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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洗心悦离去,柴桑也不再搭理刘锦朝,追了上去,关心道:“心心,你怎么了。”
洗心悦心情极差:“受不了这家疯子。”
“那她的愿望……”这才是柴桑最担心的,事已至此,这件事是否算已经结束了呢,如果不算,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完成呢。
洗心悦:“可以不用管了。”
柴桑暗喜:“对你会有影响吗?”
洗心悦:“不会,她刚刚说的话,算是放弃了这个请愿,我们可以不用管了。”
听到这些,柴桑心里的石头才算放下:“那就好。”
随着刘锦朝的一句算了,这件事对于洗家来说,已经结束。
刘国安是凶手这个猜测,洗心悦是那么的不愿相信,连性命都可以轻易夺走,可见这对夫妻对两位女儿的漠视。
“桑桑,我们真的没办法惩罚那对夫妻吗?”洗心悦突然停下脚步。
“你怎么会想惩罚他们?”柴桑好奇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对于凶杀案,最好的惩罚就是交给警方,按律判刑,可是我们没有实质证据,但可以让周阿姨透露给郭立,让他去往这方面调查。”
“这个主意不错。”洗心悦又转念一想,死者都不再计较,她们强行介入因果,怕有会反噬:“算了,活人的事我们不能管。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柴桑思索片刻:“那要看周阿姨有没有办法,我们毕竟是高中生。”
“真是气不过,不好好养,为什么要生下她们呢!”洗心悦气愤至极。
柴桑安慰道:“好了,别气了,说不定刘锦颜会给我们惊喜呢!”
洗心悦惊讶:“刘锦颜?她舍得对付自己父母吗?”
柴桑:“或许呢。经历了这么多,她变了。”
乖巧懂事的刘锦颜,重情重义的刘锦颜,对于害死自己从小保护到大姐姐的人,她怎会轻易放过。
洗心悦:“变了?”
柴桑:“嗯,她在蛰伏,她在忍,忍到自己有能力的那一天。”
回去的路上,洗心悦一言不发,心事重重。到家时,洗心悦更是直接进了房间,不与任何人交流,她需要静静,消化这件事。
时至凌晨,柴桑一直没睡,关注着隔壁的动静,直到听见开门,和下楼的脚步声。
等了许久,洗心悦都没有回来。
柴桑走出房间,看见楼客厅灯开着,洗心悦抱着抱枕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怎么还不睡?”
关心的声音传来,洗心悦愣了愣,刚刚想事情想的入神,没发觉柴桑从楼上下来:“桑桑,我吵到你了么?”
柴桑微微一笑,在她身边坐下:“没有,是我起来上厕所,看见你在这坐着,怎么了?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子。”
洗心悦:“桑桑,我想不通。”
柴桑:“想不通什么?”
洗心悦:“怎么别人请个愿还这么复杂。”
柴桑听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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