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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皂儿姐、荚儿姐、豆儿,这些都是做绢花要用的材料。这回我跟锦绣坊定了长期的买卖,以后专门做绢花卖给她们。
不过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做的话就太慢了,所以呢,不如你们也加入,以后我带着你们做绢花,这样就快多了。”
果儿又打开另外几个包袱,拿出里面的各种面料跟她们聊起了哪种面料都可以做出什么样的绢花来。
皂儿几个一边听,一边小心翼翼拿起面前的东西轻轻抚摸。
几个女孩儿看了半天,皂儿迟疑道:“好是好,可是绢花我们从来没做过,这么好的东西,可别被我们给糟蹋了。”
荚儿跟豆儿听了,脸上也露出惋惜的表情。
果儿:“做绢花不难的,我已经想好了怎么教你们,到时候你们按照我教的做,绝对错不了,放心吧,你们一定没问题的。
还有,我不会让你们白帮忙,我给你们算工钱,到时候你们学会了就能凭自己的手艺挣钱了。”果儿给她们鼓劲。
皂儿被她说得有些害羞:
“啥工钱不工钱的,果儿你要是不怕我们把这些好东西糟蹋了,尽管使唤我们,你说怎么做我们怎么做就行了。至于工钱,我们可不敢要,毕竟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呢。”
果儿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先这样吧,等秋收完了,你们只管跟我学着做就好了,工钱的事到时再说吧。”
果儿一锤定音,现在跟她们说工钱的事的确浪费口舌,还是等绢花做出来以后直接把钱分给她们来的直接。
姐妹几个被她说的动了心,个个都眼神亮晶晶地点头。
正说着话,门外包氏的声音响起来:“果儿呀,你奶叫你到上屋去,今天的帐还没算呢。”
果儿这才想起来,今天赚的钱还都在自己的荷包里装着,便收拾好满炕的东西,姐妹几个回到了上屋。
果儿把荷包里的钱拿出来都倒在炕桌上,她叫穆大娘给她付了五枚一两一个的小银锞子,其余的都换成铜钱,就是为了回头不论买东西还是回来分账都方便。
“……今天卖出去的花样子还有荷包、绢花一共挣了一万一千二百文,刨去吃饭、买粮食、成衣,肉、油还有其他东西,加起来一共花掉了三千四百三十五文,还剩下七千七百六十五文。
我们三房这次的分成是两千三百二十九文,奶,你给我们两枚银锞子,再数出来三百二十九文钱就够了。
果儿口齿伶俐很快算清了账目,看姚老爹跟陶氏的一脸晕乎乎的表情,今儿这账好算!
果然,听完报账后屋子里静悄悄的没一个人说话。陶氏低头默默想了一会儿,这才伸手慢慢地从钱堆里拨出来两枚小银锞子,又慢慢数出来三百二十九文铜钱,把银锞子和一堆铜钱一起推到果儿面前,众人还是一片沉默。
包氏这才想起忘了一件大事,心里暗暗叫苦。
等一家人回到西厢房,包氏关好门转身就埋怨起果儿来:
“你这傻丫头,咋就把钱全部掏出来了呢?最不济也该藏起来几两,跟他们少报一些就行了,反正他们又没跟着去。
这下好了,咱们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交出去那么一大堆,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没个心眼儿呢?”
包氏心疼地捂着胸口,姚三柱也想起来了,就说刚才总觉得有啥不对,两口子懊恼地恨不能回到上屋把钱重新分一遍。
果儿看了眼这对活宝爹娘,叹了口气说道:
“爹、娘,咱们今天花了那么多钱,除了他们能看到的,这没看到的那些可不就算落到咱们腰包里了?
爹,在酒楼吃饭,找回来的钱你装你兜里了对不?
娘,在成衣店算账的时候你也装进怀里一笔,没错吧?”
两口子瞪圆了眼珠子:“咋,这点小钱你还想嚷嚷出来?”
果儿接着叹气:“咱家的钱放你们跟前,还不如放到爷奶那里呢,好歹爷奶他们能攒着以后给家里干更多的事,到你们手里能攒的住?娘,上一次咱们分到的钱你还剩多少?”
包氏一时语塞,这段时间她可没少在那些货郎跟前买东西,中间还去十八里铺赶了一回集,这会儿她荷包里藏着的已经不足一两了。
果儿:“所以呢,为了咱们三房日后长久的打算,以后找机会得送五林去念私塾,咱们家也要出个读书人才是。
我决定了,以后我赚回来的银钱全部我来保管,爹娘,我这可是为了咱三房的将来,你们俩在爷奶那里说话可得向着我。”
“什么?”
果儿刚一说完,包氏跟姚三柱差点跳起来,感情闺女没打算把拿回来的钱交给他俩。
果儿继续循循诱导:“爹,娘,你们看隔壁二爷爷家的小孙子文安,只比咱五林大一岁,人家去年都开始念书了。
咱五林这么聪明,不念书的话太可惜了,念私塾可是需要很多钱的,把钱给你们保管,五林啥时候能攒够交束修的钱?”
姚三柱把眼睛一瞪:“小丫头你还真敢想,你说叫五林念书就能念书?那不得你爷你奶那边做主?这可是大事,再说了五林真要出去念书就得公中出钱,用不着咱们自己出。”
包氏跟着附和:“对!”
果儿:“公中出钱的话可就是三个孩子,别忘了还有四林、六林呢,家里哪来那么多钱?还有,这钱是谁挣回来的?我能挣我就能保管!”
包氏:“”
姚三柱:“”
没想到闺女不光在挣钱上开窍了,嘴皮子也开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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