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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时间不对,但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女人打开床头灯,整理好衣服自己起x来了,坐在刚刚他坐过的沙发上。穿着白色的睡裙,皮肤白得几近透明,四肢纤瘦,裸露在外的纤细手臂不堪一握,精致秀丽的脸除了有些苍白,依然娇美无比,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姿容。
“临舟,好久不见。”沈云姀脸上涌上笑意,尽量使自己轻松愉快,提醒面前的男人,声音轻柔,可席临舟听得心有瑟缩。
“云姀。”
男人转身咬着她的名字,时隔多年再次从男人口中响起,声音沙哑,还有些僵硬。
她依然浅笑,看着放在双膝上的手指:“你说过,我们之间从未真正的结束。”
他低眸看着她,他们之间终归是遥远了,薄唇掀起嘲弄至极的弧度,“是,当年……你走得突然,很多事都还没了结。”
“是我的错。”她柔声道,顿了顿,她抿紧干涩苍白的唇:“我哥来找过你,那不是我本意,我们向你道歉。”
静默片刻后,席临舟轻嗤一声,只觉得无数的话语哽在喉咙,胸腔一阵窒闷。他们向他道歉?她硬生生地把他隔绝在外,他们才是一体是吧。
又说那句,“那不是她本意”,他倒是忘记了,沈云姀这个人,狠心起来决绝不回头。
沈云姀视线终于落回男人身上,眉目冷静:“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分手,各自过自己的人生。”
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条缝隙太大,靠近了不过是两败俱伤,就让他们回归正轨,一如这三年。
安静的室内只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气氛沉寂而压抑,席临舟像是刻意无视她,堪堪地从她面前经过,有着要出门的趋势。
“临舟”,她起身走到门前拦住了他,男人身形高大,身高差迫使她仰起头来看他。
沈云姀睁着眼望向男人,等着他的回应。如果现在不彻底切断,势必要三番两次的拉扯,她太累了,不想花费时间在一段旧感情上面。
此时的席临舟,清隽的面容散发出冷沉的气场。不过沉默半响,他沉声问:“我问你,当年如果你醒来后没有失去记忆,还会和沈彧一起离开吗?”
闻言,女子垂了眼,连带着整个人的气质都温静下来:“当时我们的感情已经岌岌可危了,不是吗?”
他辩驳道:“我那时只是在生气。”
女子嘴角那么无温度的笑意刺痛了他。
“你亲口告诉我再也不想看到我。”
在最后那段时间里,她无数次鼓起勇气想要去找他,都被他冷着脸忽视,他脸上的不耐那么明显,她流得眼泪还少吗?
席临舟僵在原地,只觉得噬心的痛。脑海间闪过那些从前的画面,他无比刻薄的对她说出一些伤害她的话,只觉得是报应,那些话透过几年的时光重伤了他。
“……我”他止了声,伤害已经造成,这个毒瘤已经长在他们之间太久太久,不可能三言两语就切净。
他换了话题,“我今天刚下飞机,只是想要来看看你。”
她一定要现在逼他答应她的分手吗?
她沉默片刻,不留余地:“临舟,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男女之情,她已没有半点精力,给不了他想要的。
席临舟指尖发凉,轻轻抬起手想要抚摸她的脸,她后退一步,躲开了。凝滞在空中的手半响后垂落下来,他淡笑:“你爱上他了吗?”
青梅竹马般的关系,相依为命的三年,如今她的心也随他的离开而埋葬。
沈云姀冷淡道:“我爱他。”
几乎是毫无迟疑的回答,她的反应过于冷淡,面上平静淡然,席临舟望着她,身体几乎僵硬,心渐渐地揪起来。
好半天后才又在沉默中开口:“那我呢?”
“我们结束……”
话音未落,男人重重地吻了上去,他隐忍着怒意,将她的话全部吞入唇齿,沈云姀大脑闪现一片空白。
这种深重的吻全无半点温情可言,是心中涌起怒火的发泄,亦是对她冷淡无情的惩戒。
沈云姀挣扎着,却被拥得更紧。
她无奈,“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席临舟的脸上,她胸口起伏着,目光很冷。
席临舟被打得偏了脸,有一瞬的发懵,看她防备的样子心口隐隐作痛,顿了片刻,抬步离开了房间。
不久后,她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他离开了。
她靠着门缓缓滑落在地,无力地环住自己的身子,良久未动。
……
早上7:00,天色朦胧,这座活力阔气的城市已经开始运作。张嫂开始拉开窗帘,把晨间清冽的空气送入房间;然后来到厨房准备着营养丰富的早餐。
时钟走到8:00,沈云姀准时出现在客厅,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中式早点。女子未着胭脂,脸蛋白净秀美,长发置于背后,用一根黑色的丝带轻轻挽住,一袭黑色长衣。
一旁的张嫂先欠身恭敬,看她穿好了鞋子,“沈小姐,你要出门吗?”
她点点头,目光触及桌上的早餐,拧着眉:“张嫂,从今天开始您不用再来了。”
张嫂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忐忑地问:“是不是我做得早餐你不喜欢?我……”
“没有。”沈云姀打断她,淡淡解释:“我不支付您薪水,所以不能聘请您。麻烦您白跑一趟,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您的雇主。”
她歉意地对她笑了笑,然后离开了别墅。
张嫂怔愣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过了半响才打电话给闻徽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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