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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两人告别后,萧郓丞就再也没有联系闵舒文。
又或者说,闵舒文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了,仿佛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这么一想,萧郓丞也开始烦躁到不行,燥热到解开领带和衬衫顶上的两颗纽扣来驱散内心的躁动。
“你很强,是没错,但是请爱惜自己,爱惜你身边所爱惜你的人,照顾好自己……”
这是闵舒文离开前,最后一次和萧郓丞在微信上说的话。
明明错的是闵舒文,为什么偏偏自己会有种罪恶感?
萧郓丞看着桌上闵舒文留给他的钥匙,心中五味俱全,两眼呆呆地看着那个盆栽,有些出神。
“shit!”爆了一句粗后,萧郓丞烦躁地揉着头发,“谁要去那个死变态的家里!”
下班后,当萧郓丞回过神来,车子已经稳妥妥地停在了闵舒文住的房子的楼下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来,反正清醒的时候人已经到这。
“我只是来帮那个臭流氓看一看家,免得到时候东西被偷了,就说是我拿的。”
他在心里默默地找了个借口这么安慰自己,也就心安理得地去开门走进里面。
房子的布置还是原来的样子,他绕开客厅走到闵舒文的房间里。
看着那柔软的大床,被子凌乱地摊在上面,想必是主人离开时,也来不及折叠被子了。
他是在赶时间吗?
突然,萧郓丞的脸飞来两片火烧云——他突然想起那一晚发生的事情。
而这张床,则见证了他们暧昧的一晚。
“流氓!变态!有种就别回来了!”
偌大的房子里,安静地渗人,只有他自己说话的声音在响。
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完后,他有些蔫了,有些无力的坐在床边缘,心里竟然有一些落寞。
“呵——我怕不是真疯了……”他静静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从这天起,下班后到闵舒文房间里坐一会成了萧郓丞每天必不可少的功课。
他天天跑去闵舒文家里逮人,但是每每都落空。
第六天晚上,萧郓丞下班的时候,突然临时改变了主意——先去酒吧喝点酒,然后再过去。
毕竟最近烦心事比较多,喝点酒解解闷。
喝到微醺的时候,他心里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没做,于是打了个电话,让助理过来把车开回公司,而自己则打车过去闵舒文的家里。
迷迷糊糊地掏出钥匙,熟练地把门打开,轻车熟路地走到闵舒文的房间里,pia叽一声躺倒在床上。
因为喝的有点多,而且最近也很疲惫,所以萧郓丞一躺下就睡着了。
将近晚上十二点的时候,门被人轻轻推开了,一个黑影放轻脚步走了进来。
他看到床上似乎有什么,轻车熟路,走到床头边,打开了床头那盏暖橘灯时,眼底的笑意再也隐藏不住了。
真是一个别扭的家伙,嘴上说着打死也不来,结果还不是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闵舒文俯下身体靠近萧郓丞时,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
喝酒了?闵舒文的眉头微微皱着。
难怪从他进来,萧郓丞就一直躺在床上没有反应,原来是喝酒去了。
“我不在身边你也敢去喝酒,喝醉的模样,要是被心怀不轨的人带走了怎么办,真是没有防备心……”
虽然嘴上是在怪着萧郓丞不值得好好保护自己,但是心底却是一片柔软心疼着他。
突然萧郓丞微微半睁开眼,但是看他的眼神似乎还是在醉酒中,眼神有些涣散。
他好像看到了闵舒文。
但是转念一想,怎么可能是他呢?这几天一直都逮不着他的人,怎么可能今天就回来了?
这一定是在梦里,那个王八蛋居然敢跑到自己的梦里来骚扰。
既然是在梦里,萧郓丞也没有在现实里这么束手束脚的,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
不等闵舒文伸手去扶着他,他就整个人pia在了闵舒文的肩上,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疼得闵舒文眉头直皱。
这人怕不是属狗吧?
咬也咬够了,直到一个清晰带着血丝的牙齿印出现在闵舒文肩上的时候,萧郓丞这才缓缓松口,心满意足且自豪的看着那个牙印。
这与平日里的他完全不一样,人设大崩。
“咬够了吗?”闵舒文对于这个醉鬼无话可说,只好无奈地笑了笑。
萧郓丞冷哼了一声,喝醉酒的他看起来有点可爱,眼里只剩下雾气:
“咬你怎么了?谁让你让我等了这么多天都没逮住人,今天可算让我抓到你了……虽然只是在梦里……”
越说声音越小,甚至还带着些委屈。
问题是他能不委屈吗?这几天一直抓都抓不到人,结果在梦里居然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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