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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给棉棉洗完澡,小猫整个人暖乎乎的,脸红扑扑的。
好可爱。
扶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给她的小公主刷牙,给她洗头,这种伺候人的活让周肆感到无比满足。
“抬手。”
棉棉乖乖地举起手,给她穿上系带的睡衣,丝滑的布料滑过肌肤。
两截白嫩如藕的小臂露在外面,晃啊晃的。睡裙的后面特意剪开了一个洞,那条银色大尾巴顺势钻了出来。
棉棉不喜欢穿鞋子,光脚在地板上跑。
所以才初秋,他就打开了地暖。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小家伙,头还没干透呢……”
周肆刚拿起吹风机,怀里的小人儿像条泥鳅一样滑了出去。
她光着脚丫踩在温热的地板上,跑得飞快。
棉棉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停了下来。
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
无数霓虹灯闪烁,车流汇成金色的河流。
棉棉伸出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她怔怔地看着外面,湛蓝的瞳孔里映照着那些她触碰不到的光点。
周肆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那天,棉棉捂着胸口说“难受”,眼底流露出的那抹是悲伤吗。
她想出去。
心底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于是敷衍过去,也不正面回应她。哄着她,想让棉棉忘掉。
“不让它出门,也不陪它玩,结果第三天那猫就应激猝死了……”
“猫好奇心重,整天关在家里看着窗外,太孤单了……”
公司里那几个女职员的话,在他耳边回荡。
棉棉会死吗?
如果一直关着她,这朵娇嫩的花会枯萎吗?
恐惧像一把尖刀,刺穿了他的神经。
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视线开始模糊,原本安静的客厅仿佛扭曲了起来。
被封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涌出来。
“你这个怪物!恶魔!”
“你去死吧!”
那是他的母亲的声音。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那张脸扭曲得如同恶鬼。
周肆痛苦地闷哼一声,单手死死捂住额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踉跄着扶住了墙壁。
视线聚焦。
棉棉不知何时已经跑了回来,正站在他身前。
眨着眼睛看着他。
“怎么了……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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