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岁生春偏偏要和他作对,长腿一迈,刚刚被拉开的距离变得比小黑动之前更近了,再次收获了毛茸茸的一个瞪眼。
“而且,我都已经叛逃了,算是哪门子的领导?”说道这里,小黑的情绪有些低落,连飘荡在水中的黑色毛毛都跟着萎靡几分。
“可是看对面的阵仗,可不像是只是处理一个叛逃者的样子,连审判者都没有一个,看样子好像全是以前在你手下的那些人。看起来还是想要让你回去啊!”岁生春好奇地看着小黑,“你都离开这麽多年了,还不想回去吗?和我们不同,我们是自身世界毁灭的可怜虫,可你不是本来就生在遗弃之地吗?你的家不就在这里吗?怎麽还要和我们一起来干这行?”
小黑目光坚定:“不回去,我的目标还没有达成。在达成之前,我不可能回去。”
岁生春:“行吧,你想干就干吧。反正我们这个也只是个草台班子,能干到什麽时候就干到什麽时候,连我都不知道未来的计划呢,只会走一步看一步。好歹让漫长无聊的生命增添一点调味剂,好歹不那麽无聊。”
小黑安慰道:“在抱有相同目标的人当中,你已经是最有可能成功的了。”
岁生春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看着小黑,他们之前从来没聊过这个,所以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厉害的夸赞。
“你说真的吗?真的说的是——这个由我一个人计划并实行的——完全没有planB丶planC的草案,是最有可能成功的了吗?真的不是因为你的加入才增加的吗?”
小黑蹙眉,面色严肃而郑重地说:“当然不是,虽然你确实很不靠谱,这个计划也很不靠谱,甚至你最初的目的也很不靠谱,但是我是很认真地在干这件事的。我可是将遗弃之地所有抱着脱离此界的人都调查了个遍,在无数人之中,选择了成功率最高的。那时的我还没有叛逃,凡是界内存在的数据,我都能够使用,得出的结论不说百分百正确,也有个百分之八十的正确率了。”
这话听得岁生春很高兴,毕竟这相当于被人从成千上万的人中看见,并予以肯定,但是她有捕捉到另外一个词‘脱离’,这意味着……
“幸存者之中难道有不想脱离遗弃之地的人吗?你这不是就相当于将所有的人都调查了一遍吗?”这也太可怕了,太有毅力了,难以想象的工作量。
她以前曾经去过幸存者的聚集地,那里的人真的相当不少,跟末日之前的一个中型城池差不多大了。
而那样的聚集地还不止一个,更不要说数量最多的那些小聚集地了,以及末日之後封心锁爱,只愿意在家里窝着的了,这样的人可不在少数。
“对啊,我把库里的所有资料都看了一遍,凡世界毁灭,库内必有记载,不可能有遗漏。有那种不太确定的还会实地跑去看看,最後大概看了三轮吧,才终于坚定最後的选择。”小黑理所当然地说。
岁生春确实有被惊到了:“这也太夸张了,是你们有什麽特殊的工作方法可以减小工作量吗?怎麽能将界内所有人的资料都看一遍的啊?还能都看三遍的啊?”
小黑点头:“确实有方法可以。不过现在用不了了,别想了,是我们老大的独门绝技。”
“还真有啊?”
岁生春惊讶,岁生春兴奋,岁生春摩拳擦掌,岁生春想去把那玩意抢过来。
小黑擡抓按住岁生春,她的身体已经蠢蠢欲动了:“还记得我老大是谁吗?就在这里蠢蠢欲动。而且除了老大以外,谁也不能用。你用不了的。”
“怎麽这样……”岁生春垂头丧气,心情不佳,于是她注意到了小黑的措辞,“你老大?你不是都叛逃了吗?怎麽还在这你老大,你老大的?”
“想喊不行吗?我们老大对我还是很好的,只是理念不合而已。”
岁生春:“不行,他是老大那我是什麽?我可不当老二。”
小黑:“这跟你又有什麽关系?就算我老大没有了,那也不可能叫你老大的。”
岁生春惊讶,岁生春伤心欲绝,于是她一把扑上毛茸茸,双手齐上阵,将他的毛发搓得乱七八糟,不堪入目,难以直视。
“我养了你这麽久!!!还天天都惦记着你,给你做饭,给你梳毛,陪你玩。你怎麽能说出这样伤人心的话!!!懂不懂有一句话叫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我的心好痛的你懂不懂!!!”
