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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什么?”夏朗开着车,不明白地问道,“你去哪儿你不知道吗?”
陈妙言说道:“这几天回家就烦,我妈非要让我尽快结婚;我回单位的话,还要被岑熙缠着。”不知不觉,她说出了心里话。
夏朗叹了口气,发自肺腑地说了句:“原来我们都一样啊。”
陈妙言忽然发起了脾气:“还不是因为你?”
夏朗大呼冤枉:“大姐啊,你讲讲道理行不行?我也被你害得不浅啊!被我老爸棍棒伺候不说,现在有家都不敢回了。”见陈妙言在那里生闷气,也不说话。夏朗过了一会儿说道:“喂,你到底去哪里呀?我前面要到了哦。”
陈妙言半晌无力地说道:“你去哪儿?”
“就前面那家宾馆,我要去见一个与案子相关的人。”
“一起去。”
“什么?”
陈妙言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白了夏朗一眼:“没听见拉倒。”
夏朗笑了:“带你去不是不行,你可不能乱说话。”
“你以为我是你啊!”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宾馆门前。夏朗和陈妙言下了车,就赶紧跑了进去。只是这一会儿,陈妙言的身上更湿了。尤其是她身上的那件白色雪纺衬衫,已经隐约透出了文胸的颜色。夏朗两只眼睛看得直勾勾的。陈妙言羞愤难当,两只手环抱胸前,挡住了乍泄的春光:“夏朗,你不知道在车里备把伞吗?”
夏朗则无奈地说道:“你没见我也成落汤鸡了吗?”他脱下了外套:“给你,将就用一下。”
陈妙言一把夺过去,背着夏朗扭过身去,把外套穿好,拉上了拉链。
两人来到了胡端生的房间,夏朗敲了敲门,好半天,房门才打开了。几天时间不见,本就瘦小干枯的胡端生愈发清瘦了,脸色苍白。他看到了夏朗后,病恹恹地说了句:“夏队长,你来了?”说着,把二人让进了房间里。
夏朗看到,桌子上有几个吃完的方便面包装盒。他说道:“胡大爷,您这样可不行啊。我这儿还有点儿钱,你买点儿别的吃的。总吃方便面可不好。”他拿出了一些钱给胡端生。
胡端生没有接,老泪涌出了眼眶:“夏队长,我儿子找到了吗?”
夏朗将钱放在了床上,说道:“目前有一些线索了,我们正在查,你放心。”
“唉,都说养儿防老,可我儿子怎么就偏偏不见了呢?我那可怜的儿子啊!”胡端生拍着大腿,悔恨交加,“我真不该让他来离火呀!”
夏朗的内心一直有一个念头:如果在带河桥下发现的那根断指是胡桂吉的,那么他已经凶多吉少了。但是面对这样一位老人,夏朗不忍心说出这一推断,只好安慰说道:“先不要着急,你儿子会没事的。”
胡端生一把拉住了夏朗的手:“夏队长,是不是我儿子真的没事,啊?你一定要跟我保证啊!”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保证呢?夏朗的手被他攥得很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这时候,身边的陈妙言忽然说了句:“大爷,您放心,夏朗他肯定能找到你儿子的。”
夏朗瞪了陈妙言一眼,陈妙言却装作没有看到。
胡端生叹了口气:“唉,原来,乡亲们都说我惯坏了儿子。可能不惯着吗?家里就这么一根独苗,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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