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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接过他话,
“先带我们去看看城防,
粮草队最多半个时辰就到。
这顿就让大家都吃上热乎的饱饭。”
“是!”
登关楼时,刘芃芃踩着冰滑的台阶,她停住脚步,看向远方。
关外的雪原上,北朔人的营帐像黑压压的蚁穴,隐约能听见他们的呼喝声。
而关内,守城的士兵个个面黄肌瘦,却都握着刀,眼神亮得惊人。
那是因为,他们知道援军已经到,他们的城守住了。
“北朔人惯会夜里劫营。”
太子指着关外的方向,
“今夜他们定会来探虚实,绾绾,你带亲卫守西角楼,那里地势低,是易攻点。”
刘芃芃点头,转身去点兵,路过军械库时,瞥见角落里堆着些锈迹斑斑的短刀,
对亲卫道:
“把我带来的那箱‘玩意儿’搬来。”
入夜后,寒风卷着大雪片子抽打在城楼上。
刘芃芃裹紧披风,手里转着短刀,雪貂蜷在她怀里打盹。
三更刚过,西角楼外忽然传来细碎的声响,她猛地睁眼。
“来了。”
亲卫们搭箭上弦,却见刘芃芃摆手。
“别急。”
她从木箱里摸出个巴掌大的陶罐,拔开塞子,
里面是皇城特有的硫磺粉,混着晒干的辣椒面。
“听我口令。”
十几个北朔兵摸上城垛,刚露出半个脑袋。
刘芃芃忽然扬起手,陶罐“哐当”砸在他们脚边。
硫磺粉混着辣椒面被风一吹,瞬间呛得人睁不开眼。
“动手!”
亲卫们早有准备,用面巾把自己脑袋捂得严严实实的。
长刀落下时,北朔兵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顾着捂嘴咳嗽。
刘芃芃踩着城垛子,飞身落到城墙下。
短刀在昏暗的夜色中,如同一条银蛇,专挑敌兵手腕上的筋。
很快就将这队失去战斗力的偷袭者捆了个结实。
“带下去审问。”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时,见太子不知何时站在楼梯口,正笑着看她。
“倒是比父皇教我的火攻计省料。”
太子走近,递过一件更厚实的披风,
“夜里风大,披上。”
刘芃芃接过,手指指向关外,
“哥你看,他们退了。”
太子顺着她的手向城墙外看,北朔人的营帐果然在缓缓后撤。
估计是偷袭不成,怕中了埋伏。
太子望着那片移动的黑影,眼底的精光明明灭灭。
“他们心虚了!明日,该我们主动了。”
次日天刚亮,太子亲率主力出关列阵。
刘芃芃则带着一队轻骑,绕到北朔大营侧后方。
北朔大汗在帐中接到急报,正惊疑不定,帐外忽然响起喊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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