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不容易快要从那股莫名的情绪中挣扎出来的夏油杰,又一次被摁回了水底。
既然五条悟先动手了,好像就显得他动手没那么突兀了。
夏油杰放弃抵抗,先是试探性地戳了戳五条悟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大白猫很纵容地蹭了蹭他的手,于是他顶着加速的心跳,双手下移,去摸五条悟的腰。
隔着自己挑选的卫衣,他感受到了对方的体温,这抹温度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知,让他劫后余生一般战栗了一下。
“砰砰砰——”
他听见了五条悟的心跳声,亦或者是他自己的心跳声。
两份心跳亲亲热热地混在一起,不断地朝着失序的方向前进——
这个姿势宛如一个拥抱,五条悟像一只扑人的大猫一样,懒洋洋地把下巴靠在了夏油杰的肩膀上,用手指卷着他散落下来的头发玩。
夏油杰接住这只超重的大白猫,在这样细碎的接触里慢慢回过了神。
他情不自禁地轻声问:“……悟在幻境里,看见了什么?”
“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呢~”五条悟的声音是很诡异的平静,就这样平铺直述地说出了很爆炸的事情,“——我看见杰死掉了。”
夏油杰:“……”
好巧。
他这边也看见五条悟死掉了来着。而且画面很惨烈,他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所以……他们最害怕的事,竟然是彼此的死?
夏油杰在这个巧合里,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什么……让人非常不好意思的事。
在五条悟问他看见了什么的时候,他甚至没能说出口,只是含混地表示“是和悟差不多的事情。”
幸好,五条悟只是像猫一样盯着他看了一会,并没有追问。
夏油杰松了口气,脸上仍然有点发烫。
在动漫和小说里,如果心魔是什么人的死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心魔主人最重要的存在了吧。
他和悟,只不过认识了短短两天而已,居然就已经成为彼此那么重要的人了吗?
对于这个,夏油杰只纠结了一瞬间,就释然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毕竟,悟既真诚又可爱,实力强大、和他脾气相投,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珍宝。
这样的悟变成他最重要的人,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唯一的问题,就是速度未免太快了一点。
但朋友交情的深浅又不单只是看认识的时间,古来就有白头如新,倾盖如故的故事。有的人认识一辈子,也一点都不了解彼此;有的人即使只见了一面,也能够成为最好的朋友。
他和悟一定就是后一种。
这就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事实显而易见:他和悟是命定的挚友!
优等生夏油杰引经据典地说服了自己,这下心里一点异样都没有了,甚至想要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他拍拍五条悟宽厚柔软的后背,觉得自己抱得太久、好像太粘人了,于是有点不舍地松开手,准备处理后续。
但,五条悟的手还死死地箍在他的腰间,一点要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