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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的颜色以及浓稠度非常正常。
“你看见我平时有事没事就,住我家床底了?”贺崇也沙哑的嗓音蕴着格外明显的笑意。
时安低头,扫了眼贺崇也存在感极强的某处。
“不需要住你家床底就知道。”
他好歹是因为贺崇也的抚摸触碰,贺崇也呢?光是和他站在同一片狭小的空间洗澡就特精神。
贺崇也显眼也看见时安低头的动作。
他并没时安那么容易脸红害羞,反而欺身向前,将时安往自己怀里带。
贺崇也啄吻着时安微抿起的嘴唇,声音沙哑:“宝宝,你是自己不知道你现在……”
“在我眼里有多勾人。”
不着寸缕,灯光笼罩在羊脂白玉似的肌肤,给时安雪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柔和的滤镜。
少年清瘦,很白,除了白就是浅浅的粉。
腰很细,腿也很细,身上稍微多一点儿的肉也很会长,浑圆挺翘。
贺崇也从来不是冷淡的人。
单身一个人的时候,只能洁身自好,都是通过足够多的运动发泄无处施展的旺盛的精力。
“……”时安脸颊冒着热气。
本来潜意识里一直安慰自己,两个大男人随便吧,此刻听贺崇也说得这么下.流,反而让时安忍不住想抬手捂着点儿了。
“咳,要不然你还是先解决下?”
“一直这样对身体也不太好,是吧。”时安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贺崇也:“说的是,所以得麻烦一下宝宝。”
时安:“?”
贺崇也眯了眯眼睛,低沉的嗓音里隐隐带着点儿威胁的信号:“某人不会自己享受完就想跑吧。”
“……”被戳中心事,时安心虚地看向别处。
紧跟着,他的手就被贺崇也牵了过去。
“我不会。”时安慌张,掌心被烫。
“不需要很会。”贺崇也笑。
时安白皙如玉的脸颊红得能滴血,狂跳的心脏像是要冲破胸腔,一想到沉甸甸的……
越发慌乱,毫无章法。
别说让贺崇也释放了,反倒是折.磨。
“都说了我不会。”时安小声嗫喏,眼眶微红,有些急。
“没事,以后慢慢教你。”贺崇也亲了下少年的脸蛋。
“那现在怎么办。”时安咬着唇小声道:“不然我还是先出去吧,就不影响你一个人发挥了……”
“真想帮我?”贺崇也微微挑眉,如墨漆黑的眼眸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
“那是当然啊,主要是没什么经验。”时安眨巴眨巴眼睛,就像是在说这也不能怪我。
“宝宝,转过去。”贺崇也在时安耳边低声诱哄。
听闻,时安脸颊连着锁骨一大片肌肤染上血色。
……
空气的温度节节攀升。
时安听着身后贺崇也又粗又重的呼吸,感受着男人灼热的体温,竟又被撩拨起热意。
短短时间里又一次……
时安浑身发软。
他是被贺崇也抱出浴室的。
折腾了好久,已是凌晨。
时安换上暄软的棉质睡衣,默默地掀被子爬上床,睡在靠里的那一边,对刚才发生的事一句话都不敢提,也不敢回想。
贺崇也披着睡袍,神情散漫。
黑发被擦得半干半湿,发梢偶尔滴水,肩部线条宽阔,他俯身弓腰,打开房间里的投影仪,调整设备,挑选片子。
随着他的走动,劲瘦腰身上的那根腰带更松松垮垮了,要散不散。
似乎动作只要稍微大点儿,就大喇喇地敞开。
睡袍很长,只是贺崇也一米九的身高太高,衣摆只到膝盖,未遮挡住的小腿肌肉线条流畅,彰显着蕴藏起来的力量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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