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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岂搭在她头发上的手僵住,似乎没法动了。
谢唯斯眨了眨眼,和他对视的眼睛弯起,笑眯眯地自己蹭了蹭他胸口,“哥哥,晚安。”
聂云岂僵僵拿下手,而后欲言又止,最后似乎是实在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就直接迈入电梯了。
电梯门缓缓阖上,谢唯斯最后朝他笑一笑,等人看不见了,就欢快地转身进屋。
好开心啊。
这要是在北市,她肯定约上三五好友去嗨一嗨了,奈何这边偌大的一个城市里只有聂云岂。
不过也没关系,他一个足以填满她的心间、与灵魂。
谢唯斯愉快地把新衣服拿入房间,挂入衣柜后去洗漱睡觉。
不过睡前她还发了个朋友圈,把圈里一众人都屏蔽了,只留下亲人和聂沐,当然还有聂云岂。
她发了句:上班第一天,感觉超级好。
配图是一只小奶猫元气十足地趴在电脑前敲击键盘的模样。
那边拿着衣服回到家里的聂云岂,洗漱完看到朋友圈入口的那个略熟悉的头像,随意点了下,就看到了她的上班感言。
看完,他薄唇微微牵了下,放心下来。
收起手机,他躺倒下去也准备休息了。
以为今天出去转了转,有点耗费精力,能比较好睡着,但是一个小时后,头脑还是无比清醒。
聂云岂坐起来,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烟盒,但是临了了,又想到明天还要早起一点,接上班的人去吃早餐,不适合彻夜抽烟。
他就缓缓地松开了烟盒,而后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小角落里放着一瓶安眠药,男人熟悉地拿出来,宽大手掌盖住小小的瓶盖,转了转。
……
第二天照常上班,聂云岂来接谢唯斯的时候戴着头盔,人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又酷又撩人。
看不清表情,他也没说什么,一切都还算正常。
谢唯斯今天也适可而止没再主动“惹他”,两人一早上相安无事地去工作。
谢唯斯对这个上班很热衷,她是个会交际的人,加上有聂云岂在公司,所以这班上得毫无压力,也不觉得辛苦。
就是后面几天,春天雨季到了,西南季风时长让下午两三点的览市就天黑了起来,日夜颠倒一样。
因此本来一周后要来的聂沐没法来,一天天的雨一直没停。
谢唯斯进公司的前一周都没怎么加班,到一周后也开始忙了起来。
那天到公司有半个月了,雨也一直没停。晚上加班到八点后看着外面还哗啦啦的响,公司里的人好像也都没打算走。
谢唯斯就也没有马上就走人,虽然今天早上上班就开始下雨,他们没办法骑机车了,是开汽车来,但雨夜里出门还是不安全,等等看什么时候雨停。
大概在工作室里又待了小一个钟,谢唯斯看着一直不停的雨,还有时间指向九点方向,就有点沉不下心了。
聂云岂一直没联系她,应该还没走。
她想了想,工作也差不多了,就干脆背起包,穿上外套后起身出了工作室。
进电梯下到地下一层,门一开,看到里面灯火通明,白炽灯照在工作室的铁架上,反着明亮的光,谢唯斯心里莫名微松了口气。
进去找到聂云岂最近工作的地方,看到穿着工装拿着一瓶水在喝的男人站在灯下,她下意识嘴角扬了起来。
听到声音,他侧了侧眸。
谢唯斯其他时候从来不来工作室打扰他的工作,每天都是下班的时候才来,也就待个一两分钟就走,因为聂云岂看到她时,就会自动走人了,从来不磨蹭。
今天两双眼睛交缠在了一起,他难得没有马上动身,而是问:“雨停了吗?”
地下室是听不到雨声的,谢唯斯知道。
她走过去,呢喃:“没有呢,一直哗啦啦的。我怕你已经走了就下来看看。”
已经走了?
他默了下,唇角牵了下淡若无痕的弧度:“怎么会走。”他看了眼墙上的钟,九点整,不算晚。回过头跟她说,“坐会儿?再等几分钟看看。”
“好啊,没事。”她无所谓的,就真的是怕他不小心先走了,他在的话,在这里过夜她也毫无感觉。
谢唯斯背着小包在地下室愉快地游荡,看看模型手稿,看着进出的工作人员与特效技术人员来地下室谈工作,看着穿着一身黑色工装的聂云岂戴着鸭舌帽,站在模型前,无声听着他们讲话,偶尔点个头。
谢唯斯现在做的项目依旧是半月前的那个大制作,和聂云岂制作的模型不是同一个项目,所以也不太懂他们在交谈什么。
她见他们在忙,就自己拐出了工作室,上了一楼去,到大厅外看还有没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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