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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随便坐一下,我去房间给你拿衣服。”
“好。”
闻徽离去。
寂静的客厅里,两人不再避讳地看着彼此,意味难辨。
傅修泽毕竟年长惯会隐藏情绪,泰山压顶任不崩于色,唇角勾起,不紧不慢地找了个位置坐下,竟然还佯装关心他。
不过言词间攻击力度满满。
“你这腿是生下来就这样还是……”甚至还适时地止了话,说话技巧拉满。
席言慢吞吞喝着水,本想听姐姐的话安静不理他,不想他主动开炮,冷嘲热讽。
“我生下来就这样,全靠姐姐这些年在我身边保护我,不然我哪有活下去的勇气。”说罢,他还长叹一口气。
“……”
这是什么路子?
“你叫她姐姐?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抬起薄薄的眼皮,邪气地笑:“看不出来吗?”
傅修泽避而不答,冷淡地说了一句:“我在追求她。”
他反而不在意:“那是你的事。”
“我和她已经相过亲了,在此之前,都不知道你是谁,她从没有提起过你。”
席言淡笑,慵慵懒懒:“她为什么要跟一个陌生人提起我?”
片刻后,闻徽走了出来,客厅里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她视线轻飘飘地掠过席言。
席言变了气质,露出温软无害的表情。
手里的袋子递给傅修泽,“喏,已经干洗好了,上次谢谢你。”
里面是一件男士西装外套,上次餐厅和他用餐时服务员不小心把红酒倒在她裙子上了,没有可换洗的衣服,傅修泽发挥绅士风度脱下外套给了她。送去干洗店后清洗后就一直放在家里,没找到机会还回去,今天参加一个酒会遇到了,见面后他便借着机会送她回来,顺便拿衣服。
男人接了过来,他扯了一下唇角:“送送我吧,到电梯口。”
不算过分的要求,闻徽自然没有拒绝。
倒是席言,重重地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沉沉地声音制造了他的存在感。
男人偏头朝他看了过来,摆出温和的态度:“再见,不过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那温和的样子让席言觉得他满腹黑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下巴微微抬起,并不隐藏对傅修泽的敌意,像一个青春期叛逆少年。
“走吧,我送你出门。”闻徽及时站出来。
电梯口,闻徽帮他按下电梯,傅修泽在旁边站了很久才说:“你们在一起了?”
闻徽背着手,侧首看他:“你很感兴趣吗?”她并没有必要向他告知。
他嘴角线条抿直,这句话相当于叫他别多管闲事,心里不适感加强,他对闻徽说:“我只是关心你,这种小男生仗着一张脸惯会用甜言蜜语来哄人,一天一个心思,你别被骗了。”
他的话里带着说不出的尖锐,闻徽听闻他这样说话,那副平日里极富修养的外壳倒塌,瞬间有些不适地皱眉,冷冰冰地回应:“这不劳您费心了。”正好电梯到了,她往旁边避了避,请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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