“你说的那是那一年的老黄历了?明明是你最开始的时候馋我身子,差点把我的毛都给撸秃了,我都没怪你呢?我後面舔了好久才舔好的。而且是你养我吗?你那叫养吗?明明是我自己养自己,还仗着我在外面的时候比较傻,天天骗人玩。”
显然这件事触及到了小黑的逆鳞,接下来的十来分钟,一直都是他在滔滔不绝地输出,岁生春只能怯生生地站在一边,不敢说话,因为每一句话都说的是事实。
最後以他最为在意的名字结尾。
“还有你起的这个破名字,我都不想说,太难听了。”
“这不是为了将你藏起来吗?你想想看,他们来到我的世界,看到一只可爱的黑色小宠物,名字还叫小黑,又听话又乖巧,谁敢将这只小宠物和以前的你联系起来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心狠手辣白切黑x没心没肺小妖精绥绥做了魏王的小妾,在凉州城都颇有盛名。颇有盛名的狐狸精。小狐狸精整天不干正经事,巴巴盯着魏王的钱袋子,勾得他夜夜春宵无度。世人骂她,她觉得冤枉,魏王自己非要装纨绔浪子,她拿钱办事,...
文案本文924日周六入v!感谢大家的支持!比心又名综漫之忍界传道指南阿离被劈到了忍者的世界。本以为可以凭借着天生神力在未来走向忍者的人生巅峰,但现实甩了她一巴掌。父母就是个荒无人烟的小山村村民,距离最近的五大忍村之一木叶隔着几千公里就在大战好不容易过去,阿离开始为存钱去木叶定居的目标开始努力时,边界的冲突,直接要了她父母包括她的命,始作俑者正是木叶的忍者好在,她死了,也开挂了!为了真正复活父母,给他们打造一个和平的世界,阿离决定抢了斑的BOSS身份!让世界感受痛苦(划掉),呸,让忍者感受痛苦!某黑长炸兼阿离金手指挂件?为了和平的解决忍者退出历史舞台这一话题,她决定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让平民们说出他们的心声,大家相互理解被数百万(修仙)平民围了的十万联军我W!木叶(主事业线)持续加载进行中咒术(可往返副本)正在加载中灵能(可往返副本)即将加载其他食用指南有平行四战的现场体验有现代社会给自己忍界宗门小夥伴通讯,结果被系统不小心直播到平行世界去的疯狂脑补直播梗有龙脉到建村前,拯救泉奈小天使的专属副本後期上百万的门徒围了十万联军时给同线去奇袭大名府的同伴们直播,顺道被直播到忍界初建的时期,让大柱子怀疑人生的骚操作等等注据宝子们反馈,文章前期有些慢热,後期展开很不错哦!下方预收1综升维竞技场主时空存在这麽一个传说。只要星球能够达到某些要求,就会被宇宙意志选中,进入到一个充满了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星球竞技场,为自己的星球寻求跳跃升级的资源,争夺最後能够晋升的十个名额。忍者大陆上,星球意识突然苏醒,天幕变成了硕大的直播屏幕,数个满足六道级条件的人被选中,宇智波斑丶宇智波带土丶旋涡鸣人丶宇智波佐助丶大筒木舍人。他们五人,又可以从血脉相连或夫妻关系中,选择两个超影以上,与自身有关的人共同进入他们成为了决定星球命运的一群人,即将代表星球出战。要麽靠竞技场的资源帮助星球升级,正式成为被认可的存在,要麽失败暴露星球坐标,成为宇宙中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某黑长炸啧,居然又被复活了,这次又是谁?某白毛咒术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吗?我可是最强!交给我!龙套哎?为什麽是我!我不行的!!某光头又有强者可以一起战斗了吗!已经战栗起来了!小剧场因为没人组队,被星球意志按着头求助了平行世界的斑,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具,和一个完全没印象,貌若天女的女人啧带土他决定把自己受的气,在平行时空的老头子身上找回来!阿离这个时候的斑,逗起来应该很有意思!!两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平行世界能看到大屏幕的斑是本文的姐妹文哦ω给大家推荐一下我好基友的衍生言情—我,鬼杀队雪柱,拒绝被刀据传,雪姬是被炎柱大人连蒙带骗拐回鬼杀队的。某现任炎柱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隐那请炎柱大人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杏寿郎扭头,看到了另一个当事人正拽着他的羽织无辜地看着他。某只猫头鹰不装了我摊牌了,那就是我预定的媳妇。雪姬谢邀,人在鬼杀队,猫头鹰真好撸。宝贵的生命不该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凋零,以我手中之雪色日轮刀,恶鬼灭杀!内容标签火影综漫系统基建正剧张道离斑认真衆咒术衆现代衆其它基建,修仙一句话简介修仙基建搞革命,男主斑立意和平来之不易,且行且珍惜...
...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重生文系统文上交国家马甲文带点玄幻色彩黎娇重新回到初三毕业那年,获得了生活辅助系统017,完成任务有钱赚,轻轻松松达到人生巅峰。然后系统出现的的奖励突然带了玄幻色彩,护身符来一个,精神力修炼手册来一个,时间加速器来一个,空间石来一个,灵泉水来一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就带着全世界一起修炼,致力冲出蓝星。与此...
母亲癌症晚期,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和顾廷举办婚礼。在我苦苦哀求下,顾廷答应同我举行婚礼,好让我母亲走得安心。可婚礼当天,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我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我成了婚礼上的笑柄,而母亲气得一口血呕出来,带着遗憾离开了我。我忙于母亲的丧事,没时间追究他去了哪里。直到第二天,我朋友给我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