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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奶香味浅浅撩过鼻尖,聂云岂心里被填满,温声问:“是不是要回去了?不早了。”
“没事,我家今天没那么早。那你呢?今天去哪儿吃饭?”
“回老宅。”
“好啊,那我们各回各家。”
他莞尔,“好。”
随后两人一起下楼,聂云岂把谢唯斯带回她自己房子。
就几百米路,两人都没有戴头盔,然后谢唯斯就盯着后视镜里难得这样骑车的男人出了神。
梧桐下的夕阳细碎闪亮,男人一身毫无杂质的黑,车子也是石墨一般没有其他颜色。
昏黄的薄阳穿透暮霭,从高楼洒落,扑在他身上与车子上,金灿灿与那黑色互相依偎,无端让人觉得安全感十足又温暖。
谢唯斯要被这夕阳里男人的俊逸容颜迷得神魂颠倒了。
车停下,聂云岂发现她还没回神,还在看镜子里的他,他轻咳一下,“唯斯,到了。”
“哦,你没戴头盔,太帅了,看入了迷。”
“……”
他动作一僵,默默去拿头盔,毕竟出小区就是大马路了。
谢唯斯笑一笑,慢悠悠爬上车。
但是顾着看他,没注意脚下,爬下去的时候,踩空了。
扑腾一声,聂云岂戴头盔的动作刹住,马上侧过身伸手去捞,“唯斯。”
谢唯斯膝盖磕在车子上,抬起头的瞬间,一双迷人的凤眼眼泪汪汪。
聂云岂迅速大长腿下了车,屈膝下去,揉了揉她的膝盖,“磕到骨头了?”
“嗯。”她声音都含着哭腔了。
聂云岂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地给她揉了揉,舒缓一些。
谢唯斯弯着身手撑在他肩头,吸着气忍痛。
聂云岂不时抬眸,看她这个拧着小眉头,白嫩小脸都忍红了的模样,心真的疼。
他问:“疼哥哥带你去医院看看。”
“哦,不用了,”她马上摇了摇头,踢了踢腿,“没那么娇气的,我就是享受你给我揉。”
“……”
聂云岂给她再揉了两下,边看她的神情,好像真的缓解一些了,才缓缓站起身。
“送你回去?不要自己开车了。”
“什么?”她一脸不可能,怎么可能还让他送回家,这么麻烦的事。
她迅速绕过车头,挥手跑了,“拜拜哥哥。”
“……”
聂云岂看着为了怕他要送直接溜走的人,表面还算平静,但是心里直接笑了。
……
谢唯斯上去换了身衣服就进车库开车,腿虽然还疼,但是也还不影响开车。
她回了城南谢家大宅,那住着她爷爷,还有平时大家伙过节去聚餐。
平时她也是这边和兰梧洲两边倒,父母家很少去,他们住在城南边郊,比谢家大宅还要远,继续走还得小半个钟,总之就是远离繁华。
而她这样的喜欢玩喜欢和朋友见面的人,怎么忍得了呢,所以基本不去。
谢家的人这会儿也才刚出门回来,见她也回来了,喜笑颜开。
爸爸谢澄中午在电话里已经问了她怎么回来的事,这会儿就没问,只走近温柔看看她,几月没见,怪想的。
然后,想起谢维粼早上说的事,他问了句:“你哥说昨晚在机场,有人去接你?”
谢唯斯轻咳:“嗯,聂,聂岂嘛,我大伯认识。”
沙发上的大伯父谢津微笑,点头,“认识。那怎么是他接你了?”
“我们挺熟的呀,他是我同学的哥哥,昨晚就聊天时知道我没喊人接机,就顺便去接我了。”她看谢维粼,故作坦荡地问,“粼哥你是不是乱说什么了?”
“没没没。”谢维粼笑,“我绝对没乱说,只要你自己后面,别搞成男朋友,就没事。”
“……”
一家人都失笑。
谢维粼话风一转问她工作:“你在那边怎么样了,房子住的还习惯?”
“挺好的,谢谢你粼哥,”她在沙发坐下,“解决了我的大问题。”
谢维粼笑了,“还谢上了,我又用不到。”
“那你最近怎么都没去那儿出差?”谢唯斯接了杯茶,边喝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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