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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强吻季隐山,被季隐山提溜起来还不小心亲到他喉结都是失去理智的黑历史,是中枢失控犯下的错,跟他本人意志无关。
宴回轻笑一声,下睫微垂,下方是周景五官扭曲变位的脸。
宴回身子往后一仰,拉开跟周景距离,好整以暇打量周景面部的精彩变化。
整个过程,宴回犹如窥视海面风波的海底巨兽。
等周景调整好情绪后,宴回散漫收回目光,眼神幽暗,他喊了一声周景。
周景抬头。
宴回又叫了一声周景,盯着周景的眼,缓缓开口:“想搭宴家船的人很多,我是个生意人,不会做亏本买卖。”
周景张了张嘴,不知道太子爷怎么冷不丁来这么一句,直觉不妙。
就见宴回舒朗的眉宇一皱,声音微压:“周景,你听明白了吗?”
周景:“.....”
不是很明白,周景把宴回刚才那两句话颠来倒去咀嚼了两遍,面上沉重起来。
不管他真明白还是假明白,现在要做的就是点头装明白。
周景惊疑不定,对上宴回气定神闲的神色,重重点头:“宴哥你放心,我明白了。”
宴回轻慢扯了扯唇,笑容有几分和煦,目光停在周景唇上:“那就好。”
——
在周景表诚心后,宴回就接过蚊虫药自己涂了。
周景识趣从宴回房间出来,脑子还是乱的,埋头快步往餐厅那边走,得盯着点中午菜色了,吃完他们就回家了。
拐过一个走廊转角,一扇房门突然打开,周景猝不及防,正好跟里面出来的人面对面撞上。
周景脸当即沉下,阴森森盯着冷脸挑眉的季隐山。
昨晚的荒诞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回脑海。
像是多说一句话就能把自己噎死,周景忍着怨气收回目光,主要是季隐山比他高半个头,他不收着点脾气,等会火星撞地球,其他人不一定能第一时间赶过来救他。
想到这,周景更憋屈了。
季隐山在看清周景的脸后,眸光瞬间冷了下来,冷漠而讥笑地瞥了周景一眼,转身往前走。
“贱人。”周景暗骂一句,回想前两天跟着林赛回的老小区,要教训季隐山简单的很。
周景阴毒地眯起眼,瞪着季隐山背影,越发觉得季隐山虚有其表。
身高腿长,比例极佳,肌肉线条干净利落,衬衫外露出肌肤细腻如瓷,玉般泛着清辉,身上萦绕着一股倦怠与疏离感,仿佛雪巅孤悬的寒松。
但那又怎样,一个看不清脚跟,还狂妄自大的底层人罢了。
周景眯起眼,脑子却回想起宴回说不做亏本生意的声音。
他又猛地重重看向季隐山,不论是悦容里的林赛还是牌桌上从容有度的季隐山,都差不多是这种冷淡的调调。
也同样吸引了宴回的目光。
而季隐山是又是他带来的‘朋友’,宴回感兴趣,问他要人是最佳选择。
周景心里的雾霾一下子散了,看季隐山清冷的背影,眼中不经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季先生,既然你不甘平凡,那我作为朋友自然要给你一把登云梯。
我不会吃你亏的。
心里有了计较,接下来两个小时,周景都很老实,在看到季隐山又厚着脸皮凑到宴回和程清让中间后,他主动过去打招呼,也对季隐山笑了笑。
那笑,只是为了安抚季隐山,顺便拯救一下他们岌岌可危的关系。
很快,船靠岸,众人各自散开,或回家,或去赶下一趟。
周景看到季隐山无比自然跟上宴回,但在宴回和程清让这对发小坐上车后,停了下来,直到坐在驾驶座的程清让挥手,季隐山还站在绿荫边上摆弄手机。
周景喇叭滴了一下,挑眉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季先生怎么不自己开车过来,要我送你回去吗?这边不好打长途车。”
季隐山目光从手机落到周景脸上,脸上那副老婆跟人跑了的冷脸就没变过。
半晌,季隐山突然开口:“我来开车。”
周景愣了一下,摊开双手表示无所谓,而后下车换到副驾驶位置。
“我这车也不值钱,不过你应该没开过这么贵的,要是手痒尽管开,过过瘾。”
季隐山冷冷瞥他一眼,唇线绷直,利落发动汽车。
车子一路开到市区,驶进高速。
全程季隐山一张脸紧绷,不管周景放歌还是故意发出噪音,都不给他半个眼神。
周景觉得无趣,心里暗暗贬低边上青松般的男人,直到高速路牌上显示距离沪市还有50km,周景才感觉不对。
“你他妈不回b市去沪市不早说?”
闻言,一言不发的男人才纡尊降贵冷冷开口:“方向盘在我手上,识相的话就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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