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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疯了。”温棠低头,吻了吻他喉结。
她手指解开他睡衣第一颗纽扣,动作很慢,带着故意的撩拨。周宴安抓住她手腕:
“我哥在隔壁。”
“隔音好。”温棠抽出手,继续解第二颗,“而且他喝了酒,睡得死。”
卧室只开了一盏壁灯,暖黄的光晕染开,给一切都蒙上柔和的边。温棠的指尖顺着解开的纽扣往下,划过他苍白的胸膛。
周宴安呼吸一窒,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收紧。
睡衣被完全剥开,滑落到床沿。他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瘦削,苍白,腰腹因常年缺乏运动而柔软松弛。双腿绵软无力,搭在深色床单上。
她俯身,鼻尖蹭过他心口那颗小小的痣。然后张口,很轻地咬了一下。
周宴安浑身一颤。
“疼吗?”
“没感觉。”他说的是实话。胸口的皮肤还有微弱知觉,但那种程度的啃咬,更像羽毛搔刮。
她的吻重新落下来,这次落在他的唇上。不像往常那样温柔试探,而是带着攻城略地的力道,撬开他的齿关,纠缠,索取。
壁灯的光晕染在她背上,像蒙了层暖色的纱。周宴安的手从她发间滑到后颈,稍稍用力,让她贴得更近。
温棠的手顺着他侧腰往下,停在髋骨的位置,指尖能感觉到底下骨骼的形状。她轻轻摩挲,像在确认什么。
“别往下。”周宴安松开她的唇,呼吸有些乱,“那儿没知觉。”
“我知道。”温棠鼻尖蹭了蹭他下巴,“但我喜欢摸。”
她喜欢他身体的一切。有知觉的,没知觉的。温热的,微凉的。属于周宴安的每一寸,都让她着迷。
周宴安喉结滚了滚,没再说话,只是侧头去吻她耳朵。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耳廓,温棠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周宴安笑了笑,偏头蹭蹭她。
他很喜欢这样。
喜欢温棠这样吻他,喜欢她这样抱他,喜欢她指尖抚过他每一寸皮肤——哪怕那里早已失去知觉。
喜欢她的呼吸扑在耳畔,喜欢她发梢扫过锁骨,喜欢她因为亲吻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他喜欢她这样,是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的身体是“有用”的。
不再只是拖累,不再只是需要被照顾的负担。他还能让她愉悦,让她喘息,让她在他身上,露出那种只有他能看见的表情。
窗外雪还在下,扑簌簌的,像谁在轻声说话。壁灯的光晕染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墙上投出温柔的影子。
周宴安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停在她怀里,停在这暖黄的灯光里,停在她吻他的这个雪夜。
但下一秒,温棠的手又不安分地往下探。
“温棠。”他无奈地抓住她手腕。
“最后一次。”她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像讨食的小猫。
周宴安沉默两秒,松开手。
“就一次。”
“嗯,就一次。”
但谁都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就像这个雪夜,也不会是他们相拥的最后一夜。
周宴安想,没关系。
他们还有很多个夜晚,很多个明天。
而她会在每一个明天,继续这样吻他,抱他…爱他。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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