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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怀忘川:小诚,为什么看了消息不回复,你讨厌我了吗?】
甄诚:“!!!”
手机差点摔地上,他慌乱中关闭了屏幕,弹跳到贾泓身侧,抱紧其手臂:“他怎么知道我在看他的消息!”语气还这般凄哀,好似甄诚是那恶人。
贾泓安抚性地揉了几把甄诚的头发:“害怕的话可以换部其他品牌的手机。”
“不行。”甄诚回答地斩钉截铁,“这是家里人给我买的。”
贾泓表示理解,轻拍身边人的背部,转移了话题。
聊天的时光没有太长,警员出来找甄诚进房间,甄诚也极快地被“释放”。
期间,李子健抽空来了一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对他好一顿唠叨。
“没办法转学?”李子健坐在甄诚对面,甄诚低头填资料,他说:“不行吧,至少读完高二下半学期。”
甄诚眨巴眼睛算了算:“还有一个月,暑假之后我就上高三了,听爷爷说,高三我可能要到城里念书。”
午饭时间接见室四下无人,李子健不再拘谨,翘起来二郎腿,啧啧出声:“小诚你不是个爱凑热闹的孩子,但是热闹专门围着你转。”便不再细究,只把“安全”挂在嘴边炒了一遍又一遍。
甄诚说:“没事的,暑假后爷爷也会来。”
李子健顿住,许久才开口:“诚先生打算来h市?”李子健一直唤诚立心为诚先生,
甄诚乖巧点头:“嗯嗯,走之前爷爷和我说过。”他又补充道:“还给了我房子的钥匙。”
李子健问:“是哪里的房子?”
只见甄诚好不害羞地挠挠头:“不知道,我忘记问了”
李子健少见地没取笑甄诚的粗心大意。
接着一阵丁零当啷,甄诚从湿了又干的皱巴衬衫内侧,翻出来了那把钥匙。
“校服内里有兜,我就随身带着钥匙、银行卡和身份证。”甄诚递给李子健,“子健哥,你知道这房子在哪吗?”
李子健观察手中老旧到有些发黑的钥匙,还带着甄诚的体温,握在手里暖暖的。
“我知道房子的位置。”他淡淡笑着,“在一个很安静的小区,离你的学校也不算远,或许你去这儿住更好。”
李子健顺手拿来纸笔,刷刷写下地址,叠成方正的纸条,连同钥匙一起还给了甄诚:“我送你去。”
甄诚急忙摆手:“不用不用,子健哥你忙一上午了,等会还要上班,你快去休息,今天不用再去上课,我正好去街上逛逛。”
李子健犹豫片刻后缓缓点头,腰靠桌子双手插兜,天蓝的警服很衬他,显得十分干练,李子健长相普通,也正因如此给人亲近之感,再加上充满正义感的剑眉厚唇,别人都会觉得没有什么职业能比警察更适合这个的大小伙子了。
他接下来确实有案件要处理,昨晚也是忙到凌晨,睡了三四个小时再次出警就碰上了甄诚,之后插空去帮后辈,忙到现在只休息了十几分钟,现在别说午休,能吃口饭都算享受了。
甄诚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疲态,先行离开,李子健扯起脸皮笑了笑,挥手告别。
人走远,告别的手缓缓放下,他是累成狗了,但不是指□□。
精神的疲惫拖着整个人下黑水,李子健的心尖上好似压了一块大石头,他尽力维持这块石头的平衡,只要稍微向左歪掉或是偏□□斜便会狠狠落下,激起巨大的水花,更惨烈的,这要命的石头会不受控制的砸向无辜者。
李子健有其预测,然后自我否定,难不成诚先生会亲手将甄诚推进遍布业火的地狱?狠狠挠了挠长出胡渣的下巴,想抽根烟纾解,但手机随之响起,他无奈揣着满肚子的愁绪,不停歇地奔赴现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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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饿了
逗弄
甄诚以为贾泓会走掉。
大厅里的值班人员呼噜呼噜吸着泡面,头和肩膀歪夹着电话。
饭都没空吃,好辛苦。甄诚对此表以由衷的敬意,并对自己平白增加了他们的工作量暗暗羞愧,吸吸鼻子走向门口。
椅子上的人消失了,甄诚也不意外,想来贾泓要去吃饭,或者回学校上课。
出了警局大门,恶毒的太阳光毫无怜悯地照射下来,甄诚被这热烘烘的太阳烫了几秒的时间,伴有熟悉气息的阴影立刻袭了上来。
“好了?”
贾泓贴紧从室内出来还带有几丝空调凉气的甄诚,问道:“去吃饭么?和我。”
“啊嗯,好啊。”甄诚脚步一顿,马上应下,他发现贾泓会有些奇特的行为,比如大热天的正午在室外晒太阳。
甄诚扫视了一圈面前白但不苍白的脸,问:“你也好了?”
贾泓的眼神恢复了初次见面时的清澈,笑着点头:“嗯,不难受了。”
随着眼睛律动的浓密眼睫在贾泓立体的脸上舞出异域的风情,唇角的弧度像是精心设计过那般完美,带动本就鲜明下颚线更加明晰,单是盈盈微笑,就能引人驻足观赏,路过的群众忍不住地朝他们二人的方向张望。
罪过。
甄诚收回黏在对方脸上的眼珠子,初次见面时贾泓面无表情甚至有点嫌恶的模样让他印象深刻,没骨气的说,当时他匆忙避开不是因为尴尬,是因为惊艳,他从未见过头发和眼珠子的颜色是纯黑色的人,像一副水墨画突兀展开在油画庭院。
更没料到表情愈加鲜活的贾泓更加惹目,所以车内再看到贾泓强忍情绪的扑克脸,不安感如波浪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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