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揉面这活可是个慢功夫,面揉到了,面条才劲道,吃到嘴里才香。
皂儿几个从来都没擀过面条,往日遇上吃面条的日子陶氏都是亲自舀好了面,然后监督几个儿媳揉面擀面,哪有机会给几个孙女学手艺?
陶氏在案板前使劲揉搓着面团,嘴里也不闲着,指挥几个丫头将拔回来的小葱、蒜苗、青菜等洗剥干净切好,等陶氏揉好面,菜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取出放在橱柜里一直没舍得吃的那块猪肉,陶氏小心地切下一半,剩下的打算放回橱柜。
果儿看在眼里,插嘴道:“奶,天气热肉不能放太久了,不如今天把这些肉都做了,今天吃一半,留一半明天吃。”
陶氏这回不答话,只斜眼看向果儿,明显等她接着说下去。
果儿从善如流:“奶你放心,等肉吃完了我负责给咱再去买。”
“这可是你说的!”
陶氏等的就是果儿这句话。
果儿乖巧点头,陶氏不客气了,她把另一半肉也取出来放在案板上,用刀把上面的肉皮小心划下来放在一旁,再把剩下的肉剁成大小均匀的小块放进后锅开始煮,不忘交代豆儿小心火候。
果儿想起上次从县城买回的香料,还在她的箱子里没拿出来用过呢,转身就要去取。
转念又一想,不如这次先不放香料,尝尝这个时代原汁原味做出来的猪肉是什么滋味,也挺不错的。于是停下脚步暂且不打算把香料拿出来用了。
陶氏拿出一根长长的擀面杖开始擀面。果儿在一旁看着,她其实也会擀面条,只是从来没有一次性擀过这么多而已。
见陶氏利索地把面前一大块面团一点点擀成薄薄的一大片,整个案板上都要铺不开了,才重新用擀面杖把面折迭好,用菜刀切成两指宽的样子堆放在那里。
果儿看得打心底佩服,这个奶奶平时虽然凶巴巴的,干起活来可一点都不含糊。
做菜的时候,陶氏一改往日用肉皮在锅底沾一点油腥的习惯,拿出装着猪板油的小罐子,小心地往锅里倒了一点猪板油,开始指挥皂儿炒菜。
果儿往橱柜高出瞅了一眼,那里她买回来的菜籽油还一点儿没用过呢,陶氏说要留到过年用。
油多就是不一样,不一会儿锅里菜蔬的香味就飘了起来。
眼看天慢慢黑下来,村子里人们开始陆续用自家的木板车往回运割下来的麦子。
只有一个公用的打谷场,各家割下来的麦子都是先运回各家院子里,然后抽签决定用打谷场的顺序,轮到哪家,哪家再把麦子运到打谷场去脱粒、扬场。
陶氏派三个林在大门口守着,这时左邻右舍陆续推着木板车回来放麦子,却一直不见自家的车子回来。
陶氏嘴里忍不住又开始犯嘀咕,死老头子太恨活,估计不到天黑透是不知道回来的。
巴巴的又等了一会儿,各家院子里都点起火把照明,忙着堆放割回来的麦子,陶氏也叫几个孙女把提前准备好的火把点起来,这才听到外头姚三柱两口子的声音。
“我爹跟我娘运麦子回来啦!”
五林欢快地跑进来报信,就见姚三柱两口子推着满满一车麦子进了家门。
“娘哎,累死儿子喽!”
姚三柱跟包氏把木板车推进来,放在院子里停好,一屁股在旁边坐下来,嘴里嚷嚷着皂儿几个赶紧给他俩端水拿吃的。
“你爹他们咋样了?”陶氏问道。
“在地里捆麦子呢,还得几趟车才能拉完。”
姚三柱嘴里啃着一个面饼子含糊应声,包氏则低头吃喝也不搭话。
“这死老头子,就他能耐。”
陶氏嘴里嘀咕着,上前跟孙女们把车上的麦子一捆捆卸下来放好。
麦子用麻绳捆得结实,果儿跟豆儿两个身量小根本扛不动,只好合作两人抬一捆,一会儿功夫一车麦子也卸完了。
第二趟拉车回来的换成姚二柱跟姚四柱两个,这回不用陶氏跟孙女们动手,两个人自己放下板车就开始往下卸麦子,很快就卸完了。
两人喝了些水顾不得接陶氏递过来的面饼子,只说了声爹还在地头等着呢,就拉着车往外走。
来回运了七八趟,总算把割下来的麦子全部都运回来了,最后一趟姚老爹带着下地的所有人跟着车回来,皂儿几个打水的打水,摆饭的摆饭,一通忙乱后,大家这才坐下吃饭了。
秋收三
桌上一大盆油光透亮的红烧肉香气扑鼻,一盆清炒嫩辣椒,另外还摆放着剥的干干净净的几根大葱,洗好的嫩黄瓜,看着就勾人食欲。
等一碗碗浇了肉汤的擀面条端上来,大家伙就着菜吃得吸溜声不断。
陶氏跟孙女们顾不上吃,就站在桌前给大家盛饭。
果儿的目光投向那盆红烧肉,刚出锅的时候她就偷偷尝了,陶氏的手艺不错,加上这时候的猪肉可是正经用猪草和杂粮喂出来的土猪,即便没有用香料也是异常好吃。
可惜奶说了,下苦人吃剩下她们祖孙几个才能吃,这盆红烧肉不大一会儿就快要见底了。
满桌的人除了不懂事的三个林,就数她爹筷子轮的最欢,恨不能抱起肉盆子直接扣他碗里才好,看得陶氏想拿勺子抽他脑袋。最后还是忍不住,拿起勺子给其他的儿子孙子一人舀了一小勺肉倒进碗里。
第二日又是天不亮就起床开始忙碌,早早吃过饭,姚老爹带着一家子下地,午饭是包的鸡蛋韭菜馅儿的饺子,又烙了一些三和面饼,饼子是用猪油刷了好几层烙出来的,表面金黄闻着香气扑鼻,这样的饭食好吃还顶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