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方才张景和进府时,吉祥便让富贵去炖一碗醒酒汤。富贵却凭着上次的经验,以为自家老爷定是醉得厉害,又想着老爷醉酒后只认姚姑娘,便急匆匆地把她请了过来。
见她站着不说话,张景和放下茶杯,抬眸看向她:“怎么了,站在那儿发愣做什么。”
姚砚云回过神,连忙尴尬地笑了笑:“没、没什么,我就是想着……若是您真醉了,过来看看您是否需要帮忙。”
张景和嗤笑一声:“得了吧你,不祸害我,我就谢天谢地了。上次趁着我醉酒,你把我的头都磕破了,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
“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姚砚云道:“我才没有!公公您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哪敢啊。”
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却暗戳戳地想:富贵摔得可真解气,也算是变相替她“欺负”回来了,不算亏。
“怎么?”,张景和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略低,“说不让你伺候,你还不乐意了?”
姚砚云道:“公公您既然没有事的话,那就先走了。”
刚转身要挪步,张景和却叫住了她:“来都来了,坐下帮我按一按手。”
姚砚云脚步一顿,取了张椅子,轻手轻脚地在他身前落座。指尖x覆上他温热的手背,力道轻柔地慢慢按揉着。
“公公您最近还头痛吗?”
张景和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没立刻说话,只静静看了片刻,看她垂着的眼尾,看她抿着的唇角,看她因低头而落在颈间的碎发。直到姚砚云察觉不对,抬头望过来时,他才缓缓开口:“不痛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轻浅。姚砚云忽然定住了目光,无声地望着他。这一次,她看得格外认真,从他眼瞳,到挺直的鼻梁,再到薄唇的轮廓,最后,视线落在了他右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上。
那点淡褐的印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清晰。她心头一动,下意识伸出指腹,轻轻抚了上去。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这种感觉比摸他那双漂亮手,更好一些,像触到了团燃着的暖火,顺着指尖往心口钻。
张景和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僵,他眼底满是错愕。
张景和这慌乱的模样,瞬间将姚砚云从恍惚中拉回现实。她猛地收回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脸颊一下就烧了起来,热度顺着脖颈往耳根蔓延。
心跳得又快又急,像要撞破胸膛。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无缘无故摸人家
她不敢再看张景和的眼睛,只盯着自己的裙摆,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试图装作无事发生:“你、你眼睛那……刚才落了只蚊子,我想着帮你赶开。”
又道:“我、我有点渴了,我回去喝口水再过来。”
张景和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不一样的气氛,他喉间动了动,声音有些发紧:“你、你回去吧。等下……等下就不用过来了,早点休息。”
姚砚云连忙应声起身,可刚站直身子,就觉得双腿软得像踩在蓬松的棉花上,明明今晚吃了两碗米饭,怎么偏偏这会儿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她慌忙伸手扶住身旁的椅背,才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离开这地方。
张景和见她脚步虚浮,身子还微微晃了晃,还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她身前,伸手想扶又不敢:“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没事,我没事。”,姚砚云连忙摆着手往后退,想避开他的靠近,可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许是裙摆勾了凳腿,又或是慌不择路没看清路,身子猛地一歪,直直地朝着张景和跌了过去。
张景和此刻也还没从方才的恍惚中完全回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冲撞一带,竟也没稳住身形,两人一起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铺着绒毯的地上。
软绵的身躯整个贴在他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姚砚云只觉得一股热意从四肢百骸里涌出来,烫得她全身发热。
是地龙烧得太旺了吗?怎么会热到这种地步,像浑身裹着团烈火,恨不得立刻端来一桶冷水,从头浇到脚才好清醒些。
她抬头,撞进张景和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她的影子。她瞬间恢复了神志,慌忙撑着他的胸膛起身,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几乎是落荒而逃,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道慌乱的残影。
一路跌跌撞撞冲出院门,姚砚云才想起,方才急着出来,竟忘了带上那件挡风的大氅。这几日天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似的,可她此刻却半点没觉出冷,依旧觉得浑身的热意散不去,连呼吸都带着暖意。
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反复问自己,脚步虚浮地往踏月轩挪。直到推开房门,一股凉意裹着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她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那股燥热终于退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心口的慌。
屋里的马冬梅见她进来时一脸慌张的模样,鬓边的碎发都乱了,忙上前扶住她:“砚云,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那么红。”
姚砚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好像是发烧了,总觉得身上好烫好烫。”
马冬梅闻言,立刻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哪里烫啊?这冰得很,怕是受了寒。”
说着,便转身往厨房去:“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打盆热水,洗把脸暖暖身子。”
第73章
鲤鱼池这边,姚砚云正带着马冬梅和小元踢毽子,彩色的毽子在三人脚边飞来飞去。
几人你来我往踢了半晌,额角都沁出了层薄汗。姚砚云率先停下,往池边的石凳上坐。姚砚云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石凳上的纹路,她忽然想起,自那晚自己不小心摸了张景和之后,张景和已经五日没回府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姚砚云侧头问身旁正给小元擦汗的马冬梅,“这都四天了,他咋还没回来啊。”
马冬梅手一顿,愣了愣才反问:“谁啊?”
