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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干什么,他嚼都嚼完了,吐不出来了!
时安只好强忍撸猫的冲动,先和贺崇也到房间简单地放好行李。
房间有点儿简陋,一眼就看得完,床、大衣柜和桌子,但胜在干净。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空气中漂浮的细尘如星星点点的金粉,温馨又自然。
不过当看到床品时,时安和贺崇也都不禁神情略显不自知。
随着镜头的推进,直播间观众也看见,爆笑如雷,满屏的鲜红色“囍”字弹幕飘过。
原因无他,主人家为了给到嘉宾最好的招待,被子特意准备的囍被,大红色尤为喜庆。
“这么隆重啊,都不好意思睡他们的被子了。”
时安挠了挠脸蛋,他皮肤嫩,白皙的脸蛋立马泛着红。
贺崇也挑眉:“害羞了?”
时安睁大眼:“能不害羞吗,刚才你不也是害羞了吗!”
贺崇也抿唇:“我没呢,我一直都很淡定。”
时安:真当他眼瞎看不见啊,那前几秒和他同款脸红的男人是谁!
“不过说真的,很谢谢他们的好意,但这被子一看就是新的,真不好意思盖。”时安犯愁。
“还好我盖上行李箱前,想着又多带了一套四件套。”贺崇也蹲下,慢条斯理地打开行李箱。
时安低头看清行李箱里真有家里的四件套时,看向贺崇也的眼神充满崇拜。
“你准备得也太周到了~你好厉害~”时安忍不住称赞。
贺崇也不紧不慢拿出四件套放床上,将那套囍被折起来放进衣柜里后,指尖戳了下自己的脸颊。
时安舔了下嘴唇,装傻。
“嗯?光嘴上说不奖励?”贺崇也微微挑眉,黑眸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
直播间观众激动成什么样子了,全都不约而同地发亲一个,亲一个。
时安脸蛋泛红。
贺崇也看着他,有着十足的耐心在等待,指尖轻触脸颊,仿佛时安不实际行动亲一下他,贺崇也就能原地化身成一尊石像。
……
柔软温热贴上贺崇也唇角。
并不是短暂地停留一秒,一秒、两秒、三秒……
足足五秒。
时安需要垫着一点点脚尖,才能主动吻上男人唇角。
并不是贺崇也预料中的脸颊吻,他眼眸微微睁大了一点儿,看着时安笑。
小朋友在镜头前变得好像更大胆了一些。
【啊啊啊啊,甜晕我了,快给我上一支胰岛素啊啊】
【嫉妒死我算了】
【两个帅男人亲嘴就是养眼哈哈哈,我妈又在问我为什么笑得那么猥琐了】
贺崇也把门一关,告诉摄像他和时安要午休了,睡觉就不让拍了。
跟拍小哥:?
素觉有什么不能拍的啊!贺影帝怎么又赶人了。
关上门,贺崇也确定房间内的摄像机还没开始运作后,修长的手臂搂住时安的腰。
没了镜头,贺崇也撕开禁欲收敛的伪装,骨节分明的大手勾着时安的下巴,将人顺势带到大腿上侧身坐着,强势且炽热的吻如狂风骤雨席卷…
舌尖勾缠出水声,周身的空气都变热沾染上丝丝的甜意,时安被吻得身子发软,全部重量都压在贺崇也结实有力的腿上,亲了好久,时安眸光潋滟着水光,轻推贺崇也肩膀结束了这个吻。
双唇分开时,拉出银色水丝。
时安脸颊倏地泛红,眉间被贺崇也额头有一下没一下亲昵地蹭着,深邃黑眸满是恋恋不舍。
“咳。”时安也是不得不推开贺崇也,再亲他都怕两个人在大中午就擦枪走火。
……
午间,阳光懒倦。
橘白从石凳上跳上石桌,换了个地继续懒洋洋地晒太阳。
屋子里,时安脱了鞋躺床上,闭着眼睛假寐。
院坝里,贺崇也坐在小板凳上,拿着一把刷子,接了盆清水,垂眸认真地刷洗时安鞋子上的泥土,水混合着泥土,在院坝水泥地上蜿蜒出几道水渍。
……
午休结束,时安朝贺崇也温热结实的胸膛里拱了拱。
贺崇也睡了一小会儿,也差不多了,干脆和时安一起起床,他穿鞋将放在院子里晒干的鞋子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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