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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什么坚持,这碗荞麦面从揉面开始制作。
面粉、水和小孩子放一块,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从第一个将黏糊的面团当做武器的人出现开始,注定会掀起一场敌我不分、人畜不分、死活不顾的战斗。
深草琉稍微慢了一步,就拥有了限定版白发,以及限定版歌舞伎面妆。
“……你们很好。”
他顶着这套妆容,狞笑着追杀其他人的样子,倒真像是歌舞剧台上凶恶的鬼了。
不出意料,被鬼抓住的人,会变成下一个鬼,开启新的追杀循环。
在将厨房毁灭之前,吉田松阳作为最强大的“鬼”,强行镇压了胡作非为的小鬼们。
总算保住了今晚能吃的面条。
不过煮面的时候,深草琉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坂田银时给他的饭,会是那种黑糊糊堪比黑暗料理的玩意了。
做饭最怕灵机一动。
看着坂田银时将醋、酱油、盐、纳豆、草莓牛奶、咸鱼,还有从高杉晋助那里抢过来的养乐多都倒入其中。
深草琉只能庆幸,过年期间吃的御节料理在之前就买好了,不必再遭受毒手。
以及这碗他绝对不吃。
忙活了一天,晚间,所有人吃完饭,围坐在被炉,讨论起明天要去神社参拜。
深草琉不参与这种讨论,他通常给不出什么关键意见。百无聊赖,他倒是挺想再去练练剑术,可吉田松阳说快过年了,打打杀杀不好,暂时不和他训练。
这几天手生,他都担心下次拿木刀会不会砍歪掉。
坂田银时坐在对面,也安安静静,没有参与讨论。
不是转性了,也不是脑子坏了,从吃完自己亲手制作的荞麦面后,他就是这个状态了。
当然,他本人是不想吃的。
于是吉田松阳表示不吃,他可以帮忙。
“不能浪费食物哦。”
坂田银时与他的老师对视,常人不可知的博弈与取舍中,仅仅迟疑了三秒,就主动把那团不明物质塞下去了。
后果也非常显著,银白卷毛两眼一翻,口吐白沫,已经昏迷到现在了。
只能感慨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窗外呼呼吹来,敲击窗门的寒风与细雪,被阻挡在屋子外,偶尔一点钻入缝隙的冷意,也因被炉的温度驱散。
耳边絮絮叨叨的说话声,活泼而欢快。
饱腹的身体从肚子向四肢百骸涌上暖意,手脚也被烘得热乎。
思维放空,没有定点,不知不觉,黑发男孩的头一点点垂落,像是不断点头的芦苇,眼皮也缓慢合上,挡住那双总是清澈淡漠的红色眼睛。
他趴在双臂之间,似乎听见压低的声音。
“阿琉睡着了,真难得。”
“这里睡着会感冒的,可能是累了吧,先拿被子过来,之后再把他搬到床上。”
放轻的脚步声走了又来,然后是压上身体的重量,熟悉的气味,应该是被子。
暖意与困倦层层袭来,什么都来不及思考,意识遁入虚无。
不知过了过久,隐约听见厚重沉闷的钟声。
一声又一声,传递到耳边,只剩下了悠远绵长的余音。
白天吉田松阳特意提起过。
一百零八声钟,去一百零八种烦恼,愿听者清净,愿来年无忧。
新年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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