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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真的帮她走出那片泥泞,她只能麻木的欺骗自己,告诉所有人,阮玲玲和吴星月是朋友。
这样吴星月的霸凌行为就可以被美化成为朋友间的打闹。
那么她就不用是被人嘲笑是不敢还手的怂包。
“对待朋友是友善的,而不是一次次欺负你,阮玲玲,你帮我,我也帮你,好不好?”周溯叫住即将要走的她,“陈亦可好不容易可以过的开心点,我不想她又缩回那个壳子里躲着。”
“你的朋友有很多吧?你为什么非要帮她?她有什么不一样吗?”阮玲玲后头看向他问道。
也许是三个问题有些多又有些犀利,周溯愣了片刻,随即说:“对朋友两肋插刀是应该的,帮她不需要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阮玲玲没感受过这样纯粹的感情,心底有些触动,嗤笑一声说:“在你们眼里,我应该不配和你做朋友吧,毕竟我实在是有些恶心。”
“你也许有隐情呢?”周溯回到。
言下之意就是,周溯也觉得阮玲玲这种行为是让人恶心的,如果阮玲玲没有特殊原因,那么这种人他是不愿意结交的。
事实上,阮玲玲也厌弃这样的自己。
“放学后,让陈亦可一个人到我家巷子口等我,也许我会回去的晚一点,让她别走,我有事和她说。”
撂下这句话,阮玲玲便走了。
起码事情有了些转机。
周溯起身便想回十三班,却和躲在后门处的林江运对视片刻。
林江运双手抱胸走到他面前,嘴上噙着笑,说:“不是去找老许了吗?我们班早自习可没有数学课,来这干嘛?”
“你都看见了还问,烦不烦?”周溯在林江运面前演都懒得演,“快上课了,我先回去,不该说的别说。”
林江运死死的堵着周溯的路,说:“为什么不让赵青岚来解决?”
也许是小心思被再一次戳破,周溯上手推了他一把,道:“赵青岚太彪,交给他容易出岔子。”
林江运听了频频点头,侧身让他离开,说:“周溯,骗骗哥们就行了,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周溯一记眼刀杀过去。
林江运讪笑道:“周溯,有些人一出现就会占据另一个全部的视线,就像周洄为之我,陈亦可为之你。”
是啊,陈亦可一出现,周溯的镜头里只能看见她。
“我和陈亦可是朋友,你和周洄也只能是朋友,不然我让你尝尝什么是哈城大别子!”
预备铃已经响起,周溯只得快步往四楼跑去,踩着上课铃响之前到班。
陈亦可坐在位置上,手上拿着一张海报,具体写的什么,周溯并没有看清,只是感觉陈亦可有些犹豫。
早读是英语老师的课,全班学生都要站着读单词或是文章,嘈杂声一片。
陈亦可和周洄刻意将身体向后倒,而周溯和赵青岚则往前倾,四人手捧着书,老师走近时便大声的朗读,等老师走远时就悄悄议论着。
“刚刚柏屏来了,我再也不说他是疯子,真是纯爷们!”周洄将书立起,完完全全遮住脸。
周溯问:“他来做什么?”
接下来的对话中,周溯拼凑出事情的大致经过。
柏屏一早上就在等陈亦可,给她的海报则是“银翼杯”英语演讲比赛的简章。
算是一个市级的比赛,有些含金量,如果陈亦可这场比赛中拿一个名次,那么谣言就会不攻自破。
毕竟现在外面的谣言,大部分是对陈亦可能力的不相信,所以才会让谣言愈演愈烈。
就算在下一次月考或者期中考,陈亦可拿到高分,也难摆脱抄袭的标签。
只有这种大型的公开的竞赛,才能真正展示实力。
柏屏一直都不是大家口中的疯子学习狂,他有原则、有底线,只是他的处事方式过于刚直,让人有些不适。
其实,柏屏最初并不想针对陈亦可,他只是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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