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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次睁开眼,眼里已经?有了水。
……怎样都不对,怎样都痒。
孟拾酒:“……觉宁。”
声音变得好哑。
很快,他?再次难耐地翻了个身。
他?不知道,另一种来自浴室的信息素正在房间里悄然弥漫,像看?不见的丝线,若有若无地缠上他?的脚踝、腰、后?颈……引诱般地触碰,又狡猾地退开。
他?只?觉得口干。
房间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一声声撞着耳膜。
他?抬头看?去。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觉宁走出房间。
昏暗的灯光在他?脸上落下阴影,发梢还?凝着未干的水汽。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沙发上蜷起来的人,拍了拍两腿中间的床单:“过来。”
孟拾酒看?着他?,慢慢从沙发上走过来,背对他?,坐进他?两腿之间。
觉宁握住他?的腰,让两人贴紧,下颌轻轻蹭过他?的耳尖:“宝宝把头发抓好。”
孟拾酒慢慢抬起手,觉宁等着他?,看?他?两只?手合一起,抓着头发乖乖朝他?露出后?颈。
红肿的腺体暴露在觉宁的视线之下。
觉宁低下头,鼻尖先蹭过那片发烫的皮肤。
然后?他?张开嘴,齿尖不轻不重地抵上腺体的凸起。腺体像熟透的浆果般又红又软,随着孟拾酒的呼吸轻轻颤抖。
他?用犬齿缓缓地磨,感受着那块皮肤下奔涌的血流,和?怀中人无法?自控的细微战栗。
温热的吐息耐心地浸透那块皮肤,直到它变得湿润、柔软,微微颤抖着松懈下来。
然后?,他?停了停,接着才用力地含吮下去。
清晰的、吞咽般的细响,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孟拾酒整个人猛地绷紧,眼中的水终于落了下来。
痒意得到片刻缓解。
觉宁大力吸着那块软肉,最后?忍不住松开搂着他?腰的手,捏紧他?的胳膊,用舌面将那块软肉挤出可怖的形变。
房间里全是唇齿间的水声。
痛苦与欢愉一齐落下,同时深入骨髓。
房间里落起越来越多的雪花,却挥不去肌肤下蒸腾的热意。
“”
房间角落的镜中,映出银发alpha低垂的脸。
隔着氤氲的、流动的薄雾,那张秾丽的面孔被蒙上一层柔光,眉眼间的神情却透出一种近乎脆弱而潮湿的素净,像是被水洇过的工笔画。
孟拾酒松开手,银发凌乱地散落下来,委屈道:“……手好酸。”
觉宁贴着他?后?颈笑,呼吸烫得人发颤,诱哄着他?:“那宝宝我们到床上去,好不好。”
床。软的。可以。
孟拾酒点点头。
觉宁握着他?的腰,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托起来面对着他?,抱起来。
白色的睡袍松松垮垮,腰带一扯就散,里面却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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