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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如洪流般,冲出岩门关,
踏过冰封的雪原…
北朔的残兵本以为,他们缴械就能活命。
没料到这队中原铁骑竟然穷追不舍,他们只能慌不择路地往王庭方向逃。
刘芃芃带着轻骑抄近路,跟着雪地上的血迹和马蹄印,
在一处狭窄的山谷里,截住了溃败的敌兵主力。
“降者不杀!”
她骑着白马立于谷口,弓弦上搭着三支箭。
“但谁想跑回草原搬救兵,先问问我手里的箭!”
有不信邪的北朔贵族子弟想冲阵,刚扬起弯刀,就被三支箭同时穿透了盔甲。
不是要害,却钉得他倒地动弹不了。
那精准的力道,让所有北朔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这哪里是娇贵公主,分明是从血水里滚出来的修罗。
太子的主力随后赶到,两面夹击,
山谷里,很快就成了北朔人的绝境。
有老弱妇孺哭着求饶,太子传令,
“妇孺不杀,编入关内屯田。
青壮缴械者,贬为役卒,修岩门关城防。
若有藏匿兵器,私通草原者…”
他顿了顿,剑锋指向北朔王庭的方向,
“斩草,要除根。”
五天后,刘芃芃带领的一队轻骑,
已经绕过了这片山谷,直扑百里外的北朔王庭。
那里的贵族还在饮酒作乐,以为只是小败。
直到他们看见身着银甲的刘芃芃,带着骑兵踹开王庭大门。
吓得他们手里酒盏,掉了一地。
她没屠城,却一把火烧了北朔人用来祭祀的图腾柱!
将历代大汗的灵位搬出帐外,当着他们所有族人的面,
用汉家礼法,祭了那些死在岩门关下的汉家士兵。
“从今往后,这片土地归属大炎!”
她站在王庭最高的土台上,黑色的披风在身后,迎着寒风猎猎作响。
“种地,养蚕,学汉字。
再敢举刀南向,就不是烧图腾柱这么简单了。”
北朔的大祭司捧着祖传的狼皮鼓,颤声问,
“公主就不怕草原上的雄鹰报复吗?”
刘芃芃笑了,从怀里摸出半块杏仁酥,那是从皇城带来的。
一路颠簸,竟还完好。
她咬了一口,甜香味飘在风雪里。
“我父皇的雄鹰,可比你们的飞得高。”
三个月后,大军班师回朝。
太子带着囚车,押着北朔残余贵族。
刘芃芃的马背上,却驮着个新做的马鞍,
铺着北朔最软的狐裘,上面还卧着那只雪貂。
岩门关外,新修的屯田已冒出嫩绿的芽苗。
昔日的北朔王庭立起了“靖北驿”的石碑!
来往的汉家商队,牵着马车,正与学了汉话的北朔人讨价还价。
刘芃芃回头望了一眼…
关外的风依旧烈,却没有了那股子血腥味,反倒卷着泥土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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