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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照以前被诗刊拒稿,其中一个理由就是重复意象太多,后来林月照再动笔时,总会刻意避开重复或类似的意象。
但那个春节的凌晨,林月照趴在许明蝶家客房的窗边,呆滞的望着异乡的月亮。
他好喜欢月光,于是他再次动笔,一遍又一遍的将月光作为主体,重复的出现在这首为江紊而作的诗中。
“我的诗,会被你退稿吗?”林月照凝望着入了神的江紊。
江紊手指抚摸过那些碳素笔留下的字迹,轻声笑了笑,“我的刊物,为你而开,永不退稿。”
林月照满意的笑起来。
“月洒于江,你就是月,我就是江,”江紊将日记本收起来,不舍的还给林月照,“这一页,可以送给我吗?”
林月照点点头,然后将那一页撕下来,递给江紊。
江紊将这张纸翻转,背面写着当天的日记,日期是二月十七。
“江紊出生那天的产出的旱冰鞋早已停产,不过难不倒我。今天是他的生日,我会再次对他表白,顺利的话我们会在一起,然后把这首诗送给他。
不顺利的话,我们会一拍两散,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偷偷在送他的旱冰鞋底留了言。”
江紊把这张纸小心翼翼放好,上前去拥住林月照,“我看到了,蓝色的颜料。”
林月照有些惊讶,“你看到了?”
“嗯,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江紊说。
那是林月照在鞋底偷偷写下的话,他写着【永远不要离开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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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搞错发布时间了,来晚了!
她死了,我怎么会开心啊
距离开学还有一周,据林月照观察,江紊已经将下学期的课程预习了大半。
这时江紊正在书桌前听网课,林月照走到他身边,从背后环住江紊的脖子,亲昵地贴着他。
江紊抬手握住林月照,看上去心情不错,“我们得奖了。”
“什么?”
“上学期那个比赛,我们拿了全国一等奖。”
虽然是林月照早就知道的事情,但他还是忍不住为江紊感到开心,“好厉害呀。”
江紊笑着,“现在我相信你来自未来了。”
林月照得意的撇了撇嘴,小声哼了一声。
窗外的梧桐树长起新叶,枝桠挺翘,希望好像确实来了。
真正的春天,却怎么拖着脚步,死也不肯来,江紊这样想。
收到外婆去世的信息时,江紊几乎僵在了书桌旁。
林月照见他一动不动,好奇的戳戳他,由轻及重,然而江紊始终楞楞的,毫无反应。
他又故意摘掉江紊的眼镜,只见他眼皮耷拉着,里头像有两股小溪。
怎么小溪也会涨潮。
两汪咸水最终因为重力成为两条长河,滴在林月照的心里。
“怎么……哭了?”林月照笑容僵在脸上,就这么半蹲着,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江紊一点声息都没发出,只是任由着眼里后浪推前浪,大方的把眼睛当成大海,放纵海水倒灌。
飞机再一次从上海起飞,这是一年里林月照第三次前往贵阳。
以前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去的城市,现在交通软件居然会把它置于推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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