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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谢唯斯睡到中午,翻个身舒服醒来时,发现,不是在自己房子。
她回想昨晚,但是脑袋有点晕,想不太起来,就是记得好像喝多了,然后聂沐喊聂云岂来带她好像?
他把她又带来他这里了?
谢唯斯捧起自己的脸,很不好意思,居然喝多了麻烦他把她带来了。
谢唯斯动了动身,想下床,但是蓦然感觉身子很酸,酸疼,骨头和腰好像扭到了还是怎么的,就感觉有点不舒服。
她茫然地撩撩头发,然后,忽然看到自己的袖口,是浴袍?
怎么是浴袍?她怎么换的浴袍?
前一晚她穿的浴袍是聂云岂拿给她换的,可是昨晚她喝醉了,她怎么还换了浴袍啊?
谢唯斯困惑非常,小脸在浅薄光芒下,鼓起一抹白嫩的小腮帮子:怎么回事哦怎么回事???
艰难地挪着酸涩的身子下床去,进浴室拿起昨天的洗漱用具梳洗完,她就马不停蹄出去找聂云岂了。
但是客厅还是一如昨天,空荡荡的,好像还没有人起来的痕迹。
谢唯斯过去,想敲门,但是想起昨天敲门时吵醒了聂云岂,她就刹住了动作。
转身想走,但是又实在不知道她这腰酸和浴袍怎么回事……
她想了想,轻轻叩了一下……没动静。说明他在睡觉?或者屋里没人?
那开一下,应该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谢唯斯脸红又不自在地,轻轻摸上把手,转开。
屋内一片昏暗,中间有一道没有拉满的窗帘露进来一道约莫二十公分长的阳光,窗好像没关,那道阳光边上,窗帘飘飞,让整个房间都冰凉冰凉的感觉。
床上的男人熟睡着,半个身子掩在棉被中,头枕着枕头,微偏着向门这边。
谢唯斯看着他被子只盖到了腰间,整个上半身还露在空气中,而那边风又那么大。
她小心翼翼走过去,把落地窗轻轻拉上,再转头过去给他提了提被子,把他冰凉的手盖住。
转眸,谢唯斯目光又注意到了床头柜上的东西,烟灰缸满着,打火机和烟盒散落在边上。
她愣了愣,转而看了眼床上的男人,他睡着着,但是眉间似乎还微微皱着。
谢唯斯看了几秒,抿抿唇,转头无声出去。
走了几步,觉得腰还是好酸,她到底怎么酸的,该不会昨晚大半夜喝多了把聂云岂非礼了?哎。
谢唯斯回房拿手机,问聂沐要不要出来玩,吃饭什么的。
结果发出去一会儿都没回,估摸也是没起呢,反正旅游就是换个地方睡觉。
她也就没追着人出来。
放下手机,谢唯斯去找自己的衣服,但是在睡觉的那间客房,怎么也没找到……
她摸着下巴茫然,不应该啊,她衣服呢???怎么不翼而飞了?
谢唯斯惆怅了,没衣服她都不好意思出来客厅晃悠,这衣服这么露,要是聂云岂中途起来,碰见了......
这还不是重点,要是聂沐忽然杀过来了,碰见她穿着浴袍在她小哥哥这,那都不用露,直接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倒是无所谓的,谢唯斯笑笑,就是怕聂云岂抑郁。
哎呀,谢唯斯倒在床上翻滚,想着怎么办,要不要现在蒙面跑下楼,然后回自己房子找衣服换。
好像只能这样了?
谢唯斯爬起来,把浴袍松散的领口拉高一点,然后扒拉下背后的头发散在脸颊。
搞定了,她悄悄打开房门,这一开,却好像听到隔壁有声音,她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果然隔壁有走动声。
聂云岂起来了?!
谢唯斯去敲了敲,须臾,门真的开了。
谢唯斯感动得眼睛汪汪地看他:“哥哥……”
聂云岂挑眉,“醒了?”
他已经换了身休闲装,看到谢唯斯的浴袍,默了下,随即掀起眼皮状似没看到,问她:“怎么了?”
谢唯斯不好意思,伸手抓了抓头发,“哥哥,我为什么穿着浴袍啊?”
“?”
谢唯斯:“我衣服也不见了。”
“……”
谢唯斯盯着他:“而且我为什么腰好酸,人好像做了什么事散架一样。”
“……”
聂云岂被她一通问题问得,也是有点懵,怎么回事?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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