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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步履跌跌撞撞地走向房间,爬上床躺下。
但是躺了会儿,却觉得心里难受非常,觉得一个人睡,就这么永远一个人,她不愿意,不喜欢。
谢唯斯抱起枕头,默默爬下床。
到隔壁门口,她最后一丝理智让她没有踢门而入,而是还悄悄转开把手,然后,灯都没有开,就借着他床头的那一缕夜光,摸了过去。
到另一头的床边,她爬上去,掀开聂云岂的一角被子,躺下。
谢唯斯开心地侧过脸看看身侧的男人,夜里他的呼吸声轻轻顺着大床蔓延过来,眉目在黑暗中轻阖着,温柔地睡着。
谢唯斯埋下脸在枕头上,也愉快地入睡了。
她没敢睡太近,怕把人搞醒了。
聂云岂清晨六点时,人不舒服,侧了侧身。
然后,睡眼惺忪中看到肩头边上搁着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聂云岂一个怔愣,醒过神来,随即迅速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床上的人好像吵到了,软软地哼了一声。
像一只被打扰到睡眠的小猫,还可可爱爱地哼了一下。
聂云岂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清晨微微亮的房间里,床上缭乱的被子中躺着一个穿着粉色吊带的女孩子,因为他掀开了被子,所以她身上的被子也被扯下来到腰间,因此上半身就暴露出来了。
女孩子那吊带的两根绳子很长,领口很宽,很低,大片胜雪的白嫩肌肤铺在空气中,加上她还侧躺着,微微低着头的,所以锁骨下那一处,简直……
聂云岂回过神,迅速转开眼。
茫然了好一会儿,他生生皱着眉头过去,闭上眼睛拉起被子把她整个裹起来。
空气中似乎飘过一道含着酒气的甜味,红酒的味道。聂云岂眉眼微微动了下,她喝酒了?
喝了多少酒,醉到爬他的床。
谢唯斯被吵到了,换个姿势,茫茫睁开眼睛。
看到眼前渐渐清晰的一张帅气脸孔,她笑一笑。
聂云岂皱眉,出声:“唯斯,你怎么在这里?”
谢唯斯脑子宿醉后还不清醒,迷糊地左右看了看,又看看他,然后拉过被子埋下脸,“睡嘛哥哥,还早。”
聂云岂:“……”
他伸手去扶她起来,“唯斯,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爬我床上?睡、睡了一夜??”
谢唯斯定定看他,“怎么了嘛?不行吗?”
“……”
她看了他一会儿,人似乎在醒神。
只是醒了好一会儿都没彻底清醒。
看聂云岂的眼神在渐渐缓和下来,没再瞪着她了,她就迷迷糊糊地弯起眼睛,懒倦一笑,似乎放弃醒神了。
微芒的光线里,女孩子白嫩脸颊上的笑容像是一缕新注入进来的霞光。
聂云岂一动不动看着她笑,不知不觉心软下来。
那一刻,她往前搂过他,亲了一口他的脖颈,把自己塞到他怀里,“有点冷,哥哥抱我睡。”
“……”
聂云岂身子一个僵硬。
晨风冰凉,但空气中都是滚烫的,他人也由里到外都是滚滚发烫。
本身就是不舒服醒来的人,这会儿一折腾,胸口的疼已经蔓延到四肢百骸,他一点力气去抱开她都没有。
他低头,轻轻扶她,试图让她自己起来:“唯斯,起来好不好?”
她不知道他不舒服,只顾蹭了蹭,蹭了蹭,越发抱得很紧,“不要动,哥哥陪我睡,陪我睡。”
聂云岂没办法。
一个须臾,怀里的人呼吸就均匀轻缓下来了。
空气中恢复清晨独有的寂静,只有一阵奶香荡漾开,在偌大的床上怎么也缭绕不去。
聂云岂浑身无力,一边忍着疼坐在床上一边看着怀里粉嫩的脸。
看着看着,缓缓伸手搂住了她,轻轻拍一拍。
稍许后,再缓缓低头,亲了一口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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