犹豫。
见姚砚云选半天都选不出来,张景和道:“全部买下来不就得了,也费不了几个钱。”
姚砚云不理他,依旧低头认真挑。
张景和见状,随手拿起一个猪八戒面具,递到她面前:“你看这猪八戒,脸白白胖胖的,跟你倒有几分像,这个最合适你。”
姚砚云:
后面姚砚云挑了一个小狗的,张景和挑了一个小猫的,两人提着花灯、揣着面具,一同上了马车,准备回雅园。
姚砚云一早便出了门,疯玩了一整天,此刻早已累得眼皮发沉。马车缓缓前行,摇摇晃晃的节奏格外催眠,她不知不觉就靠在车厢壁上睡着了,小脑袋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来晃去,张景和犹豫了很久,还是挪了挪身子,将自己的肩膀递了过去,让她稳稳靠着——
作者有话说: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出自:辛弃疾《青玉案元夕》
第69章
之后的五日,姚砚云与张景和仅在晚间偶尔得闲共餐,其余时候,张景和皆为盐务的事情忙着。十日时光说快不快,说慢也慢,待车马碾过熟悉的青石板路时,两人已回到了京师。
姚砚云从西州带了不少特产,一回踏月轩,先是把这些特产分给院子里面的人,又和马冬梅、小元絮叨起西州的见闻。
絮叨完又觉困倦,回房补了一会儿觉,次日一早就带着包装精致的特产,往冯府看望芸娘。
“你这孩子,怎么买这么多。”,芸娘看着桌上堆叠的食盒与布包,“这得吃到什么时候。”
姚砚云挨着她坐下:“这些都是我和公公一起给你挑的,你觉得合适的就留着吃,留着用,不合适的你就送人。”
芸娘笑着问:“西州好玩吗?玄英有陪着你吗。”
“好玩是好玩,就是没玩过瘾。”,姚砚云想起十日里的光景,语气里有些遗憾,“我去玩冰床的时候扭到脚了,后面那四日都在屋子里面呆着。”
“在那边十天,他就陪我出去转了一天。”
芸娘一听,嗔怪地叹了口气:“这玄英也是,明明是自己去办要紧事,偏要把你带在身边,一路舟车劳顿的,到了地方又顾不上你。”,话刚说完,她又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拍了拍姚砚云的手背,眼底满是温和的笑意,“不过啊,依我看,他定是舍不得大半个月见不到你,才非要带你一起去。”
“看来玄英是把你放在心上了。”
姚砚云:
————
张景和刚踏入司礼监的值房,陈秉正便急步迎上来,和他说了一件大事,前天夜里,景隆帝竟在懿嫔床上晕死过去了,若不是太医院的人拼了命施救,这会儿宫里怕是已经要办国丧了。
张景和心头猛地一沉:“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万岁爷还在乾清宫养着,只是精神差得很。”,陈秉正眉头拧成一团,声音压得更低,“懿嫔已经被皇后娘娘下令禁在偏殿了,这事被封得严严实实,除了皇后、内阁几位大人,还有咱们司礼监的,外头连个风声都没透出去。”
这话听得张景和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他不敢多耽搁,转身便往乾清宫赶。踏入寝殿时,殿内烛火昏沉,龙床帐幔半掩,他快步上前跪在床侧,抬眼便见景隆帝面色蜡黄如纸,眼窝深陷,显然还在病中挣扎。
景隆帝闻声缓缓转眸,认出是他,手突然攥住张景和的衣袖,急切地道:“张公公……你得帮懿嫔……帮她啊……他们……他们要杀她……”
张景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