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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甲换了吧,去取朕当年穿的御龙胄来,
虽重些,护心镜是暖玉所制,伤不着你。”
刘芃芃眼睛瞬间亮了,正要谢恩,
却听炎皇又说,
“但有一条,凡事听太子号令,不许擅自出兵。”
他顿了顿,声音软了些,
“带上你那只雪貂,夜里冷,让它给你暖暖手。”
殿内众人皆惊,却见刘芃芃脆生生应了声,
“谢父皇!”
转身离去。
太子望着她的背影,把手里的兵符握得更紧了,
这一趟,不仅要守住岩门关,
更要护好这个提着刀,就敢上战场的妹妹。
三日后,德胜门的鼓声震得城墙都在发颤。
太子一身玄甲,立马阵前。
身后五万京营精锐列成方阵,旌旗如林。
刘芃芃的白马就跟在他身侧,炎皇赐的御龙胄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她怀里揣着那只雪貂,毛茸茸的脑袋正从甲胄领口探出来,黑亮的眼睛滴溜溜转。
炎皇亲自送到城门口,望着女儿被着甲胄,衬得愈发挺拔的身影,终究没再说什么。
只从内侍手中接过一把短弓,
“这是你外祖当年定北时用的,射程虽不及军弓,却胜在轻便,关键时刻能护身。”
刘芃芃双手接过,翻身上马,眼底在没有一点的娇憨,只剩语气中的坚定。
“父皇放心,儿臣定与太子哥哥守好岩门关,
父皇且等儿臣的捷报。”
太子勒转马头,与她并肩而立,忽然从袖中摸出个小巧的铜哨递给她。
“这哨声只有亲卫认得,若遇险境,不必逞强,吹三声,哥哥即刻就到。”
刘芃芃接过哨子,却笑了,
“哥哥还是留着自己用吧,说不定我还能救你呢。”
话虽然说出去了,手却悄悄将哨子塞进了甲胄内侧的荷包里。
鼓声响到第三通,太子扬鞭指向北方。
“出发!”
马蹄声轰然炸响,如雷声滚过中直街。
刘芃芃的白马紧随其后,银甲在队列中时而闪过一片冷光。
城楼上,炎皇望着那渐渐远去的队伍,直到烟尘遮住了银甲的影子,才缓缓转身。
大军行至岩门关外五十里处,天已经黑了,太子传令扎营。
刘芃芃的营帐挨着中军大帐,刚卸下甲胄,
雪貂就从怀里蹿出来,在铺着毡垫的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她正揉着有些发酸的肩膀,帐帘就被掀起来。
太子捧着个食盒走进来,里面是两碗热汤面,
卧着荷包蛋,飘着几棵葱花。
“魏将军说你今日骑术很稳当,比起去年又进步了。”
太子将一碗面推到她面前,自己拿起另一双筷子。
“但明日过了黑峰口,地势险峻,切记跟紧亲卫,不可贪快。”
刘芃芃喝了口汤,鼻尖沁出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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