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燕芬拼命挣扎着,田勇爆喝一声:“崔澜,你找死是不是?!!!”
田勇其实不在乎亲娘的死活,但是崔澜此举在挑战他的威严——自从田父去世,这个家里就只有他能对其余成员动手动脚。
“我看找死的是你。”崔澜眼里杀机弥漫,一挥手将田勇吸到掌心,田勇的面部涨成紫黑色,眼球充血,脸上青筋暴凸。
崔澜毫不留情地拧断他脖子。
然后一手抱娃,一手嫌弃地把田勇尸体甩了出去。
刘燕芬她也没放过,直接踩着她的头,将其溺死在了尿桶。
接着,崔澜放了两个傀儡出来,将脸与身材捏成田勇和刘燕芬的样子。
从此,他们就是田勇和刘燕芬了。
崔澜吩咐他们把尸体扛出去,找个绝阴之地葬了。
尸体若被埋在绝阴之地,每时每刻都要忍受宛如热油浇身蚂蚁钻心的痛苦。
崔澜活一天,这种痛苦他们就得受一天。
忙完之后,崔澜终于有时间和功夫仔细看看原主的女儿。
小丫头瘦瘦的,哭声细弱,刚才闹得那么厉害她也没咋哼唧,特别乖巧。
崔澜摸了摸她的头,给她取名崔玥,小名叫小玥儿。
原主的身体实在太差,这次生产也是耗尽了元气,崔澜一边调养身体,一边坐起月子。
田勇和刘燕芬忙里忙外地伺候她跟小玥儿。
因此,还被田家村其他人嘲笑了,毕竟田家村的媳妇从来是金字塔最底层,至于最顶层当然是那些男人。
哪有顶层伺候底层的道理?
田勇和刘燕芬只当他们是在放屁,偶尔被说的烦了,便冷眼凝视着对方,傀儡特有的空洞双眸经常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崔澜整个月子期间都是舒舒服服的,全家的鸡蛋肉菜都紧着她吃,小玥儿也沾光被养的白白胖胖的。
她出月子那天,村里格外热闹,因为又有一个女人被拍喜了。
这人是隔壁田伢子的媳妇柳娘,她也是被拐来,因为一年多了还没怀孕,成了村人口中不会下蛋的母鸡。
那些男人迫不及待地将柳娘赶到村口,然后人手一根棍子开始打她,美其名曰帮她去除晦气。
而且还专门往柳娘私密的地方去打,比如胸脯和腰部,一边欢笑着问柳娘“生不生、生不生?”,一边欣赏她恐惧闪躲的表情以及悦耳动听的尖叫。
田伢子则在旁边洒着桂圆和红枣。
当晚,崔澜找到田伢子:“我有一种秘药,你吃了,包能生儿子。”
田伢子不相信,崔澜要有这种秘药,还会给别人?
而且生子药不一般都是女人吃了才有用嘛,哪有男人吃的理?
崔澜没耐心了,直接摁住他把一包黑灰色颗粒状药粉,倒进他嘴里。
田伢子呜呜挣扎着,柳娘就缩在角落里,沉默地旁观。
她并不关心崔澜给田伢子喂的什么,如果是耗子药就更好了。
崔澜走后,田伢子想把药给吐出来。
可惜,药粉入口即化,早就融进他血肉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