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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具好了,明天我正好去瑞庭,能来拿吗?]
姜愿刚想说让客户自己来拿是不是太夸张,结果话还没问出口,消息提示音响起。
[对方回复:好呢(呲牙emoji)]
姜愿:“……”
喻京奈摊手:“邀请你来看好戏,来吗?”
姜愿:“那必须来。”
-
万融集团顶层,梁砚商合上文件,低头捏了捏眉心。他眉眼间有些倦态,眼眶发酸。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梁砚商刚关闭了电脑,电话紧随其后。
“接电话接这么快?”宴逐青声音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还在公司?”
“有事快说。”
宴逐青笑,“不是我说你,生活也忒枯燥了,一天天家里公司两头跑,夜生活还比不上放学回家玩儿荡秋千的小学生。”
“你打电话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梁砚商声音古井无波,“没什么事挂了。”
“诶诶诶——”宴逐青拦住他,“正事儿正事儿,明儿晚上瑞庭有个局,来呗。
”
除了应酬,梁砚商参与纯娱乐性质的活动很少,条件反射就要拒绝。
宴逐青像是提前预判了他的回答,忙道:“都结了婚的人了,你这么古板能让您家那位开心吗,瑞庭这边新来了个甜品师,听说是费了好大劲儿才挖过来的,你不来试试,也不带给那喻京奈试试?”
这话一出,梁砚商果然没反驳。
不过真正打动他的不是甜品,而是他突然想起了那晚喻京奈迷迷糊糊的那句话。
这么些天,他时不时会回忆起来,却仍是想不明白。
“逐青。”
“怎么样,心动了?我就说,你——”
话声被梁砚商打断。
“有人说你发面,是什么意思?”
第10章第10章
电话那头迟疑了几秒钟,突然爆发出噗嗤一道笑声,“怎么,喻家小祖宗说你发面啊。”
“……”
宴逐青笑得更大声,揶揄的意思很浓,“不能啊,您这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往人堆儿里一站别的都黯然失色了。”
“……”
前面铺垫得越长,后面挖的坑越大。
果然,宴逐青努力憋笑,语重心长吐出一句,“我听说喻京奈年纪不大吧。”
“……”
“砚商,人有的时候还是要服老。”
“……”
“嘟——嘟——嘟——”
电话终止。
宴逐青:“……”
-
前些日子连着阴雨,终于又赶上大晴天。瑞庭酒店花园络绎不绝,灯光旖旎的派对上音乐和尖叫肆起,奇形怪状的泳池玩具给深色泳池多了几分斑斓。
喻京奈抱着半颗西瓜坐在环形沙发上,时不时有人过来搭讪,不过见喻京奈明显没有多热络,说了两句便又悻悻离去。
她心不在焉,脑子里想的事有点多。
和梁砚商结婚突然,目前两家人还没商量好公开的时间,毕竟要征求他们夫妻的意见,不能擅作主张。婚礼马上要开始筹备,想来也会是个大工程。
喻京奈和梁砚商的交流不算多,压根儿没提到过公开和婚礼的事。
某种程度上,梁砚商对此好像是有点无所谓,喻京奈便更不可能上赶着去问。两个大家族的联合不是小事,公开能带来多大的效益可以预见。
用脚趾想想都知道到婚礼前需要操心的事不少,喻京奈提前感觉累了。
就这样发呆了没一会儿,温淙也和姜愿已经玩了圈回来,坐到喻京奈身边。
“不是说今天不来吗,怎么突然变卦了。”温淙也拿过桌上的玛格丽特喝了口,又转头看姜愿,“你们两个神神叨叨的背着我盘算什么呢?”
姜愿耸耸肩,“问奈奈咯,我看热闹的。”
这两年温淙也和喻京奈联系不少,也通过她认识了姜愿,知道这俩人一起回京市开工作室,更是有事没事就过去“拜访”一下。
“少卖关子了,到底什么情况啊。”温淙也的手指点着下巴,“给点预告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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