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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大咖的背后往往有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故事,但这三人行也太让人迷糊了。别看大家表面不动声色,私下铁磁凑一块没有不八卦这事的,刘儿甚至还听到冯老师和她助理也在讨论——连影后都看不明白,他们更是云里雾里了。
“要不然……顾总和陈老师是一对,但也说不通啊,我看陈老师和王老师关系挺好的。”
他们都是建组开机前后才来的,并非都知道围读会前后的人事博弈,刘儿消息最灵通,给他们一摆:陈、王在围读会上早就沆瀣一气,联手打压冯影后了,看起来他们还真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再说,王老师是制片人,他要是不喜欢陈子芝,陈老师都进不了组。
“说不清了,应该不是你说的这样,跟了一个老板的艺人,哪有不宅斗不打架的?”小道具也是压低声音,说起他去年跟组的见闻,“杀青宴上,老板的小四小五直接扯头花——这是女的。男的也有,直接在老板面前打架,脸都打淤青了,场景空着等他淤青退了继续拍,直接超期五天……”
确实是,老板的资源就这么多,给了你,他就没有了,后宫互撕是家常便饭,和和美美那是鬼故事——那真是有一个人必要去喝香灰水了。大家盘了半天,得到三个结论:要么,顾总是天之骄子,点了男频后宫文的天赋,跟了他的男男女女都自带无脑忠心buff;要么,他们三个不是这个关系;要么,其实陈、王之间还是面和心不和,王岫让陈子芝入组实属无奈,两人的一切友好都是表面,私下都憋着劲儿想冲彼此使坏呢。
除了个别男频网文入脑,平时就看得没日没夜的小孩子偏向第一种可能,其余所有人都深信只能是第三种结果——并且所有人都觉得,玩心眼子,陈老师恐怕玩不过王老师,只有被他戏耍的份。
看在小甜水的分上,他们对陈老师也有了一丝朦胧的忧心,不过这猜测终究是没有完全坐实的,因为他们很快就看到王岫和陈子芝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身后又跟着一大串人:他们的戏暂时完了,接下来是休息换场的时间。一般的群演等人,等换场只能就近随地休息,主演则不同,可以回房车去,风吹不着日晒不着,过个半小时一小时再来。
“岫帝,你觉得我刚才那条怎么样啊?第几个take最好?”
“第二个的语气好一点。”
“是吧,我也觉得第二个最好,那个尾音上扬的感觉到位了,比较接近我们对词的感觉~要不我去你房车,我们再对个词怎么样——”
只是陈老师一人就算了,两个大咖一起出来,小虾米都不敢说话,纷纷站起来走到墙角,不敢挡道。
刘儿和几个铁哥们努嘴使眼色,都是满面藏狐般的迷惑:这像是明争暗斗的样子吗?陈老师的手都搀着王影帝的胳膊了,这已经不是用“疑邻盗斧”能解释过去的可疑了,这就是可疑,纯纯的可疑,说到哪都可疑,这两人……就算是让不认识他们的路人来看,也是一副已经搞上,或者快要搞上的样子了吧?
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同性、戏路和年龄相近的演员,见了面不打起来都不错了,怎么他俩……不是,他俩什么时候这么好的?是进组前?还是进组后?
刘儿捏着电子烟,目送一群跟班簇拥着主子神气去远,深吸了一口,满面沧桑地吐出一缕白雾,喃喃自语:“该不会顾总真有ntr的癖好吧……就喜欢有主的?不是……不过这两个老师,到底谁是主,谁是被偷的那个啊?”
“这些该死的有钱人到底在干嘛,到底想干嘛啊……”
早已降临
“岫帝,待会那场戏,你能说说你的理解吗?崔澄和韦行之间的眼神交流,看分镜头这里是给了特写的,但是编剧和导演好像都没阐述两个人现在心理具体的情绪。”
不管对最终呈现效果有几分帮助,对词肯定还是对了比不对强。尤其是电影,不像是电视剧,水点镜头观众也就放过了。电影这东西,设计出来就是让观众全神贯注地观看的,演员的表演稍微欠点火候,在大屏幕上看就会露怯。
对非现场艺术来说,导演也好,演员也好,电影都是终极考验。至于舞台剧,那几乎是完全另一个领域了,陈子芝还没尝试过,程老师不让他演这个,说话剧不适合体验派。不知道是不是因此,王岫也没演过舞台剧。
他们这样体验派的演员,想要上镜过得快,事前就得想得多,必须把角色当时的心境,方方面面揣测到位,角色小传肯定是要写的,戏也得一场一场的捋,几乎相当于把角色再创作一遍——没办法,编剧也有编剧的范式,一页的信息量都是有规定的,不可能把每个角色的心理活动都带到。
能给一个角色出百字的角色小传,写明白大致的情绪脉络,就已经不错了。有些文艺范儿十足的编剧,剧本写得像小说,演员也只能自己去揣摩那一幕角色的心情,去问编剧,多数得不到满意的回答,很可能前言不搭后语,更可能满脸歉意地告诉你:写这一幕的编剧已经离职了,改太多遍,我也不知道这一幕角色都在想什么,您自己圆吧。
就以《长安犯》的剧本来说,前后数十稿,围读会后还改了一些,留下来的每一幕要说对得严丝合缝那是不可能的。要一幕幕的去捋,不知为什么,在正式开机之前没几个剧组能办到。
而且即便捋过,在导演出分镜头的时候还有可能再改。所以唯一合适的做法就是眼下这样,上镜之前,现对台词,现找感觉,多排练几次,这样到场后,可以少ng几条,至少不要太拖慢拍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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