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贿赂完了姚老爹,陶氏也不能拉下,果儿从包裹里拿出来给陶氏挑选的布料和两双绣着深色花边的棉布鞋,很快哄得陶氏脸上乌云尽散。
回到西厢房,包氏跟五林母子俩坐在一堆翻的乱七八糟的包袱中间,五林盘腿坐在炕桌前,怀里抱着一包蜜饯儿吃得津津有味。
包氏正喜滋滋地坐在炕上,摆弄着面前一个朱红色描着漆金海棠花的精致梳妆匣子。
这个梳妆匣子不大,是放在桌上用的,但是也有上下三层,第一层从上面打开,盖子里头还镶着一面铜镜,匣子里面放着几把梳子、花绳之类常用的梳妆用品。
第二层和第三层是两个小抽屉,中间用一块小铜片做了锁子,可以锁起来放比较贵重的东西。
果儿凑过去坐在包氏身边道:“娘,这个梳妆匣子你可喜欢?这是我专门给娘买回来的,只此一个,别说大伯娘跟二伯娘她们,就是奶那里也没有呢。”
果儿如今深谙包氏的心理,说出来的话正中包氏心坎儿。
“真的?”
包氏一双眼睛亮的能流出光来:“哎呦,还是我闺女可人疼,娘太喜欢了!我闺女真有眼光,我跟你说,这东西我上次在县城那家铺子里转的时候我就看上了,值好几两银子呢,唉,当时也只能看看,哪想到,呵呵呵。”
包氏笑得合不拢嘴,上次她干眼馋却买不起的好东西,闺女竟然买回来送她了,包氏抱着这个梳妆匣子怎么都看不够。
“娘喜欢就好,对了,钥匙娘可要藏好了。”
果儿想起上次她那不争气的爹偷拿包氏私房钱的事,不由苦笑。
“当然!你看,钥匙在这儿呢。”
包氏从脖子里扯出系着红绳的铜制小钥匙给女儿看,有了这个带锁的梳妆匣,以后她的私房钱再也不怕藏不住了。
果儿估摸着兄妹几个在各自屋里都差不多了,便叫五林出去把大家都喊去上房,准备趁热打铁,给大家发这阵子的工钱。
包氏两眼泛着光,想起这段日子自己辛辛苦苦绣的荷包,忙跟着果儿一起去了上房。
进了上房,果儿一看,全家人就少了姚四柱一个,便让五林去喊人。她可没有忘记家里这个沉默地几乎隐形人一般的四叔,给爷奶的包袱里,还有送给四叔做衣裳的布料呢。
姚四柱在自己屋子里听见了上屋得动静,可他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想着跟自己没有多大关系,所以才没有过来。这会儿见五林来叫他,也就跟着过来看看。
人都到的齐了,果儿拿出早就算好的零钱,一笔一笔跟大家算账,城里锦绣坊的绣娘们大约的工钱怎么算,是多少,果儿就按照锦绣坊的模式给大家算工钱。
当然,果儿给自家人算的工钱比起城里的绣娘们,只多不少。
给何氏、刘氏还有包氏三个人做荷包的工钱,扣除材料费,做一个荷包按三百文算,一共是四千八百文钱。何氏三个妯娌是流水作业,各展所长,所以这次的钱三个人平分,一个人正好是一千六百文;
皂儿、荚儿跟豆儿,还有大丫二丫是跟着果儿做绢花的,果儿一视同仁,按一朵一百文的工钱算,五个人每人分二十文,这次共做了四十五支绢花,算下来每人得九百文,除去白天预支的五十文,家里几个姐妹一人又给发了八百五十文。
大林、二林跟三林帮着做卤肉,果儿给他们一人发了一百文。
大家秉着呼吸一一上前,从果儿手里接过属于自己工钱,高兴地不知该咋办,就连姚铁柱兄弟几个没有领到工钱的,在旁边看着也经不住咧着嘴傻笑个不停。
“这都是沾了果儿的光了,咱家果儿真是个小福星。”
何氏由衷地夸口道,其他人也连连点头跟着附和。
一屋子喜悦的气氛,就连一直板着脸的陶氏,看各房这回都跟着果儿沾了光,挣了钱,也抿着嘴露出笑意。
笑完了陶氏把手一伸:“该交的都交了吧。”
什么?
大家一时没弄明白,陶氏一记眼刀子飞了一圈:“咋,都跟我这老婆子装胡涂呢?各房挣的钱,七成交到公中。”
众人这才想起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一眼刚拿到手的铜钱真心舍不得,但还是老老实实数出大半的铜板交到陶氏手里。
包氏忍着嘴角的抽搐,不情愿地拿出女儿刚给她发的一枚小银锞子,再从零钱堆里数出一百二十文,狠狠心推到陶氏跟前,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抠钱的死老婆子。
看着面前越堆越多的零钱,陶氏满意地轻哼一声,果儿手里大宗的银子她没法拿到手,其他人该上交的一个字儿也甭想少了。
果儿嘴角抽了抽最终没有说话,既然是家里的老规矩,该交就交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挣钱的机会。
果儿把大丫跟二丫两姐妹的工钱算出来给了皂儿,让她明天给姐妹俩送过去,皂儿上前接过去,心里想着好姐妹要是看见挣了这么多钱,肯定跟她们一样不敢相信吧。
果儿眼神扫了一圈,最后走到姚四柱跟前,拉过他的大手,往他手里放了十几个铜钱。
“四叔,这是你上次编的小篮子的钱,今天我全卖出去了,一个按一文钱算,一共是十二个篮子,这是十二文钱,四叔你数一数。”
姚四柱听得睁大了眼睛,竟然还有他的份?
站在这里看了半天热闹,见家里人一个个都赚到了钱,姚四柱心里也替大家高兴,根本没料到竟然还有自己的一份,虽然他这份是最少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