姚砚云道:“公公啊。”
马冬梅道:“你之前不是说,公公不在府里,你倒自在些吗?”
姚砚云被这话点醒,心里那点嘀咕瞬间散了大半,可不是嘛,他不在府里,自己确实少了些拘束。歇够了,又拉着两人起身:“走,再踢一会儿。”
到了第七日,姚砚云终于坐不住了,她让马冬梅把富贵叫了过来,问他:“宫里最近是出了什么大事吗?怎么公公这么久都没回府?”
富贵道:“回姚姑娘的话,小的不清楚。老爷那日出门时,没提归期,也没交代别的。”
姚砚云“哦”了一声,却也不好再追问,只能摆摆手让他退下。
富贵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转头道:“姚姑娘,那等老爷回来了,我和你说一声吧。”
姚砚云点了点头。
下午,她去了铺子那边。刚进铺子,就见小伊正站在案前,小心翼翼地给一幅山水画刷着浆糊,准备装裱。姚砚云走上前,看着那精致的装裱手法,忽然想起自己最近在画的那幅画,便笑着说:“小伊,我最近也在画,等画好了就给你拿过来。到时候你帮我选最好的绫锦和宣纸,仔细帮我装裱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个从小就父亲失踪的少年,踏上寻父江湖路。想不到父亲没有找到却找来一堆一堆妇人。这些女人原来还只是些少女,不成想到,他的到来使她们少女不再。可少年自小便深悟孝之一道,寻父乃是其平生最大之志。父亲不在已有近十年了该如何为父尽孝呢?看着十八位国色天香的妈妈们一脸幽怨,徐正气沉默了!在孝字上他该如何取舍呢?本书似武侠又似架空历史,更又实带虚中,虚在书中,其实不过是纯正的yy之作罢了,不敢托大,纯为读者们闲时消磨时光之用。...
结局番外流产时,宋总在陪他的白月光秦桑宋末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凤小安又一力作,嗡嗡。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林杨打来的。我就像是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连忙接起了他的电话。桑桑,我在你家楼下,你在家吗?我买了宵夜林杨。我的声音里有了哭腔,除了喊他的名字,别的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听到我哭,林杨不敢犹豫,挂断电话就冲了上来。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扑进他的怀中,没忍住,再次崩溃大哭。怎么了?桑桑?林杨将我搂紧,不断的摸着我的头发,温柔的安抚我,没事的,我在桑桑,我一直都在。我瞥了一眼楼梯间,那里空荡荡的,宋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我收回视线,紧闭双眼,搂住林杨。我们在一起吧。什么?林杨不敢相信的拉开我,他盯着我,难以置信的问你说什么桑桑?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们在一起吧,林杨。我看着...
燕谭枝作者溪月眠文案谢谭幽十三岁那年,外祖一家葬身火海,同一年,生母抑郁而终,而她被送往庄子。三年后才被接回。本想着安稳过一生,却遇狠毒继母,在府中过得如履薄冰,后又意外得知亲人真正死因。为报仇,她不得不壮胆引诱那京中最大权臣。燕恒其人,凉薄,又残忍狠厉。谢谭幽也怕,可她还是想赌一赌,只有保住命才能替亲人报仇。是大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讲女主因为父母离婚,从此不再相信爱情,亲姑姑为了让她谈恋爱,和朋友设计她去参加恋恋综,从而展开了和男主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