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你的情绪却告诉了我另外一种答案。沈卿,这个世界上有的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沈家把你弄丢是意外,你来到天路也是意外。可是你却结识了摄政王凤岚清,成为了他的部下,练就了这一身的好武功。现在更是只要你出面,两个王朝便可以化干戈为玉帛,这不同样也是命运安排好的吗?沈氏一族是雾霭王朝的主战派,如果由他们去游说,加上他们在朝的影响力,必然可以做到。命运从不做徒劳无功的安排。同样的,天路与雾霭一旦连手,那么别的王朝便再也无法撼动一分,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同样,你现在的心里可能在想,毕竟遭遇这些事情的是你,而不是我,我永远无法读懂你的感受,明白你的伤痛。沈卿,过去的永远都无法再次出现。我三岁便没了额娘,一直都是我的父亲也就是燕王,一手带大了我,当娘,当爹,将我像男儿一样培养。我额娘去世的时候,三岁的我知道什么,不知道伤心,不知道流泪,可是长大一点了,明白了,却已经忘记了额娘的样子,忘记了怎么流泪。事物之所以美好,在于自己曾经拥有过,哪怕失去了,这也是遗憾的美丽。
荆儿同样也在十一岁的时候失去了自己的额娘,她被迫成长了起来,我能够与荆儿做手帕交,便是她的性格太吸引我了,你在她的身上几乎看不到伤心,看不到失败,她永远都让自己在众人的面前保持着开心,哪怕她心底已经泪流成河。
我们都是想抓住,却再没有机会的人,所以沈卿啊,你有机会,看到你的家族,看到你家族的土地,看到你家族的百姓,既如此,就忘记了以前的那些不愉快吧!人生的路太长,时间却又太少,能够追忆回忆的时间实在少之又少,既如此,放下吧。放下即是快乐。”
沈卿没有想到,尚玉儿竟能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包括尚玉儿自己也没有想到,可是这话的闸一旦开启了,便没有那么轻松关掉。
“那些事情并不容易放下。”
尚玉儿伸出手握成拳放在了沈卿的眼前。
“你现在能看到多少东西?”
“你的一个眼睛。”
听到这句话尚玉儿顿时笑的开心,放下了手:“你这个人啊,我是让你透过我手中的缝隙看远方能看到多少,不过也没有差。我现在拿开了手,你看到了多少。”
“你整个人。”
“对啊,不要让你的看法桎梏你心灵,不放下你只能得到手缝隙当中的快乐,放下了,你便能得到全部的快乐。”
尚玉儿仍然是一身火红,脸上的笑容灿烂,与背后的夕阳形成一幅绝美的画面,沈卿突然间有些愣神,喃喃道:“如果我早些碰到的是你,该有多好。”
这些日子以来的朝夕相处,完全打破了沈卿对于官家女子尤其是这种背后又庞大势力女子的看法,尚玉儿完全跟那些人不一样。
从来不会矫揉造作,笑的坦率,心中永远没有算计,美好的就如同那蓝天。
“嗯?你说什么?”
尚玉儿并未听清楚沈卿的话。
“没什么,我说啊,咱们也该回去参加庆功宴了,少了一个大将不可怕,少了两员大将可就引人注目了。”
接下来的日子,沈卿听从了她的建议,凤岚清竟然十分同意,而当他来到沈氏一族的大营之后,竟也没有费什么劲,双方便达成了共识,一场战役因此而化解。
“为什么拒绝了他们的提议?”
尚玉儿策马而来,如今的他们已经在班师回朝的路上。
“什么提议?”
“自然是让你认祖归宗,回去雾霭一事。”
沈卿却是没有直接告诉她:“你上次便穿破了我的心事,我想你这次来也不会只是来询问的吧,你的心中是不是已经有了答案。”
“是,”尚玉儿丝毫不掩藏,“你是否因为放心不下摄政王殿下,所以才要跟回来。毕竟现在谁都知道当年应该在大火当中丧生的沈卿沈将军没有死,一直在摄政王殿下的身边,而他的真实身份是雾霭王朝沈家的二公子。哪怕你用你的身份,将这场战争化干戈为玉帛,你还是担心朝中会有人为难于摄政王殿下,对还是不对?”
沈卿沉默了下来,不敢相信为什么尚玉儿竟然能够了解到他于如斯境地。
“不要想我为什么会了解你,因为我心悦于你。”
尚玉儿说的并不含蓄,也并不小声,周遭很多人都听到了,心中诧异不已,这樱蔓荆已然是够惊世骇俗,却不想宁安郡主也不遑多让,怪不得她们能够成为朋友。
“你毕竟为一女子,怎生如此直接?”
乍一听到这句话,沈卿都有些害臊,只不过是那银色的面具遮掩了他全部的情绪。
“我为何要害臊,女子又如何,我不是照样建功立业吗?上阵杀敌吗?怎么,现在瞧不上我是一介女子了?”
“自然不是,只是你要为你自己的闺誉着想。”
“我尚玉儿今日立誓,今生除了沈卿,不嫁一人,如有违反誓言,当死无葬身之地,五雷轰顶。你看,我打定了主意要嫁给你,只要你觉得好那便是好,与别人不相干。”
尚玉儿从来都是敢作敢当的人儿,既然下定了决心去追一个人,那么定然是要做到的,她会立这样的誓言不足为奇。
“荆儿,尚玉儿立下了那样重的誓,你就不去阻止吗?不怕她会应誓吗?”
对于外面的动静,马车里面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樱蔓荆淡然一笑。
“我樱蔓荆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我的姐妹自然也是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