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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陈妙言轻蔑地一笑。
夏朗说道:“我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你一定是以为我怕了你是?好好好,我说句心里话,我是真的怕了你了。”
陈妙言听到他这么说,内心中竟然生起了一股自豪感,她不禁笑了一下,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不料,夏朗很快接着说道:“我怕你丢人!”
“夏朗!”陈妙言气得一拍桌子。
“你说说你……一张小嘴这么厉害,但怎么就这么单纯呢?刘晓燕是什么人,王克俭又是什么人?你觉得这两个层次的人会有什么生意?我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这些的。还有,这笔钱你是挣不着了,因为刘晓燕已经收押了,吃牢饭是肯定跑不了了。”
“什么罪名?”陈妙言知道夏朗说得是实情,但她总想在夏朗的话语中找到一些破绽。
“组织收容他人卖淫!”夏朗得意地笑了。
陈妙言刚想开口。
“哎,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这一大段背完了,夏朗差点儿背过气去。
陈妙言恍然间哑了,她没想到夏朗竟然如此熟练地背出了这段原文。
夏朗忽然狡黠地眨了一下眼睛:“来你这儿,我怎么能不做功课呢?”说完,他站起来,看到陈妙言办公桌的电脑旁放着一袋话梅,说道:“好了,反正我的话是传到了,听不听呢,在您!还有,这个话我可不能白说。”夏朗伸手拿了一颗话梅丢进了嘴里,马上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酸意。这股子酸意像一个爆点,从口腔里爆炸开来,继而化作了一把利剑一般,迅速蹿到了舌根,又马上钻入了鼻腔。短短一瞬间,夏朗只觉得两边腮帮子都麻了:“嚯——这什么话梅啊?用老陈醋泡的?下次不要买这种话梅吃了,太酸了!”
夏朗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出去了。
陈妙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夏朗了。她靠着椅背发呆。
没想到,这时候办公室的门又打开了,夏朗露出来了一个脑袋:“陈律师,你这么爱吃酸的,是不是怀孕了?”
“夏朗!”陈妙言气得站起身子,追了过来。可是夏朗早就大笑着跑了。留下了陈妙言一个人站在原地生气:“呸,死变态!”
夏朗在电梯里乐不可支:“哎呀呀,想不到我还有机会整整这个男人婆,真不赖!”
专案组的目标目前放在了王克俭的身上,根据掌握的情报,王克俭目前在上海开会,后天才能会来。
夏朗晚上很早回到了家中,推开门,却看到了老姐夏祺瑄端着一盘菜花炒肉从厨房走出来。夏朗笑道:“嘿,真香啊!”夏祺瑄看到了夏朗,伸长了脖子大喊一声:“老爸老妈,你们快来看,夏朗回来了!”
首先,夏母从厨房迎了出来:“哎哟,听你姐说你这两天查案子,都不着家。急死我了可,来来来,让妈看看,长没长个儿!”
“妈,我都快三十了,怎么可能长个儿呢?”夏朗哭笑不得,何况他和父母不过十几天没见。怎么老妈弄得像是好多年没见了呢?
“二十八还拔一拔呢!”夏母乐呵呵地说。这时候,老夏也从房间里出来了,沉着个脸:“小兔崽子,知道回来了?”
夏朗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赶紧满脸堆笑:“瞧您说的,老爸,这不是为了维护社会安定做贡献嘛。舍小家,为大家,您是老党员,应该有这觉悟的!”
老夏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好小子,倒教训起我来了。”
夏母在一旁说道:“好了好了,人家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个老东西吹胡子瞪眼的。来来来,先吃饭,有什么话咱们边吃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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