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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其实,原主已经在海市找好了给某个富家少爷当家教的工作,一个星期赚的钱,顶去江巧梅那里一个月的。
可是架不住江巧梅软磨硬泡的,甚至打电话给校领导和原主同学让他们帮忙劝,变相施压原主。
崔澜蹙了蹙眉:“不用你接,我自己认识路。”又不是第一次来了。
江巧梅:“那怎么行,妈不放心。”
听听,多么慈爱的母亲,可是崔澜知道,一会接到她后,江巧梅立刻会开始絮叨自己为了接她怎么低声下气跟领导请假的,如果不是为了接她绝对不会跑那么远……
从而让崔澜产生愧疚感,占据道德制高点,方便进行下次的规训。
这个妈妈,不能说她不爱女儿,但是她爱的方式太让人窒息了。
原主越长大越难过,后面甚至还得抑郁症了,很难说跟江巧梅没关系。
崔澜:“不用,我已经快到了,你过来要一个小时,我还得在高铁站等你。”
江巧梅自顾自地说话:“我去跟主管请个假,然后过来接你。”
崔澜再次重申:“不用,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了。”
如果是正常人听到这里差不多妥协了,但是江巧梅依旧在坚持:“我去接你。”
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似的,机械地重复着。
崔澜耐心告罄:“你再哔哔,我现在、立刻、马上买票返回海市!”
江巧梅被吓了一跳,接着就是怒火中烧——她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忤逆的经历,一般只要她多坚持几遍,别人就会放弃自己的想法,转而听她的了,百试不爽。
现在向来乖巧听话的女儿却突然叛逆了起来,江巧梅训斥道:“崔澜,你说的是什么话……”
崔澜直接挂断,然后给自己买返程票。
江巧梅因为崔澜叛逆的态度,直接就杀到高铁站,环顾一圈没看到人,得知崔澜已经回海市后,江巧梅爆发了。
“你是怎么回事?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回海市了?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叛逆?我来接你还有错了?”江巧梅扯着嗓子轰炸崔澜的耳朵。
崔澜:“再说一句直接拉黑。”
江巧梅不为所动,强硬命令:“你赶紧给我回来,听到没有,崔澜我告诉你……嘟嘟嘟……”
崔澜为了自己的乳腺,干脆利落地把人拉黑了。
回到海市,崔澜没去找家教工作,而是考起了心理咨询证。
她打算以后做心理咨询师。
没想到的是,江巧梅直接杀到海市来了。
江巧梅换个号码拨通了崔澜的电话,声音冷硬:“我到火车站了,你现在住在哪?”
崔澜怡然无惧地把自己新租的房子的位置,发了过去。
江巧梅过来后,到处都看了看,噼里啪啦就是一通挑剔指责:“我跟你说多少次了,碗盘要倒着叠,扫把要放门边,垃圾桶要用蓝色的……”
崔澜双手环胸,倚着门看着她:“这是我家,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生活习惯,可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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