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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了打消宁望的念头,林月照故意不应他,明知道宁望马上就会追上来,林月照还是义无反顾的冲进江紊的怀里,勾着他的脖子索吻。
事实如他所愿,宁望受挫离开。
林月照抬头去看江紊,敏锐的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笑意。
“你笑什么?”林月照问。
江紊学他,摇摇头说没什么。
宁望对林月照表白,是在江紊卧轨前不久发生的事,林月照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做,还为时尚早。
但他像做贼心虚一样,必须要斩断任何一个可能会给江紊带来歧义的时刻。因为江紊遇事总是闷在心里,即便林月照问他也不会说。
天气有转暖的趋势,然而风吹过来时依旧冷得让人发颤,转眼,已是周末。
江紊把画展的票放在包里,问林月照收拾好了没。
林月照在衣柜里东翻西找,最后终于帽子墨镜口罩一套连招,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江紊站在玄关处等他,看到密不透风的林月照,没忍住笑了出来,“林摄,现在已经火到出门要遮遮掩掩的地步了吗?”
“外面风大,我这样能暖和一点。”林月照这样说,实则是因为他害怕去画展会遇到孟秋彤。
遇到就算了,怕就怕孟秋彤把他认出来。
江紊笑着,“走吧大明星。”
路越走越熟悉,林月照环顾周围的建筑,没想到孟秋彤居然把画展开到了家附近。
江紊见林月照异样,发问,“怎么了?”
林月照一边开着车,一边回话,“再往前走就到我家了,要不我们别去画展了,直接去我家坐坐吧。”
反正画家遗木的画,他家里多的是,够江紊看个饱。
江紊没说话,只当林月照在开玩笑。
遗木的画作最典型的特点就是西方表现主义画派的风格,注重抽象的扭曲和线条感。
林月照每次看孟秋彤的画,都觉得压抑,没想到大千世界,竟真有那么多人会喜欢她、追捧她。
从展馆门口开始,一幅幅他曾见过摆在家中画室的画被玻璃框裱起来。
林月照望着这个复杂激烈的色彩,不自觉的回想起自己曾经被这些颜料涂毁掉的童年。
除了摄影,林月照还喜欢写诗。
宁望笑他放着好好的梵高不当,非要去整笔墨上的东西。
初中时这种爱好分支开始出现,林月照会偷偷给各种诗刊投稿,他喜欢堆叠各种光怪陆离的意象,加之以自己别具一格的理解,被拒绝过很多次。
某次下课,林月照把自己写好的小诗用裁剪出来的印刷字体拼贴在一张纸上,恰好被语文老师看到。
他隐约记得其中两句,“你像铁锈涌进血管,藏匿气息,流进心里。”
老师问他是什么意思,林月照说喉中的血腥味和铁锈的味道一模一样,有些人就像铁锈,明明不属于自己,却还是悄无声息的走进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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