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没穿拖鞋,自在地赤脚走在地板上,脚趾指甲晶莹剔透,踩在地上悄无声息,像是狡黠的猫。
“吱——”的一声。
卧室门从外面推开。
浴室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向沅还没来得及问,很快,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男人腰间裹着一条白色浴巾,露出精壮的八块腹肌,水珠顺着胸前的肌肉线条缓缓划过,然后没入了浴巾的最深处。
与之同时,传来了沐浴的香气。
向沅动了动鼻子,闻到了久闻的味道。
这是专属于程知南的味道,也是她送给他的礼物。
本是想着有机会两个人一起使用的,但至今为止,还没有这个机会。
不过,这个味道很适合他。
淡淡的柠檬香气,混合着高级木质感味道,使眼前的这个刚沐浴完浑身湿透的男人,看起来充满了熟男的魅力。
程知南的确是熟男。
从言行举止到穿衣打扮,都是有腔调的熟男。
不然也不会让向沅一眼喜欢上。
她靠在门框边,视线来回在他身上扫荡一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是唇角轻微上扬,自然地跟他打着招呼:
“你回来了。”
这听起来好像是不太熟的夫妻关系。
事实上,他们两个人确实也不是很熟。
但这不是关键。
关键的是——
大白天的,这人就如此明晃晃地勾引她,实在是有些过分。
大概是接受到向沅的视线,程知南略微转身,从浴室里面拿出来一条白色毛巾,擦拭着丝上的水珠。
转身瞬间,人鱼线越明显。
向沅抿唇,喉咙处不自觉吞咽了下。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味道:
“听到外面有动静,猜测着应该是你回来了。”
向沅笑意没变,“还以为你晚上才会到家。”
程知南:“嗯,提前回来了一段时间,担心你一个人在家会——”
他话说到一半,又戛然而止。
向沅来了兴趣,“担心我一个人在家会怎么样?”说完,她上前一步。
本想着故意调侃一翻,但地上滴落了些水珠,她又是赤脚,踩上不免打滑,身形便微微摇晃了些。
只是瞬间,身前男人就搂住她腰肢。
他距离很近,唇间的薄荷香气喷薄到她脸颊处。
二人几乎是毫无缝隙地贴合到一起。
向沅对视着面前男人,睫毛缓慢地动了动,不只是因为停顿时间太长还是这个姿势过于暧昧,指尖像是过电般的麻,僵硬着无法动弹。
男人额前黑低垂着,略微遮挡住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
他似是对向沅的表情有些不解,轻微拧眉,问道:
“怎么了?”
向沅舔了下干涩的唇,感受到他的某些异样之处,指尖挣扎着动了动。
像是要挣脱禁锢的困兽,凶巴巴地抵着她。
程医生大白天的就这么精神,一点也不像出差工作了两个礼拜的人。
作者有话说:
----------------------
程医生:毕竟还年轻[眼镜]
随机红包~
第3章
时间缓慢流逝着,向沅脸颊温度越来越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