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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惟没说话,眸子的情绪渐深,放松了一点,却没彻底放开,反而把手抬到明面上了。
段念一愣,刚想抽开,可惜猝不及防的,在旁边有一只手递了过来,下一秒,幽幽地搭在江惟的手上。
“……”两人神情皆是一止,下意识转头看手的主人。
小地看着同时望向自己的两人,尤其是感受到了江惟面部表情看过来的视线,顿时有点发毛:“……怎么了?”
小地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结巴道:“不,不是做手套吗,带我一个呗,我也想要……”
“……”
……
一周后,段念的脚伤好的七七八八了,只要不做一些剧烈的运动就完全没问题,已经可以正常行走了。
先前种的那几株棉花树不用一个月已经完全长开结出棉花,而且每一株都是接近两米左右的高度,看起来十分壮观。
冬天快到了,棉被也要安排上,于是她挑了个好日子,组织大家去摘棉花。
秋天的早晨很清爽,即使太阳出来了也感觉不到热意,让人舒适不已。
此刻,段念和江惟悠然地走在后头,看着前方的两人一兽在快乐地撒欢。
江惟和段念并排走着,手垂下在两侧,不一会儿,就握住了对方轻巧纤弱的手。
段念怔然一瞬,接着眉眼弯了弯,默契地没说话,任由他牵着。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江惟似乎很爱和她亲近,趁其它三小只不在或没发现的时候总要时不时地牵手和做点小动作,时间久了段念都习惯了。
他们两个都是情绪内敛不善表达的同一种人,自然也说不出情侣热恋时的甜言蜜语。不过这样也很好,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明于心而不言于口的默契。
永永久久和小地已经率先抵达了那片小小的棉花田,激动地惊叹几声,开始采摘。但是两只异兽在接近两米高的棉花树面前显得太小了,奋力蹦跶良久才勉强够到边。
“哎呀!我跳!”
“小地,快抱着我呀!”
江惟看着那几株比人还高的棉花树,神色倏地一闪,随后他缓缓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脑海里突然闪过绿皮书上的某一章节,江惟眼睛细微地动了动。
段念原本想朝几只异兽走去,猝不及防的,被江惟扯了过来,径直地走向另一个方向。
她被吓了一跳,忍住声音,怕被其余三小只发现又很快地站直了,不解地回头问:“怎么了?”
江惟眼神闪躲,抿着唇:“这里没有人。”
“……唔?”段念没明白他的意思,思考了几秒得出个结论,最后试探地问了句:“你还想继续牵手?”
“……”良久,江惟才意味不明地点了点头。
“好吧。”段念有些无奈他这略微孩子气的行为,却不介意满足伴侣这点小要求,就由他去了。
不得不说这几株棉花树是真的高,明明隔得很近、欢乐的声音也就在耳边回响,段念却愣是一点也看不到对面的三个身影。
她左手被江惟牵住了,只能用右手摘棉花。江惟沉默地站在一旁,只有在看到段念够不着的时候才伸手把棉花摘下来,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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