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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姑娘,你又不是不清楚自己的体质,犯得着为了那二姑娘这么拼吗?”
水儿嘟哝,不是很能理解樱蔓荆为何这样做,同时心中更是憎恨樱蔓珠和李婉了,如果不是她们可着劲儿的想要对付她家姑娘,她家姑娘又何苦将自己搞成这幅样子呢。
“你们呀,都不懂姑娘。”香寒将一杯递给樱蔓荆。
水儿当即就撇了撇嘴:“你懂,你懂姑娘,可是就算再懂姑娘,难道还要同意姑娘自己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对于水儿来说,一切都是不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身体,身体是做一切事情的前提。
“好了,你们就不要再说了,我这病啊,两三天就能好。”
樱蔓荆自然知道自己的体质,所以在吃药的时候就没有吃那么大的剂量。
她本不欲在这件事情上跟樱蔓珠争,谁知道她竟然都跪在她的门前面了,如果她在不做点什么不是太对不起她了吗?
她这一病倒,那些风向可不就尽数又朝着那边走了么?
这人呐,终究还是要对自己狠心点。
事实证明,樱蔓荆是正确的,因为当天下午啊,这武国公老夫人就过来了,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事,直接就来找樱蔓荆了。
彼时,武国公老夫人就被樱老夫人堵在大厅。
这两个老夫人往那一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同来。
那樱老夫人坐在主座上,穿的一身暗红色的衣裙,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嘴角含~着笑,那眼里啊,尽是仁慈,一看就想让人亲近。
那武国公老夫人啊,穿了一身深紫色的衣裙,脖子上带了一串由红宝石制作而成的项链,头上啊插了整套红宝石的头面,仿佛要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穿戴在身上。
明明是武国公府的老夫人,却打扮的像爆发起来的商户家的老夫人一样,或者这商户家老夫人的品味都要比她好呢。
那一双小眼儿,隐藏着恶毒。
其实也不怪武国公府老夫人有这样的气质,毕竟她也就是从商户出来的,只是当时武国公府落难,这才让不受宠的庶子娶了她。
谁知道那庶子最后成了最有出息的,直接继承了武国公府,不过自打那以后,这国公爷是一个小妾一个小妾的娶进门,她哭红了眼,都没有用。
好在最后她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这才有了今日的满身荣光。
“老姐姐啊,今天来侯府是为何啊,你提前点说,我也好准备些礼品给你,这么突然我倒来不及准备了。”
樱老夫人是一贯的笑意盈盈,这话里话外却都是在说武国公府老夫人的不知礼节,来之前也不下个帖子,就这样贸然前来。
“轻妹啊,”樱老夫人,姓曾,单名一个轻字,“咱们也是老姐妹了,我也就不跟你这兜圈子了。本来呢,这话也不该我说,毕竟你才是珠姐儿的外婆,可我实在是心疼珠姐啊,你说皇上那道旨意下来,咱们珠姐儿连个侧妃都当不成,轻妹啊,珠姐儿好歹也是倾国候府的女儿,也是武国公府的表小姐,这妾室终究是委屈了些。”
武国公老夫人说的眼泪汪汪,好像真的是十分心疼樱蔓珠一样。
其实到现在就连倾国候府里的人也不知道李婉怎么就搭上了武国公府,这武国公老夫人可是出了名的眼高手低,谁都瞧不上,却不想跟李婉的关系竟然会那样好。
樱老夫人的脸沉了沉,就知道这老虔婆到这里必然会说这件事情,她蹙了蹙眉,一副为难的样子:“老姐姐啊,那是四皇子啊,因为这事四皇子都被皇上罚跪了一天,那圣旨也是皇上下的,咱们能有什么办法呢。”
“你们家远哥儿难道还没有办法不成?”
樱老夫人摇了摇头:“你也知道,远哥儿一向醉心疆场,每日早出晚归,连我都极少见到呢。”
这是否了这条提议了,武国公老夫人咬了咬牙:“那还有荆姐儿不是,皇上最是喜欢荆姐儿,荆姐儿去说服皇上一定是没有问题的。”
如果不是双方都到了这个年龄,樱老夫人一定会将茶盏都摔到她的脸上。
这桩婚事本就是樱蔓珠从樱蔓荆手上抢去的,更甚至那母女处处陷害樱蔓荆,到了现在又哪里来的脸面让樱蔓荆为他们出头呢?
别说樱蔓荆不愿意,就算她同意,她这把老骨头都不同意。
“老姐姐啊,”樱老夫人也拿着锦帕拭了拭泪,她的泪倒是真心疼樱蔓荆,“珠姐儿这样我也心疼,毕竟是我的孙女,可是荆姐儿已经病的下不来床了呀,我今天上午才去看过荆姐儿啊,小~脸苍白苍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跟我说了两句话就晕倒了,哪能进宫啊,况且这桩婚事本就是跟荆姐儿有关的,让她去,这不是直接在她的心上捅刀子吗?”
听到这话,武国公府老夫人倒是愣了一下,她就听说樱蔓珠今日求樱蔓荆不成病倒了,怎么这樱蔓荆也病倒了呢?
下意识的,武国公老夫人就觉得樱老夫人这是在敷衍她,目的就是不想说明樱蔓珠。
“轻妹啊,你这话是不是说错了,不是珠姐儿病倒了吗?怎么荆姐儿也病倒了呢?”
“你是不知道啊,今日早上珠姐儿去求荆姐儿原谅。可荆姐儿昨晚受了凉,差了丫鬟告诉珠姐儿没有办法去见珠姐儿,可珠姐儿也是个强脾气,就那样跪在水云间门口,到最后两个丫头可不都一块病倒了呢。”樱老夫人一派痛心的模样,“这两个孙女儿啊,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不好我都心疼啊,可有的时候真的是有心无力啊,要不老姐姐,你跟你家国公爷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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