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老板硬生生吞下这份憋屈,陪着笑脸上前道:“小姑娘这说得是哪里话?什么银子不银子的,当初签契约给了他家五两银子,这大半年来虽说吃住都在这里,可栓子也干活了,就两厢相抵了吧。”
陈老板话说得漂亮,果儿却不肯买账:
“两厢相抵?这恐怕抵不过去吧,我表哥在你们这里是个什么待遇你自己心里清楚,吃不好睡不好,你们还把他当牲口使唤,可怜我表哥好好一个少年被你们折磨成那个样子,若是万一身上留下什么病症,我们绝不就此罢休!”
果儿这话说的坚决果断,张子彭连连点头:
“此言有理,刚才那少年的样子,啧啧啧,着实也太惨了,陈老板,把人打成这样,这相抵的话怕是抵不过去,依我看,还是得请县太爷做主。”
说罢他也不看陈老板,冲果儿眨眨眼睛故作小声道:“果儿别怕,县令大人一直有心与我们张家交好,到了公堂上看我的吧。”
陈老板心里又一个哆嗦,有这位爷在,今天这事若是上公堂他还能落下好?算了,先忍了这口气,来日方长。
想到此陈老板一脸愧疚道:“是,是,都是小的想的不周,教徒心切难免行为过激了些,小的愿意赔给栓子医药费。”
说罢咬咬牙,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从中抽出一张欲递给果儿,
犹豫了一下又抽出一张,将两张银票一并递过来。
果儿不客气地接过银票一看,是十两一张的银票,不觉嗤笑一声:“我表哥这么重的伤,这么点银子就想打发我们?”
陈老板抬头看过去,正碰上张子彭似笑非笑的视线,又一个哆嗦,咬咬牙任命地从中再抽出一张递过来。
果儿看清银票上的数目,是一张五十两的,刚要开口说话,门口传来一阵嚎哭。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几个衣衫破烂的男女闯了进来,一进来便乌泱泱跪了一地,冲着张子彭和姚福山等人的方向磕头,嘴里哭喊着求大老爷救救他家孩子。
众人一头雾水,这时从铺子后面又冲出一个瘦小的少年,喊了一声“爹,娘”,扑通一声跟着跪下来,也是冲着张子彭等人的方向。
这少年也是陈记新招来的一个小伙计,叫福子,上次何大舅从陈记出来,就是他追出来把栓子的事偷偷告诉何大舅的,显然地上跪着的是福子的家人。
这又是怎么回事?
众人被弄得一头雾水,被福子叫娘的那个妇人抬起头,一脸愁苦地望向众人祈求道:
“求各位贵人行行好,把我们福子的卖身契也还给我们吧,我家孩子实在受不了这份罪了,求求你们了。”
说着这几个人又是一阵磕头。
原来何大舅带着人来这里闹起来的时候,恰巧被福子村里的一个人看见了,那人看了一半热闹,因为家里还有事不得不离开。
回到村里正好碰上福子的家人,便说了有人去木匠铺闹事的事,那家人也是心疼孩子的,自从知道福子在木匠铺里每天挨打受尽折磨,早就后悔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他们也曾跟何大舅一样偷偷来瞧过几回,可是却没办法把孩子带走。
现在一听有人去闹事了,福子的爹娘急急火火跑过来,正巧看见何大舅几人抬着奄奄一息的栓子往外面走,吓得他们双腿发软,挤进人群一直眼巴巴瞧着事态的发展。
等他们看到陈老板乖乖拿出栓子的契约,还掏出银票赔偿,再也忍不住闯进来。
果儿听何大舅说过这个福子,栓子的事情多亏福子给他们透漏消息。
现在看见福子的家人跪在地上不住地从她们磕头,身上的穿戴一看就是家里日子艰难的穷苦人,福子也是一脸瘦弱不堪的模样,跪在地上身子颤抖个不停,果儿起了恻隐之心。
福子肯暗中帮助栓子,想来也是个善良的少年,能帮则帮一把吧。
看着果儿投过来的目光,张子彭有些无奈,他帮果儿是心甘情愿主动献身的,可这一家他压根不认识呀。
有心想要替自己说几句,可是见果儿眼巴巴看着自己,一副全仗他做主的小表情,张子彭颇无奈。
好吧,一个两个都是帮,不如就一并解决了吧。
陈老板见果儿跟张子彭两人眉来眼去的互动,哪里看不出来这两人的意思,心里一惊脱口而出道:
“张少爷,你们家亲戚我已经放了,总不至于叫我再搭上一个吧?”
张子彭歪着脑袋看了半天,咧嘴一笑说道:“赶巧了,这个叫福子的好像也是果儿妹妹的表哥?”
说罢他一脸好笑地看向果儿。
果儿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却一本正经冲张子彭点点头:“可不是?我家亲戚多,表哥也多。”
张子彭看着陈老板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道:“陈老板,你看这事弄的,得嘞,这个表哥的事好说,不用赔偿,其他的你看着办。”
说罢端起伙计奉上来的茶杯,垂下眼帘一口口轻啜起来。
陈老板站在那里,一张脸由红到黑,由黑到青变化不断。
两刻钟后,众人终于从木匠铺脱身出来,走在街上张子彭不自觉伸了个懒腰,做好人,累呀。
那个叫福子的少年在张子彭的干涉下,如愿拿到了卖身契。
福子的爹娘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拿了卖身契对张子彭跟果儿不断磕头,嘴里却说不出什么感恩的话。
他们也没有要赔偿,福子眼下的状况跟栓子比起来算是好太多,他们心里清楚今天是借了栓子家人的势,能把孩子接出来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万幸,哪敢要银子,日后陈老板不找他们麻烦就千恩万谢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