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些渐入佳境的日子,早就像心火一样焚烧着她,叫她生不如死。
她结了婚,她有了新婚的丈夫。可是在这无事可做又令人遐想的婚姻里,从前在山洞里的日日夜夜,同李渡一次次的点到为止,纵使是不同的两个人,还是不分高低先后地折磨起她。
她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食髓知味的女人。
她也有着自己的欲望。
在这求子的圣地里,他们偷起情来。她已经被勾引了,顾忌不上太多,只是摸着李渡的腰和臂膀,摸着这具劲瘦有力的躯体,脑子里浮想联翩。
他真够有劲的,不知到了那时是不是这样。把她狠狠处置一场,不用收着力,她喜欢这样,生拉硬拽、软磨硬泡,最好把她弄得求饶。他要有这本事,她倒还真满意了。
一切不过是因为她想要。
“快,快一些,殿下别再折磨我了,你不想我吗?”她呜呜地哭起来,想着就算一切都完了,今日她也必定要寻这一场欢乐。
神像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光照进来,黑压压的眼睛像两个炎炎的大洞。青铜制的灵鸟守卫在两边,立在三尺高的架子上。监视着一切,监视着他们,似乎时刻准备清算这份肮脏。
她也不管了。
什么神仙,什么道祖,他们就没有这些欲望吗?
李渡也情难自抑:“不然呢?我恨不得早就这样做……”
他像是天生懂得她的身体,贺兰月觉得自己沦为他手里牵的小绳,他提着她,他想要她去哪,她就得去哪。她被他织成一片罩眼的纱,一个障眼法,纱底下粉面含春。
她低低喘息着,已经等不及了。
前头的窗下种了杜鹃花,她记得的,红赤赤的一片。可那隐蔽的树荫下闪过人影来,她瞧见了,花丛都被人压倒了一片,却不愿意放弃这快乐,侥幸一般,捂上李渡的嘴,只当掩耳盗铃了。
空气里飘着他们的香味,幽幽的,特有的香味。
外头的人不知有没有察觉:“宝仪,你在哪里呢?”
找她的人是贺兰胜。
他学会了叫她的新名字,学会了装聋作哑,却学不会完全视而不见。
他故意来找她。
李渡翻身起来,把她的衣服完完全全地穿好,罩住成片盛开的吻痕,摸着她的脸,虽没说话,意思也很明了。他从后门溜之大吉,留下她打开堂屋的正门,招呼贺兰胜进来。
“怎么了,我方才困了,在这睡了一觉。”她坐在床沿上,眨眨眼,哈欠连天。这已经不是懊恼的时候了,她极力地掩饰着,什么天气热,屋里乱,通通解释了一遍。
贺兰胜看着她的满面潮红,若无其事:“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她下意识往后门看,见李渡已经神出鬼没地消失了,终于安心,只当一切都没发生过。起身便要回府,背后的手撑在案上,只觉得硌得慌。
起初并未在意,直到一扭头瞧见那元凶的模样。
空洞洞的眼眶,像是才被人挖掉了眼睛。漆黑的,银制成的面具,上面涂满了黑色的颜料,飘着难闻的气息。拥挤的五官,别扭的面颊,让人见了就要厉声尖叫起来。离开了那个俊美的男人,才知道这物品的丑陋。
香积寺的鬼面具,迟迟的,再度从天而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重生互换人生对照组只求荣华富贵前世我留在林家当低贱的商贾女,被许给穷困军户,谁知军户立下赫赫战功,我荣升一品诰命夫人而姐姐被侯府认回,嫁入东宫,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子侧妃,却嫌弃太子不得圣心,又是个阴晴不定的残废,私下动作不断,败露后惨死。睁眼重生,姐姐逼我顶替她的身份认亲侯府!这可真是太好了。林净月经商数年,尝遍了商贾身份带来的不便,也知晓权势在手,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姐姐想抢她的锦绣人生?想走她前世的诰命路?她便借侯府千金的身份,步步为营,嫁太子,得权势,争后位。但夫君怎么夜夜宿在她房里?说好的互取所需呢?...
...
续集。穿越古代,这是一个对女性很不友好的世界,前世做为特警的凤轻轻无法活成自由的样子,选择女扮男装,以男人的身份做想做的事。(女扮男装天花板,扮着扮着,位极人臣。扮着扮着,妻妾漫屋,扮着扮着,自己迷糊了)。生活有悲有喜,有爱有恨,没有人拘泥于小情小爱,所有人都能成长为精彩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