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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夙归满意地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动作像是在奖励一隻听话的宠物。
然后,她转身走向晏清歌。
晏清歌的夜行衣被粗暴地撕开,露出她伤痕累累的身体。
那些鞭痕、烙印、新旧交叠的伤疤——每一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这些日子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可最让戚澈然心碎的,是她胸口那对比翼鸟刺青。
那是他们十三岁那年一起刺的。
他绣了香囊,她纹了刺青。
当年阿晏红着脸说:「等你及笄,我就去向戚夫人提亲,明媒正娶地把你娶回家。」
如今那比翼鸟还在,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女,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有意思。」
玄夙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审视的冷意:
「原来是一对璧人。」
她走到晏清歌面前,用手指描摹着那对刺青:
「比翼鸟……倒是痴情。」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可惜,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痴情。」
她转身看向戚澈然,一把扯开他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鮫綃衫。
「让她好好看看——」
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她的心上人,是怎么在朕身下婉转承欢的。」
「你——!」
晏清歌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可换来的只是侍卫更用力的压制。
「放开他!你这个恶魔!放开他——!」
玄夙归彷彿没听见她的嘶吼。
她只是站在原地,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戚澈然。
他的身体在发抖,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
可他没有求饶。
没有再说一个字。
他只是跪在那里,浑身颤抖,像一隻被彻底碾碎了骄傲的鸟。
看到他这副模样,玄夙归心里突然涌起一股……
不对劲。
她皱了皱眉。
她应该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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