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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样!他从来没有一天把我当过哥哥,我对他再怎么好再怎么乖巧、优秀,我和我妈都是外人,现在你也看到了,他比我更加厉害了,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识棠,你知道的,我不能忍受失败。”
“我不能帮你,其他的都可以,这个不行。”沈识棠深吸一口气,终于说道:“艾初,你放手,今天这场谈话,我不会告诉他,你是他的哥哥,我从来,都希望你们好好的。”都是一样的血脉,相互羁绊,本该灸艾分痛,现在却宛如仇敌。
沈识棠能感觉到唐艾初的手僵硬了,只能继续说道:“以后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你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获胜。”
沈识棠觉得自己拼尽了力气才能迈开步子,唐艾初没有来追,就好像是自己把他留在了原地。这一刻才真正地做到了康衡所说的洒脱,终于把最后一丝牵绊留在了来时路上,和过去告了别。
唐艾初的车还停在外面,门岗处还站着许多人,已经那样冷,却只能漠然坐在门口,实在是太残酷。
沈识棠坐在出租车远远去看,那样大的簇拥在一起的一群人很快只变成了一个黑点,一拐角之后就连黑点都再也看不见。
夜里,沈识棠做了一桌的菜,却没能等到人回来,终于打通了人的电话,“你今天不回来了吗?”
“我实在是太忙了。”
甚至是还没等自己再接上下一句的话,电话就被对方强行挂断,沈识棠也只能只把唐映秋的份留下来拿保鲜膜盖好之后放进了冰箱里,或许他明天早上可以热着吃,也还不会坏。
谁知道,这一忙就是好几天,好几天都没有回来。
终于,自己在深夜接到了一通电话,那边环境十分嘈杂,需要用吼的方式才能准确的传达到意思。
动感的舞曲和跳跃的节奏鼓点让沈识棠觉得心烦,还以为是别人打错了电话,正准备挂了继续睡觉,却听到对方大叫一声,“请问您是沈先生吗?唐总现在在这里呢,您快来一趟!”
沈识棠在门口看了很久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确信这里是——
Gay。
沈识棠从来不愿意用这个单词来称呼自己,也从没有萌生过想要和圈里的其他人接触的想法,这里似乎离自己很远很远。
似乎也不太正规,门口有几个相拥亲吻的同性情侣,也有抱着垃圾桶在不断呕吐的人,空气有些浑浊,音乐声盖过了小巷中的奇异声音,整个酒似乎都在颤抖。
唐映秋就在里面。
沈识棠用手捂住了鼻子往里面走,免不了进行肢体接触,只能强行忍下难受,一直说着“借过”二字。
“hey,哥们儿。”
沈识棠的肩膀上突然被搭上了一只手,生理反应是要躲过然后回击,动作比脑子快,先把对方锁住了,等到发觉不对的时候才松开了手,说了一句对不起之后转身就要走。
“跑什么?你挺烈的。”来人上上下下把沈识棠打量一遭,吹了一声口哨,“也挺有趣的,来这里还穿的严严实实的?”
“不,我只是来找人,您请松手。”
“不——想——松——”来人露出了一口大白牙,问道:“0?约?”
沈识棠皱了皱眉头,蛮横抽出来了自己的手,说道:“不约。”
“不约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说了,找人。”
沈识棠注意到自己身边已经凑了一群人,这里鱼龙混杂,要找到唐映秋才是最主要的事,正做好了防御的姿态,就瞧见从人群的缝隙里突然插进来了一个高挑的女子,小短裙,踩着一个恨天高。
“也不看看你们能不能消受得起。”高挑的女人是很好看的混血儿,一说话才是男声,沈识棠皱了眉头,光线不好,只能眯着眼睛,才发现对方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眼熟。
一群人随着来人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台上坐着的一个男人正看着这边,手里晃着酒杯,面色不善。
沈识棠也去看,是唐映秋。
几个男人很快散开,沈识棠跟在恨天高后头往唐映秋那边走去,发问,“付……”
“是,付清和。”
沈识棠心里咯噔了一下,到底是没表现出来,微笑着夸了一句,“很好看。”
“谢谢。”付清和回头朝着沈识棠点了点头,说道:“这里是我一个朋友开的,他其实不常来,但是名头在这儿嘛,大家也就尊敬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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