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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倘若你要遇不到呢?”
“那就简单了啊,荆儿一直陪伴在外祖母身边,爹爹身边便是。”
“这样的决定,你祖母可知晓?”樱老太太可不比她少在乎这小娇娇一点儿。
“祖母还未知晓,从昨日出事之后便封锁了消息。荆儿想着还是需要荆儿自己去说。那外祖母可是同意了?”
“荆儿你不必愁,咱们出门的时候父亲就与我说了,祖母那里他来说,今晚你去看看祖母就好。”
无双长公主的手抚摸上樱蔓荆的发:“外祖母还是不能够了解你的想法和做法,但是外祖母想,皇上,你父亲,你哥哥都未阻拦,那就是你做得对罢,但是荆儿,你要用时间来告诉外祖母你做得是对的,不然外祖母哪怕下了黄泉,也不能安生啊。”
樱蔓荆趴在无双长公主的腿上:“外祖母放心,荆儿一定会遇到那样一个人的,到时候带给外祖母瞧可好?”
“好,好。”
无双长公主笑着,可那笑里分明透露着勉强,罢了,罢了,她都宠了她十四年了,不妨再纵容她这一次,反正也就一道圣旨,实在不行,她就豁出这张老脸再去求一份,她就不信皇上能真铁了这个心下这道旨。
倾国候府。
“姑娘,是不是很累?”
素殇抬手,让人将浴桶抬了进来,服侍着樱蔓荆沐浴。
“素殇,你可别提了,我现在是心累,一天说服了外祖母和祖母两个人。”
素殇抿唇:“那还不是姑娘你求的那道旨过于惊世骇俗,哪有姑娘家家的不在乎所嫁之人的。”
“好了,你就别再说我了,我都一个头两个大了。”
“素殇,罢了,让咱家姑娘休息休息吧。”地支接口,心中却是有些不是滋味儿,这圣旨下来她也呆住了,如此一来她这主子还能跟殿下走到一起吗?
殿下可能容忍这样一道旨意,接受一把刀悬在自己的头上吗?
地支的心中无解。
水儿也在此时走了进来:“姑娘,香寒求见。”
自从那日投诚之后,香寒还未这样单独来求见过。
“让她过来吧。”
“香寒见过姑娘。”
香寒站立在屏风外,望着那袅袅雾气,樱蔓荆身影绰绰。
“香寒可是有事过来?”
“奴婢觉得她们要动手了,”香寒抿抿唇,“从昨日起,樱二姑娘便一直待在自己的敛珠阁里,婉姨娘也在里面,中间还叫大夫进去,听说这樱二姑娘一直上吐下泻,头晕无力。”
“可不是生病了吗?香寒你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点?”水儿有些不满。
“事出反常必有妖,因为大夫下了诊断,二姑娘并未患病。”
此言一说,三个丫鬟都安静了下来,反观樱蔓荆还是一派慵懒,趴在浴桶上,伸出右手敲打着浴桶边缘。
“无妨,香寒,你先出去吧,有什么事情再来告诉我,过了这件事情,我就升你为一等丫鬟。”
“是的,姑娘。”
“姑娘,你可是有头绪了?”水儿有点生气,“这事还没了断呢,她们竟然起了新的么蛾子,不过装病是什么原因啊,难道装病还能赖到姑娘头上不成?”
“没事,此事她们赖不到我身上。”
樱蔓荆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本来她还以为她们生了什么高明的手段呢,却不想是如此的卑劣,樱蔓荆瞬间觉得兴致缺缺。
手一挥,便让三个丫鬟都去休息了,自己在水中泡着,又过了一会,才慢吞吞的从水中起身。
系上肚兜,披上中衣,樱蔓荆便擦着头发往外面走去。
待看到那斜倚在美人榻上的人时,瞬间如遭电击,将尖叫抑制在喉咙中,拿起毛巾便扔在了那人的脸上,迅速转回了屏风当中,将衣服都整理好。
“本郡主怎么不知道,堂堂摄政王竟也做起了这偷~香窃玉的勾当,大晚上不睡觉跑这夜探闺房?你别以为天干和地支打不过你,本郡主就拿你没办法!你要想尝尝毒药的味道,你尽管再来。”
凤岚清的耳根有些发红,他也不知道自己过来竟会见到这样的场景。
望着那气急败坏的小~脸,刚才的一幕仿佛又出现在眼前。
她侧着头擦着湿发,穿着杏色绣竹的肚兜,白色的中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凤岚清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变的火热起来。
咳了一声,掩去尴尬,将毛巾递给樱蔓荆:“本王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你在沐浴。”
望着凤岚清白~皙,骨骼分明的手握着她刚刚擦过肌肤,和湿发的毛巾,樱蔓荆浑身的血液都朝脸部涌来,闹了个大红脸。
迅速地拿过毛巾,放在那屏风上,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那摄政王过来可有事?”
樱蔓荆现在唯一庆幸的便是,她命人将屏风换了位置,不然他从窗户跳进来,不就正好看了她的身子去。
“本王听说你受伤了,来给你送这玉露膏,抹了就不会留下伤痕了。”凤岚清突又蹙起了眉,在樱蔓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抓~住了她的手臂,掀开她的衣袖,看到左臂上那因泡了水而发白的伤口。
“你懂医不知道受了伤,伤口不能浸水?地支呢,怎么不让她服侍着你沐浴?非要落了疤痕不可?”
说完,凤岚清便从衣袖中拿出玉露膏,小心翼翼的给她上着药,又拿出手帕为她绑住伤口。
樱蔓荆的心突然重重跳了一下,他是最位高权重的摄政王啊,可是此时却动作轻柔的给她上着药,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关心着她的手臂是否会落下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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