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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丝毫没有被壁咚的羞涩,反而抬着下巴问殷炤:“有事儿?”
殷炤喉结动了动,欲言又止的“你”了半天,连句整话都没能说明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又烫着手一般将舒兰玉撒开。
他可是音照,是岩浆里出生的妖兽,怎么可能会怕烫?
一定是……错觉!
舒兰玉指尖轻轻点在殷炤肌肉紧绷的手臂上:“你什么你?”
殷炤粗壮的手臂又是一缩。
真的是烫的!
一路从皮肤烫到心口!
殷炤鬼使神差地低下脑袋,将头埋进舒兰玉的颈窝里,嗅着他身上格外好闻的香气,声音闷闷的,说不上是委屈还是窃喜:“真吃醋了?”
这不是殷炤第一次跟舒兰玉距离这么接近,却是舒兰玉第一次感受到殷炤过于灼热的呼吸,他眯着眼睛扯着殷炤的脸:“你说呢?”
他吃醋?
他有什么醋可吃?
某只狗前几天夜里啃了他的嘴第二天装傻他没生气都不错了,现在反而让他吃醋?
做梦!
殷炤被扯着脸,说话都有点含糊:“那姑娘我都没注意到,真的!”
舒兰玉的指尖紧了紧:“殷!炤!”
殷炤深呼吸了一下,大着胆子反握住舒兰玉捏着自己的手。
诶嘿嘿,好摸。
舒兰玉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殷炤,等着他开口。
殷炤酝酿了好一会儿。
“我晚上想喝排骨汤,多放肉,加枸杞那种。”
舒兰玉甩手就走:“呵!”
转身走人。
殷炤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清瘦的背影,懊恼捶墙。
怎!么!就!怂!了!呢!
暮色四合,成考处的露天庭院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
家长们带着崽崽们在厨房的长桌边备菜,欢声笑语混着食材香气飘散在天际黄油般化开的云里。
朗月爸爸手把手的教女儿揉面团,狼妖粗粝的手指在面团上留下笨拙的温柔。
秀秀的妈妈轻轻拉过女儿的手,指尖拂过她细嫩的手背:“切菜让妈妈来,别伤到手指。”
熊觅和沐樨难得清闲,穿梭在各家之间指导厨艺,顺便和几位精于此道的家长探讨一下技巧。
壮壮端着爸爸刚刚泡好的排骨,小心翼翼放进锅里:“舒先生,我放好啦!”
舒兰玉表扬了两句,便让小虎仔去找爸爸了。
他正准备开火焯水,身后突然贴上一具温热身躯。
殷炤的下巴抵在舒兰玉肩头:“记得放枸杞。”
舒兰玉手一抖,差点把勺子扔进锅里,他侧头瞪人:“焯水放什么枸杞?”
殷炤这会儿倒是想起死皮赖脸了,耷拉着脑袋就是不肯挪窝,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吐息直扫过舒兰玉的耳垂:“哦……那我能试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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