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个儿子眼下都是有妻有子,基本上没啥可操心的,就剩下这个沉默寡言的老四,从小就不太爱说话,几年前不慎瘸了条腿,性子更是沉默,终身大事也给耽搁了。
现在好不容易老四凭自己编竹篮的手艺能挣些钱了,脸上也渐渐多了笑容,她这个当娘的看在眼里,心里也好受了不少。
这阵子已经有人上门给老四说亲了,陶氏寻思着趁着过年都闲着,叫老四好好相看几个,碰上合适的就给定下来,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不能再耽搁下去。
前几日外村的王媒婆上门给说了一个姑娘,今年十六岁,说是姑娘性情、模样各方面都挺好,干活也泼辣,陶氏听得心花怒放。
便跟王媒婆说好,趁着上回赶集,那边把姑娘带出来,她这边打法几个儿媳去集上相看相看。
几个儿媳从集上回来,都说姑娘长得眉清目秀,就是有些害羞,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看起来是个本分老实的。
陶氏听了心里愈发高兴,赶紧叫人捎话给王媒婆,等过年的时候寻个合适的日子,叫两个孩子正式相看一番,只要儿子点头就定下来,争取明年把婚事给办了。
陶氏越想心里越热乎,忍不住跟姚老爹说起了这事,姚老爹自然也是高兴的,老两口聊了老半天才熄灯睡下了。
刚吃过晌午饭,忽然听见有人在门外高喊:“姚三叔、婶子,你们家来贵客了!”
接着听见有马儿低低的嘶鸣声越来越近,似乎有马车停下来。
果儿跟着包氏在西厢房里,正收拾柜子里的东西,姚老爹和陶氏的声音已经在院中响起,包氏催促了几声果儿,娘儿俩放下手里的东西跟出门去看究竟。
门口果然停着两辆马车,衣着整齐的车夫利落地从车辕上跳下来,取出一个凳子放在地上。车帘一掀,只见一个头戴皮帽,身穿鸭青色锦缎棉袍的中年男子从车上下来,正是聚香楼的张掌柜。
跟出来看热闹的姚三柱眼睛一亮,一个箭步跨上前去招呼道:“哎呦,是张大掌柜来了,快快快,到屋里坐,这大冷的天儿。”
回头不忘对姚老爹大声介绍:“爹,这位就是城里聚香楼的张大掌柜,跟咱们家做过生意的,儿子跟您说过好几回。”
姚老爹听儿子一说立刻明白过来,连忙上前拱手问好,张掌柜也客气地回礼。
这时后面一辆马车帘子掀开,一个盘着低发髻,身穿丁香色褙子的妇人从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丫头,那妇人却不是穆大娘。
妇人下车笑吟吟走过来,果儿才看清是常跟在穆大娘身边的一个管事娘子,好像姓黄。果儿看清来人,上前招呼道:“原来是黄娘子。”
“果儿姑娘,包娘子,临过年店里太忙穆大娘实在离不开,特地派我跟着张掌柜一同前来,拜个早年。”
众人又是一番见礼,把两位客人让进上屋。
张掌柜和黄娘子两人是上门来拜早年的,自然都带了不少的东西,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众乡亲,目光艳羡地看着两个车夫从马车上来来回回往下搬东西,姚三柱在人堆里咋咋呼呼吆喝着指挥。
陶氏乍一看到进门的客人,坐在炕上有些不知所措。
果儿跟包氏上前拿出前些日子新买的茶具、茶叶给客人沏茶,再端出两盘干果点心摆到炕桌上,包氏不由庆幸还是闺女想得周到,提前买了这些待客的东西回来,要不今儿还真没法招待两位城里来的贵客。
众人又是相互客气了一番才坐下,张掌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说道:
“咱们两家打交道有一阵子了,年前上门来给二老拜个早年是应该的,我们七少爷回府城前特意交代过,叫我们一定要来拜年的,所以趁今天有空,我们两家就一起上门叨扰了。
这些东西是我们聚香楼,还有锦绣坊小小的心意,还望笑纳。”张掌柜说完指了指摆放在屋子中央的一堆东西。
年夜饭
众人粗略一看,聚香楼送的是四匣子的高档点心和几匣子果脯蜜饯,两坛酒、几条鱼、一篮水灵灵的苹果、一篮黄澄澄的梨子、竟还有新鲜的菠菜、韭菜等绿菜一大筐。
张掌柜笑道:“其他的不值什么,这几样水果和新鲜蔬菜是府城送过来的,我们七少爷说了一定要给贵府送上一份。”
众人还没从张掌柜送来的厚礼中回过神来,黄娘子也转头示意身边的小丫头打开她们带来的东西,众人一看又是一惊:
两套上好的笔墨纸砚,四匹颜色鲜艳的尺头,月白色暗纹软绸、天碧色的素缎、海棠红刻丝的棉绫、还有一匹是红底白梅纹样的蜀锦,全是锦绣坊里高档的料子。
小丫头又拿出一个做工精巧的黄木小匣子递给黄娘子。
黄娘子打开放到桌上,竟是一套粉色的珍珠头面,包括一串珍珠手链和一串耳环,颗颗珍珠黄豆大小,上面蒙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样式小巧,很适合十来岁的小姑娘佩戴。
黄大娘说话更加温润:“这套首饰是穆大娘让人从府城捎过来的,说是专门送给果儿姑娘,还有那几匹绸缎,都是挑着年轻小姑娘的颜色送的,果儿姑娘可还喜欢?”
包氏一听是送给自家闺女的,不由喜道:“哎呀,这么贵重的东西,穆大娘真是破费了,这可怎么好意思呢?果儿,快来谢过黄娘子跟张掌柜。”
穆大娘送的?果儿心里暗自腹诽,想她跟穆大娘不过是合作的关系,即便人家对自己再另眼相待,也不可能送如此贵重的东西,想来应该是受人之托,偏偏这会儿当着大家的面还不能说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