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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仏甫一诞生,就杀死了寺庙内的所有人,立马被评为了特级。
它的领域目前未知,但术式很麻烦,名叫‘业火’。是一种一旦沾染在身上,就会不停燃烧的黑色火焰,燃料则是咒术师的咒力和生命力量,火灭则人亡。
目前还没找到其他熄灭这种火焰的方法,百年前的特级咒术师就是败在这一招上面,最后不得不放弃祓除,将黑仏封印。
后来为了镇压这只咒灵,僧人们在废墟上建立了花见寺,用纯净的信仰之力维持着这个封印。
“业火……”夏油杰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资料,转了转笔,“只看这个名字,难道和罪恶有什么关系吗?”
夏油杰知道,被吸引而来的咒灵,或多或少和人们的状态有关系。
譬如说,他的父母在工作压力很大的时候,身上就会出现不停叫着‘好累’‘压力好大’的蝇头。他们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出现的咒灵就会影响身体的健康。
那么,被吸引到曾经发生惨事的寺庙的黑仏,会不会和罪恶有关系呢?
“有这个可能。”
五条悟思考了一下自己前世和黑仏战斗的经历,那时候的他已经24小时没有休息,只想赶紧打完收工。
结果,在黑仏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他没出息地以为夏油杰还在他身边,为了给杰留住这只攻击力很强的咒灵,不慎被黑仏打中了一下——搭档在身边的幻觉,当场就破碎了。
被戳中痛处的他根本不愿意去想这个招式的效果,起手就把黑仏给秒了。
咒灵被祓除,术式自然消失。
但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确实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的感觉,但远远没有情报里说的那样强烈和致命。
如果说业火燃烧的强度,是由‘罪恶’来决定的话,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五条悟眨眨眼,有些惊奇了。
……哇,换成是某个邪恶教祖在那里的话,说不定会烧成球吧。
“悟,你在笑什么?”夏油杰狐疑道。
五条悟坐在他身后,把脑袋放在他肩头蹭了蹭,突然没头没脑地问:“……杰,你有做过什么违心的事情吗?明明自己很痛苦、自己也不认同,却不得不那样做的事。”
“……”
怎么突然这么问。
出于对五条悟的信任,夏油杰犹豫着回忆了一下,发现他有记忆以来,最接近这个描述的事情是——“和五条悟保持距离。”
不行了,听起来好黏人。
夏油杰咳嗽了一声:“……现在没有了,怎么了?突然这么问”
“这个嘛……”五条悟像猫一样盯着他看了一会,伸手绕了绕他放下来的长发。
——判断人类所行是否罪恶,那恐怕是神明的能力,区区一只特级咒灵是做不到的。
所以,五条悟猜测,所谓的‘业火’的威力,在于人心中对自己罪恶的判断。
换句话来说,如果一个超级大好人,自己觉得自己恶贯满盈的话,也会受到可怕的焚烧;如果一个恶贯满盈的烂橘子,觉得自己完全没问题的话,也可以削弱业火的威力。
五条悟自己嘛——他根本就无所谓什么罪恶不罪恶的,业火对他威力当然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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