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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深草琉给出了解释。
——一盘子五个大福,白白胖胖,软软糯糯堆在一起,像是一座柔软山丘。
放在往常,绝对会是轻易令甜党倾倒、甜食控拜服的解释。
坂田银时鼓着腮帮子,嘴角沾着奶油,一面嚼嚼嚼,一面伸手去拿新的大福,接连塞了三个,那副狼吞虎咽的气势才停了下来。
倒不是他吃不下,只是那两个大福,被桂小太郎和高杉晋助眼疾手快,抢去了。
坂田银时拱起腰,发出了对侵略者的威胁哈气,“还回来!那是阿银的!”
“既然是阿琉请客,我们当然能吃。”
桂小太郎熟知坂田银时秉性,抢走的瞬间就塞到嘴里吃了。
半秒的犹豫都是对坂田银时的不尊重。
高杉晋助同样,虽然他对甜食没什么兴趣,但能看见坂田银时吃瘪的表情,就回本了。
“你们这群强盗!死后一定会被放在火上烤,再吞一千根针!”
“吞一千根针的是说谎的人吧。”
三人进入熟悉的吵闹模式,深草琉自觉任务完成,正要若无其事退场,就被拽住了衣角,强大而熟悉的拉力,让他动弹不得。
“你要去哪里啊,阿琉?”
明明吃了上供的甜品,坂田·怨鬼·银时的怨气似乎半点没有消散,幽幽发问。
“不是说,会和我解释昨天晚上的事吗?”
桂小太郎一握拳,砸在手心,“对哦,我们是因为这件事才被银时叫过来的。”
毫不掩饰自己刚刚注意力被抢夺大福占据,他一本正经抬头,“阿琉,老实交代,昨晚去哪里,大福又是怎么离奇失踪的,不说实话的坏孩子,死后可是会下拔舌地狱的!”
高杉晋助尽管习惯了,有时也会对朋友的属性感到无语。
但他没说啥拆台,只看向了那位当事人。
当事人歪歪头,指了指干净的盘子,“那就是我的解释。”
“这算什么解释?!我……”
坂田银时刚要生气,就听见深草琉平静的声音。
“不算的话,先还给我。”
“嘎——”
所有指责戛然而止,坂田银时看看空荡荡的盘子,又看看深草琉冷静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懂的。
“你居然用这样的诡计来欺骗爸爸!今天你不把昨晚的事情交代清楚,休想出这个门!”
银白卷发的男孩张开双手,一脸坚毅,挡在了门前。
很有踏过尸体才能前进的味道了。
桂小太郎却感觉不妙,“银时,你先等等,冷静一下……”
“冷静什么!阿琉已经变成坏孩子了,这就是现在最重要的问题!”
坂田银时正面迎上走过来的人,昂起下巴,“你最好乖乖认错,再买草莓牛奶过来……”
砰——!
坂田银时,零分倒地!
一击即中的黑发男孩,毫不犹豫跨过这具脸带红印的“尸体”,从容走了出去。连回头的动作都没有。
桂小太郎连忙跟到门口,也只看见一个冷酷至极的背影。
好似经典美式牛仔电影里,再也不会为什么停留的绝路枪手。
一瞬间,他对坂田银时胡乱说的叛逆期,有了诡异的感同身受。
“……阿琉,真的学坏了吧。”
“醒醒吧你。”高杉晋助嘴角一抽,拍了下他的头,面对好友的不解目光,双手抱胸,冷淡道,“只有你们还沉浸在无聊的家庭肥皂剧里。你看不出来吗?那家伙已经不愿意陪你们一起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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