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远有点头晕,一口口喝着新泡的普洱,这里没有西藏往事特供的解酒茶,只能将就用它来去酒意。一杯进肚,她就饱了,没什么力气地将下巴搭在臂弯发起了呆。
兴许是才提过父母的原因,她抬眸望着姜楠,张了张嘴:“我问你个问题。”
“你说。”
“你出门久了会想家想爸妈吗?”
姜楠微抿下唇,盯着桌面的花生壳看,积累的多了,垫在底下的纸巾已然湿透,变得皱巴。
“没有家,我妈妈去世好多年了。”她低声说。
高远听言,一个猛子从椅子上蹿起来,不知所措道:“对不起。”
姜楠对她摇头,平静说:“没多大事。”
高远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匆忙想转移话题,可惜大脑被酒精侵蚀,变得不那么灵活。突然,她想起姜楠之前说的,故作轻松问:“对了,你说要送我一首歌,是哪首啊?”
姜楠沉默了一会儿,才缓慢地说:“白鸽。”
后来再去回想2017年的拉萨,天海夜市未改造,宇拓路的不夜城也尚未开发,许多普通人的夜生活就是约上二三好友,找个酒吧充当避风港,闲情逸致地喝点小酒。
那时的酒吧还没有后来种类那么繁多,除了最具本地特色的容中尔甲演艺宫这个朗玛厅会有民族歌舞演出外,其余夜场大部分都是由小有名气的民谣歌手和乐队轮番现场演奏,而青唐在其中最特别的一点是,每日都会固定切割出半小时留给顾客自由发挥。
这一天晚上,姜楠在最后五分钟踏上了舞台。
灯光不断变幻,台上的视角比想象中更为广阔,站在上头,整个酒吧大堂尽入眼帘。
姜楠站在电子钢琴前,指腹轻挨着琴键。她很久没摸过这个乐器了,一开始试音是生疏的,幸好曾经无数次陪朋友演奏养成的习惯过于深刻,如今再触碰到,只需片刻,记忆便得以苏醒。
《白鸽》这首十八年前的老歌,是她的最爱,琴谱可以说是倒背如流,闭着眼都能轻而易举地完整弹奏一遍。
陈开前脚迈进门,正好听到那段反复重申的词:
纵然带着永远的伤口,
至少我还拥有自由,
纵然带着永远的伤口,
至少我还拥有自由,
至少我还拥有自由,
至少我还拥有自由。
……
他抬抬眼皮,看到的就是聚光灯下,一身黑衣的姜楠。或许是抽烟的原因,她嗓音有着独特的颗粒感,格外适合这首歌,虽不能和原唱的低沉沙哑比,但演绎出了独属于她自己的风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官路之梦暗合现实中的宦海沉浮。被迫下调的他满腔愤恨在政治漩涡里不择手段最终树敌无数权利助长了利欲的膨胀。套用他的口头禅就是管辖之内神马都不是...
医学生木莲实习时,突然发现了医院处处是商机,一群聪明绝顶的医生,秃顶的医生医者不自医,所以诞生了她的假发事业,给医生卖假发。谁还没有点小癖好,什么收藏家,恋足癖,只要遇到木莲这个变态收割机,统统跑不掉。事业心的木莲遇上教导主任的白羽,及老是劝她谈恋爱的石竹,三人之间会有什么样的故事?片段一石竹戏谑的眼神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