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领导再次长长地叹了口气,“邱猎,你别激动,冷静一点,这件事我去跟局里领导讨论一下,郑姣你也放心,肯定会解决的,先回去吧。”
郑姣点点头,拽着邱猎离开了楼梯间。
邱猎闷闷不乐地回到工位,忙完手头要紧的工作,就一直在网上搜怎么应对这类麻烦,看了一圈也没有答案。
她也跟梁祐说了这件事,梁祐刚搬回上海,还没有上岗新职位,正在享受跟三只猫的亲子时光。她说从法律角度来看确实拿他没办法,走法院起诉也不实际,只不过根据她的判断,这个变态很怂,没胆子真去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就是膈应人。
邱猎原本完全认同这个观点,但这几天郑姣经历的事,让她不禁心生动摇。
她还想再聊几句,新来的法律顾问喊她,说半个月前的那个大姐又来哭天喊地了,邱猎只好跟着一起去了调解室,把那些车轱辘话听了一遍又一遍。
终于熬到下班,邱猎一回到家,就倒头躺到了次卧的床上。次卧一直闲置,床上只有一张房东原本配的床垫,尽管这样,她还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有时候白天太累,她回家后就会像这样躺一会,但真的能睡着的次数并不多。
等醒过来,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邱猎在冰箱里找出半包速冻馄饨,凑合填饱了肚子,又去冲了个澡,她站在电脑前犹豫了两分钟,决定今天给自己放个假,继续去睡觉。
刚沾到床,郑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邱猎立刻接了起来,问她怎么了,没想到得到的回答是事情已经解决了。
“听说办公室主任去跟他们接洽了。”郑姣解释道,“晚上他们换了个人给我打电话,听起来是早上那个人的领导,他说会去跟那家人再说说,不让变态再来骚扰我,还加了联系方式,说还有什么问题都能去找他。”
“解决了就好……”邱猎有些失神地附和了一句,“早上电话里那个蠢货跟你道歉了吗?”
“没有,给我打电话的不是他。”
邱猎沉默着,思考这个结果背后的利益关系,郑姣没等到她说话,又支支吾吾地说,“那个……领导跟我说,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能不能让你把那段录音给删了?”
“……你也希望我删了吗?”
“我其实……我想让这件事到此为止。”
“行,那我挂完电话就删了。”邱猎轻松地说,“事情解决了,你也能睡个好觉了。”
“邱猎……”
“嗯?”
“谢谢你。”
邱猎笑了一下,跟郑姣道别。郑姣能睡个好觉,她的烦闷却一点没少。她翻着通讯录,隐形仓鼠发来了好多条信息,但她一条都没回,邱猎想了想,留言道:【今天麻烦事有点多,有空再聊,晚安】。
她还没来得退出,隐形仓鼠就已经回复了“晚安”,让她先好好休息。
邱猎退出界面,又往下划了划,最后界面停留在了蒋屹舟的聊天框上。
邱猎抱着手机,在床上翻来覆去,上海的那段时间之后,她们一直保持着联系,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地维持了普通朋友的距离。
经历了白天的事,她现在急于找个人倾诉,翻了一通好友列表才发现,这些年认识了许多人,和其中的一部分交了朋友,但真要说点心里话,又好像找谁都不合适。
蒋屹舟是邱猎认识的人里最威风的,但蒋屹舟有她自己的生活,和她完全不相关的生活。
邱猎犹豫着,迷迷蒙蒙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邱猎拿着只剩半格电的手机匆匆忙忙赶到单位,刚给手机连接上充电器,就被昨天那位男领导喊去了办公室。
男领导姓王,在这个体制之中,不论实际官职如何,外行人统统管坐办公室的喊科长,内行人统统管领导喊主任,所以邱猎敲门进去的第一句话也是:“王主任,您找我?”
“过来、过来,”男领导笑着朝她招手,推了推办公椅旁的“机动”凳子,好脾气地说道,“坐。”
伸手不打笑脸人,邱猎扯出一个职场“老油条”的微笑,心想这一笑起码让自己老了十岁,配合地坐了下来,“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男领导挥挥手,“郑姣那个事情跟你说了吗?”
“您是指……哪部分?”
“昨天晚上办公室主任出面,对方已经跟我们道歉了,那个人以后不会再来骚扰你们了,你就也别上火了。”
“我没有上火,”邱猎点了点头,“解决了就好,省得人心惶惶。”
“对、对,你能这么想最好了……”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邱猎瞥了一眼,是一家企业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人的名字,男领导也瞥了一眼,果断地挂断了。他重新转向邱猎,依旧好脾气地说,“那段录音……郑姣跟你说了吗?这件事情吧,牵扯到挺多的,既然已经解决了,就没必要……”
“已经删了呀,昨天晚上跟郑姣打完电话,马上就删了。”
“行,我就一直觉得你特别聪明。”男领导笑着看邱猎,忽然话锋一转,“那给我看一下吧。”
邱猎同样笑着,没有回避他的视线,闻言,她的表情僵住半晌,但很快她就别开脸,换上了一个一闪而过的却更为真心的笑容,只是笑容里没有友好、只有轻蔑。
她拿出手机解了锁,爽快地点开了录音文件,举到了男领导面前。
男领导先是划了几下看日期,见确实没有昨天的文件,又随意点开了几个列表的文件,其中一个还是邱猎去年练习面试时候录的,他都只听了几秒就退出了,最后他点开云端,发现里面空空如也,终于满意地还给了邱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